丁玉嬌堅定地說道,伸出手指著照片上的人,一一說道,“您看,他脖頸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他年輕時練劍,不小心被劍劃傷的,還有他的眉骨,有一個小小的凹陷,這些,都是雲魁獨有的特徵,我絕不會認錯!這張照片是上海戰地醫院的報道,雲魁肯定是在陣地失守後,被人救到了上海,在那裡接受治療,他沒有死,他真的還活著!”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急切:“太爺,我想去上海,我想去找到雲魁,陪在他身邊,幫他養傷,和他一起查明真相,幫八十七旅的兄弟們洗刷冤屈。我知道上海很危險,可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須去找他。”
張老先生看著丁玉嬌堅定的眼神,聽著她條理清晰的話語,心中的疑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激動與欣慰。他摘下老花鏡,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滴在報紙上,暈開了小小的墨跡。他輕輕拍了拍丁玉嬌的手,語氣沉重卻堅定:“玉嬌,好孩子,委屈你了。既然你確定,那我就相信你,雲魁他,真的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再等了,我們要去找雲魁。上海雖然危險,但隻要能找到雲魁,能幫他洗刷冤屈,就算付出再多的代價,也值得。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險,我們一起去,我們一家人,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不能分開。”
“太爺,不行!”丁玉嬌連忙勸阻,“上海現在局勢太亂,日軍特高課的特務到處都是,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經不起長途跋涉,更經不起危險。廖長官送的三張去武漢的船票,您和萬福一起去武漢,武漢是國軍總部所在地,相對安全一些,而且,那裡還有很多報社,我們可以在武漢刊登文章,為雲魁申訴。我一個人去上海找雲魁,找到他之後,我們就去武漢找你們,好不好?”
張老先生搖了搖頭,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玉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上海冒險。你懷有身孕,身體本就虛弱,再加上上海的危險,我怎麼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再說,這是我們張家的事情,是雲魁的事情,我作為他的父親,不能退縮,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危險。”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這樣吧,三張去武漢的船票,我們留一張給萬福,剩下的兩張,讓萬福賣掉,換來的錢,就當是我們張家報答萬福這些日子以來,對我們的照顧,對雲魁的忠心。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去上海,去找雲魁,找到他之後,我們再一起去武漢,找總部的長官申訴,揭露那些叛徒的陰謀。”
“太爺,這……”丁玉嬌還想勸阻,卻被張老先生打斷了。
“沒有什麼這這那那的,”張老先生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是一家人,骨肉相連,這個時候,更不能分開。萬福,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上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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