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祖良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語氣溫和卻堅定地說道:“各位記者同誌,實在抱歉,前線傷員大多傷勢嚴重,需要安靜休息,不方便接受採訪,也不方便拍照。請各位多多諒解,等傷員們身體好轉,我再通知各位前來採訪。”
“羅醫生,這恐怕不太好吧?”金絲眼鏡記者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滿,“我們也是為了宣傳前線士兵的英勇,讓更多的人支援抗戰,你這樣拒絕我們,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說,醫院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羅祖良的眼神冷了下來,卻依舊保持著溫和的語氣:“記者同誌,我沒有任何難言之隱,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隻是希望各位能夠體諒一下傷員們的處境,他們為了國家,為了民族,浴血奮戰,身受重傷,現在最需要的是安靜的休息,而不是被打擾。請各位回去吧,不要在這裡影響傷員們休息。”
金絲眼鏡記者還想說什麼,卻被身邊的一個記者拉了拉胳膊,示意他不要衝動。金絲眼鏡記者瞪了羅祖良一眼,語氣冰冷地說道:“好,羅醫生,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但是我們還會再來的,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再拒絕我們。”說完,他帶著其他記者,轉身走出了醫院大廳,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的重症病房,眼神裡透著一絲不甘和懷疑。
羅祖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鬆了一口氣,卻又更加警惕起來。他知道,這些記者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他們肯定還會再來,而且,他們很可能已經懷疑醫院裡藏著重要人物,接下來,他必須更加小心,守護好張雲魁的安全。
與此同時,天津衛的國民政府辦公大樓前,張老先生拄著柺杖,正被兩個偽政府的衛兵攔在門口,語氣憤怒地大喊著:“你們讓開!我要見你們的長官!我要為我的兒子張雲魁申訴!他沒有臨陣脫逃,他沒有叛投日軍,他是被冤枉的!你們快讓我進去!”
張老先生已經七十多歲了,頭髮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此刻,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疲憊,身上的棉袍沾滿了灰塵,顯然是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自從看到報紙上汙衊張雲魁的文章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忠勇正直,視榮譽如生命,絕不會臨陣脫逃,更不會叛投日軍。他不顧丁玉嬌和劉嫂的勸阻,獨自一人來到國民政府辦公大樓,想要為張雲魁申訴,想要讓偽政府的人查明真相,還張雲魁一個清白。
可他沒想到,偽政府的衛兵不僅不讓他進去,還對他冷嘲熱諷。一個衛兵皺著眉頭,語氣輕蔑地說道:“老東西,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了!張雲魁是個臨陣脫逃的叛徒,是人人唾罵的逃跑將軍,你還來為他申訴?我看你是老糊塗了!趕緊滾開,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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