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他,一直堅守在陣地的最前線,指揮兄弟們作戰,他身上中了三槍,分別在胸口、肩膀和手臂上。我突圍的時候,看到旅長被日軍包圍了,他對著我大喊,讓我一定要把虎符交給您,一定要完成任務,還讓我,不要回頭,不要救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突圍的時候,在日軍的陣營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南京方麵派來的特派員,他和日軍的指揮官,在一起交談,看起來,關係非常密切。我當時,聽得不是很清楚,隻聽到他們說,‘虎符’、‘秘密’、‘張雲魁’、‘滅口’這幾個詞。我懷疑,那個特派員,就是南京方麵叛投日軍的人,他的目標,就是旅長手中的虎符。”
廖豐年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說道:“南京方麵的特派員?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他叫什麼名字?”
孟萬福皺了皺眉,說道:“我記得他的樣子,中等身材,留著短髮,臉上有一道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隻知道,他是南京方麵派來的,負責監督八十七旅的作戰情況。”
廖豐年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儘快查明這個人的身份,一定會找到他,查明他叛投日軍的真相。萬福,你先跟我來,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說著,廖豐年站起身,帶著孟萬福,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洋樓的後院。後院裡,種著幾棵枯樹,霧色濃重,顯得格外陰森。廖豐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信封,遞給孟萬福,說道:“萬福,這裡麵,是一些錢,你拿著,趕緊離開天津衛,去武漢,找國軍的總部,把這裡的情況,告訴總部的長官,把虎符的秘密,也告訴他們。”
孟萬福愣住了,他沒有接過信封,說道:“廖長官,我不能走。旅長讓我留下來,幫您找到他,幫他證明清白,幫您守護好虎符的秘密。我是八十七旅的人,我不能臨陣脫逃,我要給旅長作證,要給那些犧牲的戰友作證,我要找到旅長的下落,不能讓他白白犧牲。”
廖豐年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萬福,你以為,你留下來,就能給雲魁作證嗎?你以為,你留下來,就能找到雲魁的下落嗎?你錯了,你現在留下來,不僅幫不了雲魁,還會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南京方麵的叛徒,已經知道你帶著虎符,知道你是雲魁的親信,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你,殺了你,奪取虎符。你現在,就是一個靶子,留在天津衛,隻有死路一條。而且,你是一個逃兵,在別人眼裡,你的話,沒有人會相信,你就算留下來作證,也沒有人會相信你。”
“我不是逃兵!”孟萬福猛地提高了聲音,語氣激動地說道,“我不是逃兵,我是旅長讓我走的,我是為了完成旅長的囑託,是為了守護虎符的秘密,是為了找到您,幫旅長證明清白!我沒有逃兵,我不是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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