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嬌連忙上前,扶住張老先生,說道:“太爺,您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外麵霧這麼大,您就別去了,我和萬福去就好了。”
張老先生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行,我必須去。雲魁是我的兒子,我必須親自去見廖豐年,必須親自拜託他,幫雲魁證明清白,必須親自找到雲魁的下落。就算我拚了我的老命,我也要找到我的兒子!”
丁玉嬌知道,張老先生的脾氣,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改變。她無奈,隻能點了點頭,說道:“好,太爺,那我們一起去,您一定要小心,別累著了。”
劉嫂連忙說道:“少夫人,張老先生,我也跟你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張老先生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劉嫂,你留在家裡,看好宅院,我們很快就回來。”說完,他拄著柺杖,牽著丁玉嬌的手,孟萬福跟在他們身後,三人一起走出宅院,朝著廖豐年的辦公地點走去。
濃霧依舊濃重,能見度不足三尺,腳下的石板路濕滑難行,寒風卷著霧粒,打在臉上,刺得人生疼。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著,避開了日軍和偽治安隊的崗哨,一路上,沒有人說話,隻有柺杖敲擊地麵的聲音,和他們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街巷裡,顯得格外刺耳。
半個多小時後,三人終於來到了廖豐年的辦公地點。副官看到張老先生,連忙上前,恭敬地說道:“張老先生,您怎麼又來了?廖長官他還在忙,要不,您再等一會兒?”
“我不等了,”張老先生語氣堅定地說道,“你現在就去告訴廖豐年,就說我張守義,帶著八十七旅的倖存者,帶著雲魁的佩劍,來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見他!”
副官看著張老先生堅定的眼神,看著他手中的佩劍,看著孟萬福身上的軍裝和傷痕,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不敢怠慢,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好,張老先生,您稍等,我現在就去通報廖長官。”
副官轉身走進辦公室,沒過多久,就出來了,說道:“張老先生,廖長官請您進去。”
張老先生點了點頭,牽著丁玉嬌的手,孟萬福跟在他們身後,一起走進了辦公室。廖豐年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一份檔案,看到他們進來,連忙站起身,說道:“張叔,您怎麼又來了?還有玉嬌,萬福,你們怎麼也來了?”
張老先生走到辦公桌前,把手中的佩劍,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語氣凝重地說道:“豐年,你看看,這是雲魁的佩劍,是萬福從城西陣地帶回來的。萬福,你把城西陣地的情況,把雲魁的囑託,再跟廖長官說一遍,一字一句,都不許有任何隱瞞!”
孟萬福點了點頭,走到辦公桌前,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廖長官,城西陣地,被日軍重兵包圍,八十七旅腹背受敵,彈盡糧絕,兄弟們,都犧牲了,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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