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張雲魁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他知道,對於於振海這樣的叛徒,再多的勸說,都是徒勞。他想起了那些被於振海出賣、被日軍殺害的同誌,想起了他們臨死前的堅定眼神,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就在張雲魁準備扣動扳機,處決於振海的時候,倉庫外麵,突然傳來丁玉嬌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張叔,萬福,住手!不要殺他!”
張雲魁愣了一下,緩緩轉過頭,看向倉庫門口,隻見丁玉嬌快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李響和幾個地下黨同誌,他們身上都沾著血跡,顯然,剛才的激戰,是他們打的。
“玉嬌,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殺他?”張雲魁的語氣疑惑,“他是叛徒,害死了這麼多同誌,他罪該萬死,為什麼不能殺他?”
丁玉嬌走到張雲魁身邊,喘著粗氣,語氣急切地說道:“張叔,你不能殺他,於振海他,不是真正的‘麻雀’,他隻是被‘毒蛇’利用了!”
“什麼?!”張雲魁和孟萬福,都愣住了,他們看著丁玉嬌,眼神裡滿是疑惑,“玉嬌,你說什麼?於振海不是‘麻雀’?那誰是?他都已經承認,他出賣了我們,他怎麼會被‘毒蛇’利用?”
李響也走到張雲魁身邊,語氣凝重地說道:“張叔,玉嬌說得對,於振海不是‘麻雀’,真正的‘麻雀’,是我。”
“什麼?!”張雲魁的眼神,瞬間變得震驚起來,他猛地轉過身,看著李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響,你……你說什麼?你是‘麻雀’?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是內奸?你潛伏在偽治安總署,幫我們傳遞了那麼多重要的情報,你怎麼會背叛我們?”
孟萬福也愣住了,他看著李響,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李響同誌,你怎麼會是內奸?我之前看到的身影,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我們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響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和痛苦,他低下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對不起,張叔,對不起,萬福,對不起,所有的同誌們,我對不起你們……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們的,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張雲魁的語氣冰冷,眼神裡滿是失望和憤怒,“什麼叫被逼的?你背叛了我們,害死了這麼多同誌,你竟然說你是被逼的?李響,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被誰逼的?”
李響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語氣哽咽地說道:“是‘毒蛇’,是‘毒蛇’逼我的。我的家人,被‘毒蛇’抓起來了,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幫他傳遞情報,不幫他找出‘寒梅’同誌,不幫他拿下洋行的物資,他就殺了我的家人。我沒有辦法,我隻能答應他,隻能背叛你們,隻能做他的內奸,做你們口中的‘麻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於振海同誌,他並沒有背叛我們,是我故意設計陷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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