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發現，偽治安總署裡，有一個人不對勁，於振海最近經常和王懷安私下接觸，而且，他還偷偷打聽我們地下黨的聯絡點，我懷疑，他就是內奸。”
“於振海？”張雲魁的眼神微微一動，心中的疑惑更甚。李響竟然懷疑於振海，而孟萬福之前，又懷疑李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他們中的一個在撒謊，還是“麻雀”故意挑撥離間，讓他們自相殘殺？
“你有什麼證據？”張雲魁的語氣依舊平靜，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波瀾，“於振海潛伏在偽治安總署，一直很謹慎，他怎麼會突然和王懷安私下接觸？你有沒有看錯？”
李響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小小的紙條，遞到張雲魁手中，語氣堅定地說道：“張叔，我沒有看錯，這是我偷偷拍下的照片，雖然霧太大，拍得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出來，和於振海見麵的，就是王懷安。而且，我還聽到他們談話，於振海說，他已經摸清了洋行的物資存放位置，還知道我們核心圈層的聯絡方式，隻要三天後，‘寒梅’一到，就可以一舉拿下。”
張雲魁接過紙條，展開一看，上麵果然是一張模糊的照片，照片裡，兩個身影站在霧中，依稀能看出，其中一個人的身形，和於振海非常相似，另一個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正是王懷安。照片的背景，是法租界的一條偏僻小巷，正是於振海平時下班經常經過的地方。
丁玉嬌和孟萬福也從櫃檯後麵走了出來，湊到張雲魁身邊，看著照片，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丁玉嬌皺了皺眉，語氣疑惑地說道：“於振海怎麼會是內奸？他當初加入地下黨，是因為他的家人被日軍殺害，他對日軍恨之入骨，而且，他之前還幫我們傳遞過很多重要的情報，怎麼會突然背叛我們？”
孟萬福也點了點頭，語氣不確定地說道：“是啊，張叔，於振海同誌看起來很堅定，不像是會背叛我們的人，會不會是‘毒蛇’故意設計陷害他？畢竟，他在偽治安總署的位置不低，‘毒蛇’想要利用他，也有可能。”
李響看著他們，語氣急切地說道：“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是‘毒蛇’設計陷害他，但我聽到他們的談話，千真萬確，於振海確實泄露了洋行的位置和我們的聯絡方式。而且，我還發現，他最近經常偷偷給日軍特高課傳遞訊息，隻是我沒有抓到確鑿的證據。張叔，我們不能再猶豫了，要是不儘快處置於振海，三天後，洋行就會被突襲，‘寒梅’同誌也會有危險。”
張雲魁沉默了。他看著手中的照片，又看了看李響急切的神色，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掙紮。於振海的背叛，太過突然，讓他難以接受，但李響的證據，又讓他不得不重視。如果於振海真的是“麻雀”，那麼，他們的所有計劃，都已經被“毒蛇”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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