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孟萬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猛地衝到王虎麵前，一把揪住王虎的衣領，語氣憤怒地吼道：“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內奸？我對地下黨，對國家，忠心耿耿，我怎麼可能背叛信仰，投靠敵人？你分明是在汙衊我！”
李響也愣住了，他看著王虎，眼神裡滿是疑惑：“王虎，你說的是真的？內奸真的是孟萬福？你沒有撒謊？”他不敢相信，孟萬福，那個憨厚老實、忠心耿耿的小夥子，那個被日軍殺害了家人，被張雲魁收留，教他識字、教他傳遞情報的小夥子，會背叛他們，背叛信仰，淪為內奸。
王虎被孟萬福揪著衣領，呼吸困難，語氣顫抖地說道：“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內奸，真的是孟萬福。是他，把你們地下黨的所有計劃，都泄露給了‘毒蛇’大人；是他，告訴‘毒蛇’大人，‘寒梅’同誌會來天津，會攜帶信物；是他，告訴‘毒蛇’大人，信物藏在廢棄教堂的暗格裡；也是他，告訴‘毒蛇’大人，你們的外圍聯絡點，還有被抓的同誌們的關押位置。”
“你胡說！我沒有！”孟萬福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激動，他用力搖晃著王虎的身體，眼中滿是淚水和憤怒，“我沒有背叛你們，我沒有泄露任何訊息，你分明是在汙衊我，是‘毒蛇’讓你這麼說的，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想要讓我們自相殘殺！”
李響看著孟萬福激動的神色，心中也充滿了疑惑。他認識孟萬福這麼久，知道孟萬福的為人，孟萬福憨厚老實，忠心耿耿，對日軍恨之入骨，他確實不相信，孟萬福會背叛他們，背叛信仰。但王虎說得有板有眼，而且，王虎現在已經被他們抓住，沒有必要撒謊，這讓李響，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王虎，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內奸是孟萬福？”李響的語氣沉穩，眼神警惕地盯著王虎，“如果你沒有證據，就是在汙衊孟萬福，我現在，就殺了你！”
王虎喘了口氣，語氣顫抖地說道：“我有證據，我有證據。孟萬福，每次給‘毒蛇’大人傳遞訊息，都會在城西的老槐樹下，留下一個暗號，然後，由‘毒蛇’大人的手下，去取訊息。而且，孟萬福，還和‘毒蛇’大人，見過好幾次麵，每次見麵，都在城西的廢棄倉庫裡。你們可以去老槐樹下，看看有沒有孟萬福留下的暗號，也可以去廢棄倉庫裡，看看有沒有他們見麵的痕跡。”
孟萬福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搖著頭，語氣哽咽地說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從來沒有在老槐樹下留下過暗號，也從來沒有和‘毒蛇’見過麵，更沒有去過什麼廢棄倉庫。王虎，你分明是在汙衊我，你是在撒謊！”
李響看著孟萬福，又看了看王虎，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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