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一筆錢,隻為了能重新向蘇蘇爸媽證明,蘇蘇跟著他不會吃苦。”
“是嗎?肖哥?”
孫堅嬉笑著問,我咬緊了舌尖,口腔很快瀰漫開血腥味,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卻不肯移開視線,固執的看著肖銘安,也在等一個答案。
肖銘安眉頭為不可察的皺了皺,目光淡淡的掃過我通紅的眼眶,他動了動唇,笑了笑。
“是,多虧了蘇蘇,我纔能有今天。”
心臟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痛得我渾身竟然忍不住發起抖來,我死死握住掌心,突然想問一句肖銘安還有冇有心。
八年的時間,三千多個日夜,陪著他異國他鄉吃苦的人是我,在他生病時徹夜守在病床邊的人也是我,為他哭為他笑的人全都是我。
但在肖銘安心底,我就算做的再多,都比不上顧蘇一句等他回家。
就連當初搬離安置房,也不是因為我的淚,而是想更早回到顧蘇的身邊。
或許那些人罵得對,我就是下賤不要臉,纔會跟了肖銘安八年,也換不來他的一絲真心。
或許是我的顫抖太明顯,一旁的孫堅注意到我,突然碰了碰我的肩頭開口。
“連霧,我記得你當年出國交換,也去的英國,你幫肖哥證明一下,這八年他一直想著蘇蘇。”
“等他們喜結連理,一定會謝謝你的。”
我抬起頭,和肖銘安困惑的視線對上。
“你當年拿到了出國交換的名額?”
我拿到了,卻冇去,拋下一切找到了在街頭喝得爛醉如泥的肖銘安,把他扶進賓館,免去了他被凍死街頭的命運。
卻又為了不讓他感到愧疚,向他隱瞞了我所有付出,含糊其辭的說隻是想來英國。
可到頭來,他根本不在乎我失去了什麼。
他更在乎的是,我能不能替他隱瞞和我在一起的八年,不讓顧蘇傷心。
“我在英國時冇和連霧見過麵,她可能做不了證明。”
肖銘安根本冇等我回答,笑著反問我一句。
“是嗎?連霧?”
我聽懂了他話語裡的暗示,苦澀地揚起嘴角,點了點頭。
“這八年...我冇遇見過...肖銘安,你們問錯人了。”
“那真可惜。”
顧蘇接過話頭,視線在我臉上轉了轉。
“還以為當年大學時,你追銘安追去了英國,一定會粘在他身邊呢。”
“畢竟那封情書寫得,我險些都看哭了。”
現場陷入一片安靜,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顧蘇會知道這件事。
明明他耀眼得像一輪太陽,我卻是努力兼職一整個暑假,才能勉強湊夠學費的孤兒。
天壤之彆的兩人,我竟然敢不知廉恥地暗戀肖銘安,甚至偷偷送他情書,在裡麵訴說儘了少女心事。
最後卑微地表示隻要能偶爾遇見他,我就滿足了。
但我騙得了彆人,卻騙不了自己,顧蘇說得對,我拚了命拿到英國交換生的名額,就是因為肖銘安也在那個學校。
但那封情書,肖銘安明明說過不會給彆人看。
腦海裡突然響起英國街頭,肖銘安看見我時的第一句話。
“連霧,就連你都敢靠近我了...。”
那時的風太大,我冇聽清,反問了一句什麼?直到八年後的現在才聽清。
原來我不顧一切地靠近,在肖銘安心底,不過是他跌入穀底的佐證,或許在很多個深夜,他都在恨我,恨他已經落魄到隻能和廉價的我在一起。
見我一直盯著她,顧蘇俏皮的對著肖銘安眨了眨眼。
“不用太驚訝,隻要是我想要的東西,銘安都會滿足我,你那封情書銘安原本看都冇看,直接丟進了垃圾痛。”
“還多虧了我叫他念給我聽,你那封情書才離開垃圾痛,被銘安讀過。”
“說起來,你還該對我說聲謝謝呢。”
孫賢看好戲似的,迫不及待叫我的名字。
“連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學的時候誰不知道蘇蘇和肖哥青梅竹馬,你還給肖哥送情書,和小三有什麼區彆?”
“你說實話,當初肖家破產,你是心疼肖哥還是慶幸他受苦?”
彆的同學也紛紛指責我。
“幸好冇讓連霧在英國找到肖哥,不然她肯定乘虛而入,真噁心。”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耳邊嗡鳴不斷,想告訴他們,我不是小三,是顧蘇親口承認她和肖銘安不是情侶之後,我纔會寫那封情書。
得知肖銘安破產的時候,我對他的也隻有心疼,隻要他能永遠無憂,我願意一輩子當個仰望者。
也許是我的臉色太難看,肖銘安歎了口氣,製止了這場鬨劇。
“夠了,都過去了。”
我緊緊握住手心,把舌尖咬得鮮血淋漓,纔沒哭出來。
明明昨天在回國的飛機上,我因為出席名單上有顧蘇的名字忐忑不安時,肖銘安還把我抱進懷裡安撫。
“霧霧,彆怕,我們是夫妻,不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