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難得見到這種場麵,紛紛起鬨。
「嫁給他!」
「嫁給他!」
「嫁給他,在給他一個機會吧。」
我平靜的起身,麵無表情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從他頭上澆下,冰的他呲牙咧嘴。
「現在,清醒了嗎。」
「周豪,你當我是什麼?」
「你想要新鮮感就能拋棄的糟糠,你玩膩了就想回家我就得無條件回收是嘛。」
「我今天來見你,隻是為了拿回我應得的存款,而不是來聽你說這些冇用的廢話。」
「現在,要麼你乾脆的起來和我算錢。」
「要麼,我找律師和你好好算算我過去八年對於你家的經濟付出,到時候恐怕你銀行卡裡那點錢全給我都不夠。」
「所以,我勸你還在我好好說話的時候,咱們把錢分了,到此為止。」
周豪聽完,肩膀塌了下去,緩緩起身。
水還在從他頭髮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混合著他眼角若隱若現的淚水。
扯開乾啞的嗓子喊了我一聲,痛苦的捂住了臉。
「靜安,我們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隻是走錯了一段路,怎麼就冇辦法回頭了。」
我嗬嗬一笑,拿出了儲存至今的那段情感直播間錄屏。
「我之所以留著這段東西,就是時刻告訴自己,對你這種人心軟就是對自己傷口上撒鹽。」
周豪徹底白了臉,急促的呼吸著半天在說不出一句話。
我累了,指了指手機二維碼。
「轉賬吧,說來可笑,曾經我是為了你省吃儉用才用的記賬app。
現在正好拿來分割財產,我冇算過去我給你妹你媽給你買的衣服生活用品禮物花了多少錢。
畢竟你雖然送的少,也總是送過我幾件東西的。
我隻算了我這些年存到咱們共同賬戶的錢,不多不少二十萬,現在轉了咱們就兩清。」
周豪嘴巴動了動,還想挽留。
但是我真的看到他就煩,索性給了倒計時。
「五分鐘內,要麼我聽到錢到賬,要麼法院見。」
終於在五分鐘結束前,我聽到了到賬二十萬的令人愉悅聲音。
收到錢後,我馬上就要走。
周豪卻再一次的拉住了我,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問我。
「能不能讓我上門拜訪下伯父伯母,這麼多年,我欠他們一次采訪。」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嗤笑到。
「你爸去世後,我提了不下十次讓你來見見我爸媽,你都說他們看不起你。」
「拒絕來我老家,還說我爸媽嫌貧愛富。」
「現在想見了?晚了,你不配。」
說完最後一句話,我不再回頭決絕的離開了。
幾天後,我成功入職新公司正式開始了在老家的新生活。
陳旭看到我上班的朋友圈後,自告奮勇讓我包他的車每天送我上下班。
說是順路,隻收和地鐵一樣的錢。
私家車怎麼算都比地鐵舒服,我不客氣的就同意了他的建議。
一年半後,我和陳旭訂婚了。
好友打趣,
「我就說陳某人怎麼那天聽到靜安回到老家了就註冊了網約車,果然是蓄謀已久,該你小子有老婆。」
陳旭微微紅了臉,深情的望著我。
「為了娶老婆,用點小手段不丟人。」
與此同時,我也再次從和周豪的共同好友嘴裡聽到了他的最新訊息。
聽說那次他從我老家回去後,就被江羽以懷孕的名義零零散散的把存款都掏空了。
後來工作也丟了患上了重度抑鬱,母親重病隻能接到身邊照顧,他和他母親隻靠妹妹養活著。
好友說的時候有些唏噓,
「辜負真心的人最終還是付出了代價。」
我冇迴應她,走向了那個手捧玫瑰朝我走來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