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頭散落一地時,許靜安還是冇有回覆。
周豪的眉頭皺的緊緊的,開始幻想許靜安會不會想不開,又想到她會不會傷心過度吃不下飯,又或者喝酒自毀。
他越想越害怕,越不安。
又一次和江羽因為給周怡生活費的小事吵架後。
周豪徹底厭倦了江羽,覺得她自私自利,虛榮浮誇,更懷念起許靜安的好。
於是他收拾起了自己行李想要再次回到了曾經的“家”。
他想兩人的存款始終未分割,一定是許靜安還愛他,在等他回家,肯定會原諒他的。
抱著這份期待,周豪回到了家。
滿懷期待的按下門鎖密碼,係統提示密碼錯誤。
連續錯誤幾次,係統差點自動報警。
周豪隻能給許靜安發訊息詢問情況,迴應他的隻有紅色感歎號,打電話也被拉黑了。
無奈之下聯絡房東才知道許靜安半個月前就退房搬家了,至於搬去了哪裡冇人知道。
……
一眨眼,從接到小姨電話回來已經一個多月了。
這期間,除了剛回來的第一天,爸媽和我有點長時間未見的陌生感外。
後麵就好了,有了我在醫院替換照顧媽媽,爸爸也得到了充足的休息。
幾天後,媽媽的手術後情況覈查良好,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在家裡團聚了。
我拿出在外鍛鍊多年的手藝給爸媽做了一大桌子菜,爸爸心疼的紅了眼。
「你以前切菜都切不利索,現在會做這麼多菜是吃了多少苦啊。」
媽媽冇說什麼,隻是吃了幾口就藉口去廁所擦了眼淚,出來時眼睛紅的不像話。
爸媽的舉動,更讓我愧疚這麼多年為了周豪一意孤行和他們置氣。
所以在當天晚上就當斷則斷的拉黑了周豪的所有聯絡方式。
順便和公司提了離職,和房東說了退房。
找了專業全包的搬家公司,把屋子裡的東西給我郵寄了回了老家。
修整了一段日子後,今天打算重新出發去麵試新工作了。
出門前,爸媽還和小時候一樣對我千叮嚀萬囑咐,
「靜安,爸爸媽媽有退休金,找不到工作也不怕的。」
「過馬路要看紅綠燈,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隻要你好好的,家裡養的起你的。」
我被二老的話逗笑,頻頻點頭表示知道了。
緊接著鬧鐘響起,提醒我必須馬上出發麪試了。
爸媽也聽到了,不在嘮叨。
看著我出了門。
走出小區,在手機上打好車。
我站在路邊東張西望感歎綠化真的做的不錯時,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我麵前。
我皺眉看了看車牌號,又看了看手機上的車牌號。
對不上,以為是網約車認錯了人。
使勁的對著他擺擺手,讓他開走,不要擋在我麵前。
接著,車窗緩緩落下。
露出周豪疲憊又哀傷的臉,
「靜安,是我。」
看清楚他臉的那一刻,我的臉色就變了。
收起了笑容,冷冷的問他。
「你來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