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了緊手指,道:「盛廷琛,別入戲太深。」
盛廷琛赤腳走到盥洗檯麵前,檯麵一側放置著一盞精美的花瓶,花瓶內插著一束鮮紅的玫瑰花。
觀,儘在.
男人抬手,手指在花瓣邊緣輕撫,手上未乾的水漬滴落在花瓣上,他伸手拿了一隻出來,手指輕撚,黑眸染著一層朦朧霧色,薄唇含笑,道:「如果不入戲,又怎麼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話音落下。
容姝默了幾秒,問:「那你想要什麼?」
「想要你。」
男人的聲音透著慾念低沉的誘惑。
他這突如其來一番話,讓容姝全身的神經不由緊繃。
默了一瞬。
她道:「那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你有需求就去外麵找女人。」
「我現在心裡隻有你。」
男人如今的話越來越露骨,好像真的在跟她告白一樣。
「是嘛!這麼喜歡我,那我倒是好奇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盛廷琛道,「說不上來什麼時候,重要的是現在隻有你就行。」
「跟我說這樣的話,你就不怕我趁機報復你,讓你愛而不得。」
「你想報復我是應該的。」說的是風輕雲淡,「你想做什麼都行,但無論你做什麼,不要傷害孩子就行。」
容姝握緊了手機,低低冷笑一聲掛了電話。
盛廷琛聽著電話那端傳來的嘟嘟聲,放下手機,看著手機螢幕不由輕笑出聲,將手機放在一旁,視線落在手裡的玫瑰花,隨後手指輕微用力揉碎。
容姝沉著眼坐在沙發上,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媽媽。」
美美開心的聲音傳來。
容姝收回了心神,起身走向門口的位置,美美跟著開門進來。
「先去換睡衣。」
容姝拉著美美到了衣帽間,給她換上睡衣,照顧她洗漱收拾好,和她在床上玩鬨了會兒,給她講故事,美美很快昏昏欲睡地就睡著了過去。
容姝躺在美美身旁,輕拍著她的後背,看著女兒粉嘟嘟可愛的小臉蛋,她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嗡嗡嗡。
手機震動聲再次響起。
她側過身,伸手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秀眉微擰,接通了電話,電話那端傳來男人的聲音,道:「美美睡了?」
容姝放低了聲音,淡聲道:「剛睡著。」
「嗯,那你出來。」
剛剛聽到窗外隱約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顯然就是盛廷琛,他還真是說到就做到。
「我要休息了。」
「那我進來找你,外麵冷,免得你出來,就幾分鐘。」
「……」
幾分鐘後。
容姝出了別墅大門。
盛廷琛見她出來推門下了車,大步朝前走去,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大衣,寒風吹拂著他的短髮,背光走來,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
容姝神色平靜的看著他,一個小時前在電話裡跟他告白的男人現在就這樣出現在她麵前。
盛廷琛大步上前,還冇等容姝反應過來,男人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抱緊。
容姝冇什麼反應的任由男人抱著自己,燈光映照在女人眼底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路燈下緊緊相擁的兩人,拉長的影子,像是一對互相深愛的戀人。
一陣寒風襲來。
盛廷琛鬆開容姝,長臂攬住她,「外麵冷,先上車坐會兒。」
拉開後車座位容姝就看到擺放在中間的一束玫瑰花。
「上車吧!」
容姝坐上了車。
盛廷琛關上車門,從另一側門上車,車內暖氣開得足,他開啟中控隔板,密閉的空間,外麵完全看不到車內,一股濃鬱的玫瑰花香飄散在車內。
盛廷琛從大衣口袋中拿出一枚首飾盒,開啟,遞到容姝麵前,道:「款式還喜歡?」
容姝看著,竟是一對鑽戒,單從戒指的工藝和設計來看,絕對是頂尖級別。
但她看著這對鑽戒,心頭卻冇有任何的波動,抬眸看向麵前的男人道,「所以你特意過來一趟就是想送鑽戒?」
盛廷琛伸手握住女人的手腕,拉到自己麵前,將戒指盒放在一旁,拿出其中一枚女戒,輕輕戴入女人右手纖細修長的無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完美貼合容姝的手指,戒指上整圈鑲嵌粉色碎鑽,屬於日常款式,低調不失優雅。
盛廷琛看著,彎唇道:「粉色也很適合你。」
容姝將手收了回來,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指,「盛廷琛,我們之間不是傳統的夫妻關係,婚戒不適合我和你。」
說著。
她將戒指從無名指上取了下來,放進了首飾盒內。
盛廷琛看著她的動作,似乎冇有任何意外。
「的確是我唐突,無妨,你現在不想戴就不戴,等日後到了合適的時機我們再戴。」
容姝看著他,「什麼合適的時機?」
盛廷琛淺唇笑著道,「等你心甘情願的時機。」
容姝收回了視線,靠坐在車沙發上,「心甘情願?你是覺得我還會像以前一樣滿心滿眼隻有你?」
兩人說話的語氣平靜的就像是在閒聊著一樣。
盛廷琛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她,「目前的情況來看是挺困難的,不過以後的事,我們誰也說不準,就像五年前一樣,我也冇想到我這麼想挽回你。」
他不可否認,當初他提的離婚,的的確確是準備等容姝生下孩子就離婚的。
到如今,冇有人料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或許到最後你也就不想跟我離婚了。」
容姝唇角勾起一抹涼涼的弧度,「你總是這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真的,挺讓人厭煩。」
盛廷琛去握女人的手,「不是我總是一副勝券在握,隻是有些事放在心底就行,冇必要表現出來。」
「馬上要過年,我給自己訂了一個新一年的目標。」
容姝側眸看著他。
盛廷琛隻是笑著,冇說話,轉移話題道,「江淮序受傷的事已經查出是誰動的手腳。」
容姝眸色一沉,冇想到他竟然真的去調查。
「榮恩這邊可不需要你的調查。」
「我說了,想替你還人情。」
容姝臉色更沉了幾分,抽回自己的手來,「你繼續一意孤行,我對你不會有任何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