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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徹底暈死過去,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還在不斷往外溢位濃稠的白精。
祁澤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短髮,起身披上黑色絲質睡袍,對著房間角落的監控低聲命令:【進來,把她清理乾淨。醫生也叫來。】
不到五分鐘,兩個訓練有素的傭人推著醫療推車走進地下**密室。
她們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床上那具被操得不成樣子的古銅色身體。祁澤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翹著腿慢慢抽雪茄,冷冷地看著她們工作。
傭人們先把林薇小心翼翼地抬到密室旁邊的浴室。
她全程昏睡,頭軟軟地歪向一邊,短髮黏在臉頰上,菊穴還塞著假**。
她們用溫水把她全身沖洗乾淨,輕柔的拔出假**,仔細擦掉每一處乾掉的精液、**、蠟油和汗水。
古銅色豐滿的胸部被輕輕托起清洗,腫脹的**還留著明顯的牙印與鞭痕;平坦結實的腹肌上凝固的紅蠟被一點點刮掉;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和屁眼被溫柔張開,用溫水和消毒液徹底沖洗,濃稠的精液像不要錢一樣大股大股被衝出來,流進排水口。
洗乾淨後,她被擦乾身體,換上一件柔軟的黑色絲質吊帶睡裙,裙襬短得剛好遮到大腿根,胸口開得很低,豐滿的胸部弧度清晰可見。
女仆把她抱回已經重新整理好的大床上——床單全部換成新的黑色絲質,**玩具全部收起,房間裡隻留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原本的**氣味被徹底清除。
這時,一位五十多歲、經驗豐富的女醫師提著醫療箱進來。
這是祁澤專門給林薇找的私人醫生,隻負責林薇的身體健康。
祁澤坐在床邊,淡淡地說:【幫她全身檢查,尤其是下麵。】醫生點頭,戴上手套,把林薇的雙腿輕輕分開。
即便已經清洗過,林薇的**依然又紅又腫,穴口微微張開,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收縮。
醫生用手指小心檢查她子宮頸和**壁,確認冇有撕裂傷;又檢查了菊穴,確認擴張後的恢複狀況。
【祁先生,她的身體很健康,隻是過度**和催情藥導致暫時性虛脫。休息二十四小時就能恢複……不過下麵這兩天會很敏感,建議先不要太激烈。】醫生開了些補充營養和消腫的藥。
整個過程,林薇始終沉沉地昏睡著,睫毛偶爾輕顫,嘴唇微微張開,像做著極度疲憊又滿足的夢。
古銅色肌膚在柔和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醫生和傭人離開後,房間隻剩下祁澤一人。
他脫掉睡袍,**著結實的身體躺到林薇身邊,把她摟進懷裡,大手隔著絲質睡裙覆在她依然溫熱的小腹上,輕輕按壓那個昨晚被他灌得鼓起的地方。
【睡吧,我的典獄長……】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病嬌的溫柔與黑暗,【等你醒來,我們再慢慢玩。這次,我有的是時間……】
林薇在昏睡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本能地尋找那個讓她又痛又爽的來源。
祁澤勾起嘴角,滿足地閉上眼睛。
醫生和傭人離開後,祁澤把已經徹底清洗乾淨、換上黑色絲質吊帶睡裙的林薇公主抱起來。
她依然昏睡得死沉,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短髮微微散亂,臉頰還帶著**過後的潮紅。
古銅色長腿無力地垂下,絲質睡裙下襬短得隻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隱約可見被操得又紅又腫的**輪廓。
祁澤低頭在她額頭輕吻一口,聲音低啞:【地下室太冷了……我的玩具該睡在我的床上。】他抱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踏上旋轉樓梯,一路來到莊園三樓的主臥室。
這間主臥足有八十坪,義大利古典風格卻帶著濃厚的黑暗奢華——巨大的kingsize圓形天鵝絨大床,四周是落地窗與厚重深紅窗簾,能俯瞰整個私人莊園與遠處山林。
床頭上方裝有隱藏式鐵環與軟繩,床邊的暗格裡藏滿各種高階**道具。
祁澤把林薇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絲質被子蓋住她佈滿吻痕與鞭痕的身體。
他自己也脫光衣服,**著結實的身軀躺到她身後,從後麵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下身那根粗長的**緊貼在她緊實的臀縫之間,微微勃起,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下磨蹭著她還很敏感的屁眼。
【這裡纔是你以後的房間。】祁澤在她耳後低語,聲音帶著病嬌的滿足,【以後每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我。】
林薇在昏睡中無意識地輕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古銅色腹肌微微收緊,像在尋找熟悉的熱度。
祁澤大手隔著睡裙覆上她豐滿的胸部,輕輕揉捏腫脹的**,另一手則滑到她大腿之間,指尖緩緩撫摸那片被醫生塗了修複藥膏、依然紅腫的**。
窗外是義大利午後的金色陽光,房間內卻瀰漫著屬於黑手黨與病嬌男人的黑暗**。林薇的呼吸逐漸平穩,徹底沉睡在這個全新的【牢籠】裡。
而祁澤,則滿足地抱著她,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