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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個下午。
林薇正在辦公室批檔案,短髮利落,古銅色肌膚在製服下隱隱透出昨晚被鞭打與滴蠟留下的淡淡紅痕。
**和屁眼還塞著祁澤親自裝上的跳蛋與粗大肛塞,每動一下都讓她腹肌微微抽搐,**緩緩滲出內褲。
突然,監獄高層打來緊急電話。
【林典獄長,上頭有人來接祁澤了。所有手續已經辦妥,他現在就可以走。】
林薇握著電話的手指瞬間收緊。
她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結束通話後才發現自己下身竟然又濕了一片。
她走到VIP牢房,推開門。
祁澤正懶洋洋靠在沙發上,聽到訊息後隻是挑了挑眉,病嬌的笑容加深:【哦?終於要放我走了。】
林薇冷淡地說:【收拾東西,半小時後有人來接你。】
祁澤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逼近她,俊美臉龐帶著危險的笑意:【那麼……在走之前,我們最後再來一次?】這一次,兩人都知道是最後一次純砲友的發泄。
祁澤直接把林薇壓在king
size大床上,先用正常位猛乾了她一輪,把她雙腿壓到肩上,粗長**像打樁機一樣垂直向下狂插,每一下都頂開子宮口。
林薇咬著唇悶哼,古銅色腹肌劇烈收縮。
接著後入式,抓住她精實的腰,狠狠撞擊緊實的臀部,**一次次全根冇入,撞得**四濺。
他又把她抱起來做站立懸空式,把林薇整個人抱離地麵,像抱著玩具一樣上下猛套自己的**。
林薇D奶在他胸前劇烈摩擦,短髮散亂,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
最後對麵騎乘位,他雙手固定她的腰,強迫她上下狂動,同時低頭咬她的**。
**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祁澤一共內射了五次,全都深深射進子宮。
當他終於拔出來時,林薇的**已經徹底被濃稠白濁的精液灌滿,紅腫的穴口完全合不起來,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往外狂冒精液。
大股大股的白濁順著她古銅色的大腿內側、腹肌往下流,滴得床單上一片狼藉,甚至流到她緊緻的屁眼周圍。
祁澤還意猶未儘地把她拉起來,壓在落地窗前做最後一次站立後入,一邊**一邊低笑:【典獄長,被我灌得這麼滿……今晚你還能正常走路嗎?】
林薇雙腿發軟,腹肌不停痙攣,卻隻冷冷地喘息著:【……閉嘴,趕快滾。】
半小時後,上頭派來的人抵達。
祁澤換上昂貴的西裝,恢複那個高富帥、金融界鬼才的模樣。
他最後一次捏了捏林薇還隱隱作痛的**,湊到她耳邊低語:【這段時間……玩得很開心。】
林薇麵無表情地整理好製服,製服裙下卻還在不停滴落他的濃精。她隻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吧。】
祁澤轉身離開,腳步看似輕快,再也冇有回頭。
牢房恢複安靜。
林薇站在原地許久,感受著**裡還在緩緩溢位的濃精,以及屁眼裡那根尚未取出的肛塞。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平坦卻佈滿吻痕與蠟油殘跡的腹肌,嘴角忽然微微一勾——
【……下次再見。】
監獄大門緩緩關上,黑色的豪華轎車已經在外麵等候。
祁澤坐進後座,車子平穩地駛離監獄。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病嬌又滿足的笑意。
(祁澤內心獨白)
……嗬,終於出來了。
本以為這隻是個有趣的玩具。
冷淡、精實、古銅色肌膚,還有那張每次被我操到哭卻還強撐著的表情……每次把她綁成M字形、塞口塞、滴蠟、鞭打她**,看她屁眼第一次被我開發到痙攣,**被跳蛋震到上班時腿軟的樣子……
我他媽真是上癮了。
那個冷傲的典獄長,現在**和屁眼裡還留著我的精液和肛塞吧?
每次走路都會感覺到我留下的東西……想到這裡就硬了。
這次出去,先把外麵那些麻煩事處理乾淨。
洗錢的尾款、該擺平的人、該拿回的勢力……最多三個月。
三個月後,我會親自回來接我的玩具。到時候,我要把她從這個監獄帶走。
不是以犯人的身份,而是以我祁澤的女人——或者說,我的專屬性奴。
我會買一棟有地下室的彆墅,把她綁在更專業的**架上,每天用各種姿勢操到她**永遠合不起來,永遠裝滿我的精液。
我要看她穿著典獄長製服卻被我操到失禁的樣子,看她腹肌抽搐、被滴蠟滴到哭著求饒的樣子,看她被我操到徹底崩壞,卻還用那冷淡的聲音叫我【祁澤】……林薇啊,林薇。
你以為結束了?這纔剛開始呢。
祁澤睜開眼,看著車窗外迅速倒退的監獄高牆,眼神越來越暗沉,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他輕聲笑出來,低喃道:
【……等我,我親愛的典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