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媽媽離不開他。
所以他纔要把所有財產都給她，他纔要淨身出戶。
他想讓她冇有後顧之憂。
他想讓她知道，就算離開了他，她也能過得很好。
可媽媽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她不會。
03
那天下午，我在房間裡整理舊照片。
翻到一個相簿，是我初中畢業那年拍的。照片裡，爸爸還能站著，雖然左邊身子有點不利索，但他還是笑著摟著我們母女倆。
那是他偏癱後的第二年。
那時候我們都以為，他會慢慢好起來的。醫生說隻要堅持複健，是有可能恢複部分功能的。
爸爸很配合，每天做康複訓練，哪怕疼得滿頭大汗也不喊一聲。
媽媽更拚。她白天上班，晚上陪爸爸複健，週末還要帶我。
那時候她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