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有過一段短暫的精神病史,被家族強行掩蓋了。”
“許思琪把這份病曆,匿名寄給了所有的陪審團成員和主審法官。”
“她在法庭上冇有提及一個字,但所有人都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原配夫人是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最終,影響了判決。”
好狠的手段。
攻擊軟肋,釜底抽薪。
甚至不惜遊走在違法的邊緣。
這確實是她的風格。
“還有呢?”我問。
“還有……”周然的臉色有些古怪,“我們查到,許思琪在接手那個案子之前,曾經和那個私生子的母親,有過一次私下會麵。”
“而那個私生子的母親,早年間是本市一家夜總會的頭牌。”
“她手裡,據說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
我的心猛地一動。
好像抓住了什麼。
就在這時,我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陳老的電話。
我立刻接起。
“陳老。”
“阿昭,情況我都知道了。”陳老的聲音很沉穩,“不要慌。”
“證監會那邊,是正常的審查程式,你身正不怕影子斜。”
“隻是,我托人打聽了一下。”
“這次舉報,不簡單。”
“舉報材料裡,有一份我們當年為了申請貸款,做的那份資產評估報告的原始草稿。”
“那份草稿,隻有我和你,還有當年銀行的信貸主管三個人看過。”
“我不會泄露。”
“你呢?”
我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那份草稿……
我為了安全,一直鎖在公司的保險櫃裡。
知道密碼的,除了我,就隻有一個人。
周然。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我麵前的周然。
08
周然被我看得一愣。
他臉上的擔憂和焦急,是那麼真實。
“許總,您……怎麼了?”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跟了我五年的眼睛。
從公司隻有三個人的時候,他就跟在我身邊。
陪我熬夜,陪我跑客戶,陪我吃了幾年的泡麪。
我生病的時候,是他揹我去的醫院。
我被投資人羞辱的時候,是他擋在我身前。
他是我的助理,是我的戰友,更像是我的親人。
我會懷疑任何人。
但我絕不應該懷疑他。
我緩緩收回目光,對著電話那頭的陳老說。
“我也冇有泄露。”
“那就奇怪了。”陳老的聲音帶著凝重。
“銀行那位信貸主管,三年前已經因病去世了。”
“一份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