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周家彆想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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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浸月像是受到重大打擊一樣,眼眶說紅就紅,委屈著為自己訴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搶姐姐的婚約,我……”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裴阿姨故意這麼做的?她認為許見薇不配和我在一起,更加疼愛你這個剛剛進家門的女兒,所以想要把這份婚約安在你頭上?”
許浸月立刻閉上嘴,不敢開口,但眼尾紅成一片,已經有淚水凝結,不知道的還以為周硯尋怎麼欺負她了。
【完了,周硯尋這是真被打擊慘了,突然就黑化了。】
【嘖嘖,許浸月想把鍋都甩給裴阿姨,卻又不敢吭聲,我還以為你有天大的膽子呢,也不怎麼樣嘛。】
許見薇想了想,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妹妹,我相信你絕對不會這麼對我的,可是我和裴阿姨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就算我以前做過許多錯事,就算我配不上週家,那這也應該是我們自己的事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有些驚慌失措的裴雅,裴雅趕緊擺手,張了一下嘴卻猶豫了,隨即隻有道歉:“無論如何,這件事的確是我思慮不周,我不應該來插手你們兩家的婚事,是我不好。”
許見薇輕輕搖頭。
【我都給你架上來了,你竟然還不責怪許浸月,道德感有點太高了吧。】
【不過也算了,反正今天這婚肯定是不能退的,許浸月也得意不了,就看你能不能看得出來她的真實麵目了。】
之後許浸月就被裴雅強行拉走了。
她自己就算再怎麼不甘心,現在也不能反抗,並且不能繼續強留在這裡。
兩人上車後,許浸月聳動肩膀抽噎。
裴雅在這個氛圍下安靜了許久,冇有像以往那樣第一時間安慰她,終於開口後的第一句是:“你之所以冇有向你父親透露想要換婚約的事,是因為你知道他不會同意對嗎?”
許浸月緊緊扣住自己的手指,抽泣著說:“我真的冇有想要搶走姐姐的婚約,我當時也不該跟你說那些話的,我隻是以為他們要退婚,而我對周硯尋的確有一點好感,我想著他們要分開,我可以為自己爭取一下,但我冇想到他們的感情那麼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我早就知道他們已經互相喜歡,並且絕對不會解除婚約,就算我再喜歡周硯尋,我都不會多說一個字的,我一定會把他讓給姐姐的。”
裴雅深吸一口氣後,重重吐出一口氣,抬手扶額,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將她籠罩。
“最好今天周傢什麼事都不要發生,否則我們就是最大的罪人。”
許浸月又哭了。
裴雅無奈之下隻能安撫她兩句,然後驅車離開。
許浸月知道她心軟了,雖然或許還有一些負麵情緒,但最起碼把自己剛纔的那些辯解都聽了進去。
在抬手擦眼淚的時候,她的手也擋住了眼中的陰狠。
想讓周家安然無恙?
簡直是做夢!
周家在國內的地位不必說,周父那種眼睛裡揉不下沙子的性格,怎麼可能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妻子出軌之後,還繼續維繫這段婚姻?
他們一定會離婚,估計還會讓那對狗男女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都怪他們自己。
誰讓他連周硯尋的婚約都決定不了,也無法全然掌控自己的妻子,她阻止解除婚約,他就冇辦法了,隻能在那裡無能的發脾氣,又解決不了問題,那就隻能她來推他一把了。
他們最終一定會離婚,而且這些訊息應該也會通過一些渠道流傳出去,到時候隻會讓無數人來笑話他們。
剛纔周硯尋受到的打擊已經很大了,後續他會遭遇的事隻會更多,這就是她趁虛而入的最佳時機了。
周家這種存在,她是一定要納入囊中的,她纔不會讓許見薇成為周太太!
這邊許浸月的信誓旦旦周硯尋他們當然全然不知。
因為周硯尋這對看似冷靜下來了的父母,實際上在許浸月他們走後又吵起來了,源頭是開口就陰陽怪氣的周母。
她很少有這麼攻擊性十足的時候,今天卻表現出了個十成十。
“裴雅帶著許浸月說要來換婚約,我就覺得很奇怪,硯尋他們還冇到的時候,許浸月又故意在我們麵前暗示,說他們那麼久冇回來,很有可能是許見薇在外做了什麼。”
“你在外叱吒風雲這麼多年,被一個小姑娘輕易挑撥離間聽了那些鬼話,也不知道這些事傳出去,會有多少人笑掉大牙。”
周硯尋和許見薇一同抬頭看過去,臉上是如出一轍的不可思議。
當然,許見薇要稍微好一點,畢竟她知道這對夫妻後來的事。
周硯尋就不一樣了。
他從冇見過自己母親這副樣子。
周父也被懟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猛吸了好幾口涼氣,咬牙切齒道:“是啊,如果不是我那麼容易受人矇蔽,我都不知道我的枕邊人已經揹著我做了不少事了。”
“你不是還揹著我給彆的男人買了禮物嗎?拿出來看看啊。”
他說這些話時,其實還抱著一點隱秘的期待。
說不定有那麼一點可能,一點點的可能,那個禮物,真的是他的妻子買給他的。
然而那點小小的期待被周母看得清清楚楚。
她現在大抵是有種破罐破摔的感覺了,一聲不吭回到房間,將許浸月口中的那個小禮盒拿了出來,logo清晰的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周硯尋呼吸一窒,閉上眼睛。
【唉,阿姨這會兒也是挺狠的,故意把這東西拿到明麵上來,打破了最後一點希望,她明知道叔叔最不喜歡這個牌子的手錶了。】
這就是周硯尋窒息的原因,因為他也知道。
不管母親這會兒是為了氣父親也好,還是其他,但是在買這款男士手錶的時候,有些事情就已經無法解釋了。
周父死死盯著那個logo,身體像是有些承受不了重壓一樣,一手撐住了桌麵才能站穩。
但即便如此,他也有種一口氣快要提不上來的感覺。
周母驚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往那邊邁出步子,但又硬生生停下。
他們已經到此為止了,就讓一切在這裡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