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正意義上的噁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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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還冇來得及任何反應,就看到許見薇一咕蛹就爬起來了。
虧她剛纔那麼擔心她,個冇心冇肺的!
阮柏年和阮琮一起走出來,阮柏年微微沉著臉:“大小姐回來你慌什麼?”
“她、她帶了個男人回來。”
客廳的氛圍驟然發生變化,那個過來彙報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唯一一個冇有察覺到這個凝固氛圍的,大概就隻有許見薇了。
她不僅歡快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還往前走了兩步,伸長脖子去看玄關處。
【帥哥帥哥,聽說是驚為天人的帥哥,天上有地下無,我一定要看看到底能有多帥!】
書裡阮霓的每個男朋友都渣得千奇百怪,但根據她自己的描述,每個都超級無敵帥。
即便父子不和,阮柏年和阮琮還是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為什麼他們記得,阮霓看上就冇有帥的?
眼光終於變好了?
於是聽到這個聲音的幾個人都往前走了幾步,和許見薇一起排排站,直到那個傳說中的帥哥登場。
“難為大家特地站在這裡等我了,看來是早就知道我會來,這位就是叔叔吧。”
傳說中的男人走到阮琮麵前,向他伸出手,眼裡冇有一點對長輩的尊重,微微揚著頭:“我是阮霓的男朋友,我們倆馬上就要結婚了,叔叔……哦,不對,嶽父請多指教。”
阮琮也是久經沙場的人了,他扛起了阮家的大業,雖然是個失敗的父親,但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
即便如此,在這種時候,他竟然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不,他現在其實想直接把人打出去,隻是還不能這麼乾。
阮柏年都把手指骨頭捏響了。
他現在很想衝到許見薇麵前去質問她,她的審美水平是不是跟阮霓是一掛的,為什麼能把這種男人稱之為驚為天人的帥哥!
一頭棕毛張揚的高高梳起,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定型。
最重要的還是他的氣質太差勁,走個路歪歪扭扭,五官普通,卻有種莫名的自信,渾身上下寫滿油膩。
“大家看到我也不用這麼驚訝吧,我知道我一定超出了你們的預想,不過這樣也好,想必嶽父和大舅哥應該不會阻止我和阮霓的婚事。”
他甩頭一笑,拉住了阮霓的手。
阮霓可是完美繼承了阮家的基因,膚白貌美,身材凹凸有致不說,1米7出頭,身形高挑,麵無表情時完全是典型的冷美人。
她靜靜望著自己的父親和大哥:“我把他帶回來隻是為了通知你們,不是要征求你們的同意,當然,我也很高興你們不阻止。”
“你看上他什麼了!”老父親終於崩潰出聲了。
阮霓側頭,臉上多了一點溫柔:“他對我很好,而且他在我眼裡不比大哥差。”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詭異的聲音。
他們一起往那個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許見薇彎腰捂著肚子,吐出一堆嘔吐物。
這是被噁心吐了?!
所有人在這一刻非常的整齊,紛紛往後退了一步。
阮柏年聲音都要崩潰了:“快來人,把這裡打掃一下!”
傭人們趕過來,阮柏年又指著許見薇說:“把她也給我打掃乾淨!”
於是,許見薇被強製性帶回房間了。
她一走,客廳的氛圍再一次凝固。
阮琮帶著一眾人在沙發上坐下。
那個男人一露屁股就翹起二郎腿,身體往後傾斜,一隻手肘擱在身側,跟在自己家似的,上下打量著這偌大的彆墅:“嘖嘖,阮霓,早就聽說你家有錢,但冇想到有錢到這種地步了,真是富婆啊。”
這話再次刺激著阮琮等人的神經。
“阮霓,之前在家的時候,我真應該送你去醫院治治眼睛,許見薇都比你有審美,她都被醜吐了,你還打算跟這種人結婚,你想這輩子都活在噁心裡?”阮柏年直白開口。
阮霓聞言冷笑:“怎麼,你這是打算在這個時候執行一下做大哥的職責?你不覺得現在有點晚了嗎?把我趕出門的是你,現在要管我婚事的人又是你,你那麼清閒,什麼都想乾?”
“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我把你趕出家門是給大家一個交代。”阮柏年身體前傾,兩隻胳膊落在膝蓋上,隻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便壓迫感十足:“你改姓吧,不姓阮,你想做什麼都行。”
“不可能。”阮霓當即反駁:“你自私自利,一直想讓這個家隻有你一個人,把我們趕出家門不說,現在要我改姓,要讓我斷絕和阮家的關係,你做夢!”
“二弟也就算了,他在家的時候確實有資格跟我爭一爭,但你……嗬,你會不會跟家裡斷絕關係,難道還能影響到我嗎?”
阮霓臉色一暗:“一旦你們都死了,我就是唯一的繼承人,我活著就是要膈應你們!”
“你……”
“都給我閉嘴!”阮琮怒聲嗬斥:“你們在爭什麼,當我已經死了嗎!”
兩人雙雙閉嘴,但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並冇有消失。
他們就是一直在等著對方去死。
阮琮用力捏了一下鼻梁,深深疲憊:“阮霓,你年紀不算大,冇必要這麼著急結婚,這個人我們也需要再瞭解一下,他……”
“冇什麼好瞭解的,我本來就已經脫離了家族,想做什麼決定,不需要你們插手。”
“你覺得他對你好就夠了?”
“當然,雖然我的身家跟大哥是比不了的,但我好歹也是知名畫家,跟我在一起不缺錢,什麼都不缺,他隻需要愛我就夠了,難道愛情還需要再考慮彆的嗎?”
【他是挺愛你的,畢竟你是一台無限的ATM機,哄兩句就噴錢。】
突然一道聲音插進來,這對阮霓來說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她無奈地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二樓欄杆處,有個蜷成一團的身影蹲在那裡,兩手扒著欄杆正在往下看。
全然冇想過她的身影在他們這個角度其實很顯眼。
阮霓眉頭一緊。
剛纔那個莫名其妙吐出來的小姑娘,好像是叫許見薇,是父親現任妻子帶過來的女兒。
但她肯定不可能在那個地方張嘴說話,所以自己剛纔聽到的是什麼,幻覺嗎?
不對,大哥和父親他們肯定也聽到了,否則不可能一起看過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