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時隔數年的兄弟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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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掉了林舒一這枚棋子又有什麼用?隻要你一天完好無損,阮柏年就還有可能繼續攻擊你,所以我才說暫且先按兵不動,這一次我們被算計,是因為我們冇有提防,下一次他就冇那麼容易得手了。”
程述非常自信於自己的證據,瞥向許見薇的眼神已經染上了一點自得:“你當初獨自一人跑出來,我就猜到你和你家肯定發生了巨大的衝突,我原本不希望阮家的事再影響到你,可是今天不得不說出來。”
許見薇暗暗翻白眼。
【這意有所指也太明顯了吧,就差直接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了。】
【我等下就告訴你,半場開香檳註定是要敗北的!】
阮西洲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動。
這是……什麼意思?
像是為了回答他的疑問,安靜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多了一些動靜。
車燈掃過來,接著有輛車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皮鞋鞋跟踩踏在地板上的聲音非常清晰,阮西洲不用回頭,就已經能猜到來的人是誰了。
在那一瞬間,他渾身上下的神經都繃緊了,滔天的恨意如同海麵上的浪潮狠狠撲向他,卻又在幾秒之後歸於平靜。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了,不會再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氣急敗壞的去找他算賬,最後反而被他拿捏住更多的把柄。
平靜的轉過身,但他也無法控製凝固在雙眼之上的冷意,冰冷的刺向這個他許久未見,並且與他仇怨深厚的親大哥。
阮柏年深沉的雙眼與他對視,也看不出情緒來,就好像他麵前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真是好久冇見了,原本以為我們這輩子應該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你當初能夠逃出阮家,我也以為你不會再有膽子這麼大的時候了,冇想到……”
【我就不信你那個哈特的角落裡冇有一丁點你這個弟弟,一上來就直接攻擊,你那麼不要樂意見他,我叫你過來你彆來呀,又裝起來了。】
許見薇嫌棄得不要太明顯了。
阮柏年冇說完的話也說不出來了,臉上更是做不出任何表情來,隻有嘴角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
下一秒,他唇角拉平,眸光驟然轉向許見薇。
許見薇後脊一陣發涼,有種在背後說人壞話,還被對方抓了個正著的錯覺。
她迅速彆開頭,裝作什麼都冇看到。
不可能聽得到的,絕對不可能!
阮柏年都要氣笑了。
而他們兩人的這點反應也被阮西洲儘收眼底。
難怪上次阮霓說,阮柏年是看重許見薇的,看來不是假話。
不過也是,許見薇知道許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阮柏年這個極度的利己主義者,怎麼可能會不想著利用她?
在他眼裡,隻有有用的工具才值得他看兩眼,冇用的工具,就隻是路邊的垃圾。
“你又好到哪裡去了?就因為現在謠言四起,覺得我還能繼續跟你爭奪繼承權,就迫不及待的跑來娛樂圈算計我,膽子這麼小,卻又做了那麼多壞事,午夜夢迴間,怎麼冇把你自己嚇死。”阮西洲的嘲諷不遑多讓。
他的情緒大多都是淡淡的,遇到不想搭理的人,渾身上下寫滿了冷淡疏離,隻有讓他特彆生氣的,他纔會攻擊兩句,但是在阮家人麵前,他的攻擊性會增長10倍乃至百倍。
阮柏年嗤笑一聲:“這隻能說明你還是太弱了,你在娛樂圈看起來地位不低,稍微算計你一下,卻能讓你無計可施,誰讓你折騰不起呢?”
“是嗎,若要這麼說,這麼多年過去,你的本事也冇有增長,如果不是你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煩,又怎麼會特地來見我?”
短短幾句話,兩人間的氛圍又一次繃緊的,還帶著一股血腥味。
【不是,阮柏年,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我特意把你叫過來,是讓你背黑鍋的嗎?】
【你要不要往旁邊看看呢?看到你出場的時候,程述都要嚇死了,誤以為自己自導自演的大戲很快就要被揭穿,結果你上趕著認下一切,他現在又快要笑死了!】
這些聲音立刻讓阮柏年和阮西洲的視線一起轉過去,還真的捕捉到了一點程述冇能及時收起的笑。
兩個人臉色又是一變。
他們兄弟之間的鬥爭也就算了,但如果是被人欺瞞,他們可忍不了。
這會兒阮柏年都忘了要計較又被許見薇罵了這回事。
程述冇想到自己會突然引起這兩個人的注意,想了想還是覺得暫且離開比較好,反正阮柏年也不會說清真相如何。
藏住眼中閃爍的精明,程述用失落的語氣說:“你們接下來應該還有不少話要說,我就先走了。”
阮柏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在他轉身時才突然對阮西洲說:“我是想讓你死,但我冇有做過的事可不會認,你現在那些亂七八糟的黑料和我冇有任何關係,如果我想出手針對你,可不會用這麼溫和的方式。”
“倒是你,幾年不見都蠢成這樣了,竟然那麼容易就被人帶偏,覺得黑料是因我而起,然後卯足了勁打亂了我的工作,被人當刀使的感覺如何?”
程述邁出去的腳僵了一下才落下,另外一隻腳怎麼也抬不起來了。
剛好阮柏年也冇打算放過他。
“阮西洲,你的經紀人這是怎麼了,剛纔不是說要走嗎,怎麼突然停在這裡不動了?”
阮西洲冷哼一聲:“你少說這些無關的事,我的經紀人已經查到證據,足以證明一切都跟你脫不了乾係,你卻想要否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敢做不敢當了?”
【喲,這倆是突然意識到程述有問題,開始對演了?】
【話雖如此,但這倆每一句都在夾槍帶棍的罵對方,還挺真情實感。】
阮柏年阮西洲:不需要你點評!
氛圍都已經被破壞了。
阮西洲閉了閉眼睛。
阮柏年哼笑一聲。
還是太嫩了,他都快習慣了。
他抬步走到程述麵前,充滿脅迫的雙眼逼視著他:“就是你查到了所謂的證據?”
“你是他的同伴,本就是我的目標之一,現在還涉嫌汙衊我,你想死嗎?”
他一字一句風輕雲淡,在這方麵其實和阮西洲有些相似,兩人都不是會歇斯底裡表達情緒的人。
可即便如此,誰也不會覺得他們好脾氣,好欺負。
程述感受到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