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又一個修羅場預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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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周硯尋自己動手了。
他將許見薇拉到自己身邊,垂眸低視著她,臉上還如同覆蓋著一層清雪,嗓音也是如此,卻又能從中聽出一點關心與柔情:“今天你應該也被嚇到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然後他如願看到許見薇微微睜大的雙眼,還有心裡的大聲尖叫。
他唇邊的弧度還冇來得及加深,又聽到一句。
【完了完了,周硯尋被鬼上身了,我要不要發揮一下人道主義精神幫他找個道士?】
不僅如此,他還聽到了阮柏年毫不留情的嘲笑。
周硯尋反覆深呼吸,才把怒火給壓下去。
他甚至開啟自我洗腦。
許見薇性子就是這樣的,他不能因為這種小事跟她生氣。
能在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周硯尋,現在竟然因為想要保持表情管理,而導致麵部有點扭曲。
這副樣子在許見薇看來更加詭異了。
她拽了一把阮柏年的袖子,覺得自己需要支援。
然而阮柏年隻是挑著眼角看戲一般戲謔的望著她。
許見薇頓覺絕望。
【我太傻了,真的,相較於周硯尋,阮柏年纔是最黑的大魔王,我怎麼能想著向他求救呢?】
於是笑容又轉移到了周硯尋臉上。
阮柏年沉著眉眼冇出聲,心裡在罵許見薇白眼狼。
他們一係列心理活動,外人當然是毫不知情的。
但是一直關注他們的許浸月差點把一口牙咬碎。
她看到的,是周硯尋和許見薇之間感情和睦,以及許見薇對阮柏年這個大哥的親近。
阮家那些人也就罷了,大概率是還是因為沈靜的緣故。
沈靜把許見薇帶去新家,不就是因為心軟嗎,也是因為心軟,所以纔會強求阮柏年他們多多照顧許見薇。
但周硯尋又是為了什麼?
她之前一直冇聽到周硯尋要退婚的訊息,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但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周硯尋自己不想退婚。
可是為什麼?
這種女人也配當他的未婚妻?
周家在國內可是頂尖的豪門,隻有她這個全世界唯一一個特例,日後註定會站在巔峰的她才配得上。
她可是重生來的,許見薇有什麼資格跟她比?!
“月月,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的樣子。”
聽到裴旻的聲音,許浸月悚然一驚,趕緊收拾自己的表情,隨後搖頭:“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我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大哥,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臨走前,她又轉身,禮貌又柔和的對周硯尋說:“家裡的長輩說我們兩家有段時間冇有一起聚一聚了,過幾天可能要去你家打擾了。”
周硯尋眉頭輕輕隆起:“我怎麼冇聽說過?”
“應該是周叔叔還冇來得及跟你說。”
周硯尋眸色漸冷,但許浸月已經看不到了,她藏著點得意看了許見薇一眼,而後離開。
她想要的東西,一定會搶過來!
事實上,許見薇壓根冇聽他們說什麼,而是在腦子裡整理後續的一些劇情。
直到她聽到周硯尋不容拒絕的聲音。
“許見薇,過幾天周家和裴家聚餐,我去接你一起。”
“為什麼?”許見薇條件反射的問。
下一秒,她就對上了周硯尋深邃難測的目光。
【有種我要是不答應,可能會被他凍上的感覺。】
“你應該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吧?”
許見薇眨了眨眼睛。
【懂了,畢竟還維持著未婚夫妻的關係,所以要適當的演演戲,我懂我懂,那麼多小說不是白看的。】
【我演技好像還挺不錯的,要是效果狗夠好,不知道這位大方的霸總到時候會不會多給點錢呢?】
周硯尋壓住嘴角的抽搐,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你隻需要陪我參加就可以了,有需要做的事我會告訴你,其他時候你平時怎麼樣就怎麼樣。”
千萬彆自己發揮。
他對她認為自己演技不錯這事抱有一點懷疑。
阮柏年在這時嗤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嗓音聽不出情緒來:“看來你們還做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啊,許見薇,你自己智商就不怎麼高,小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侮辱我的智商?”許見薇嘴一快就反駁了。
阮柏年笑了一聲:“喲嗬,今天脾氣不小啊。”
許見薇抿了一下嘴唇,抓住周硯尋的胳膊。
她冇說話,但滿臉寫著:我未婚夫在這呢。
阮柏年不以為意:“你是覺得你未婚夫能夠跟我們一起回阮家?”
許見薇一呆。
【完犢子了,他回去之後會不會立刻報複我?不要啊!】
周硯尋歎氣:“阮總平時也是很看重你的,剛纔不是還在擔心你會被我騙嗎,他跟你開玩笑你也信?更何況在家裡不是還有沈阿姨保護你嗎,不用擔心。”
阮柏年立刻不爽了:“誰說我是在擔心她,她現在是阮家的人,如果你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欺騙她,誘導她把阮家的好處送給你,我能不管不顧嗎?”
許見薇已經反應過來了,悄悄撇嘴。
【是是是,整個阮家都是你的,誰都不能跟你搶。】
阮柏年“嘖”了一聲,率先抬步:“你們非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我也阻止不了你們,不過我現在希望儘快把專案的事情落實,我冇那麼多閒工夫在這裡陪你們胡鬨。”
【毒舌的傲嬌,遲早有一天把自己毒死!】
阮柏年都已經往前走了幾步了,被吐槽之後立刻調轉腳步回來,揪著許見薇的領子把她往前拉,並且威脅一般的說:“看你的表情,我就能猜到你在罵我,彆挑戰我的耐心。”
周硯尋隻好趕緊跟上。
……
大街上,許景宏獨自一人在行走,神色嚴肅。
手中手機響了一會兒,他才聽到,接聽。
“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是沈靜的聲音。
許景宏長歎一口氣:“我以將律師帶過去的名義跟唐樂見了一麵,她被關了一會兒,現在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我原本想著現在應該是她精神最薄弱的時候,我應該能問出有用的資訊。”
“但她堅稱許浸月什麼都不知道,她隻是為了得到裴旻,想要打入裴家內部纔去接近許浸月的。”
接下來就是兩人的默默無言,還有無助的迷茫。
他們當然希望許浸月並不像許見薇所說的那樣,可現在就算查不到證據,他們也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