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原配和小三】
------------------------------------------
許見薇趁機往後退一步。
【周硯尋真是大好人!】
阮柏年不悅的“嘖”了一聲,和周硯尋對視。
【為了報答好人,我一定會趕緊跟你退婚,我自己也可以去看看聽話的小奶狗,哦豁!】
阮柏年突然笑出聲,拍了一下週硯尋的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周硯尋再次拍開他的手,難以窺探情緒的黑眸落在許見薇身上。
不明情況的許見薇眨巴眨巴無辜的眼睛。
周硯尋深刻體會到了有話不能說的憋屈感。
一行人走出房間。
許見薇最後看了一眼房門,忽然發現房間旁邊的拐角處好像有個影子一閃而過。
這個角落很隱蔽,如果有人,絕不可能是路過,那就一定是故意藏在那裡了。
順應自己的直覺,許見薇步子一轉就往那邊走去。
路過安全通道的樓梯口,一記響亮的巴掌聲率先進入許見薇的耳朵,扯住了她的腳步。
她趴在邊上探頭往裡看。
裡麵光線很暗,隻有一個人的身影顯露出來,穿著寬鬆的衣服,顯得她格外瘦弱,微微低頭捂著半張臉。
她腳邊還放著大小不一的各種手提袋,包括她自己胳膊上還掛著好幾個。
這什麼情況?
“你明知道我在這裡受了氣,還故意要往這裡跑,怎麼,你在我麵前隻能低三下氣當仆人,所以想找彆人繼續氣我?”
“章哥哥知道你是這麼蛇蠍心腸的女人嗎!”
這個憤怒的女聲落下後,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格外用力,被打的女人摔倒在地,後腦勺撞上了牆麵,那些手提袋也是散了一地。
許見薇內心有點焦灼。
被打的這個女人看起來有點太可憐了,但又不知道她倆是什麼關係,她上去幫忙,會不會被人倒打一耙?
“總是猶猶豫豫,就什麼都做不成,更何況現在又不是隻有一個人。”阮柏年的聲音傳過來。
許見薇看過去。
【天呐,他不會是在鼓勵我吧?】
“你糾結的表情實在是太醜了。”
許見薇無語。
【想知道你舔舔嘴唇會不會把自己毒死!】
阮柏年冷嗬。
周硯尋這次就冇有隨意插手了。
他突然覺得,這對兄妹的關係好像冇他想象中那麼差。
“如果你不放心,還是找安保人員過來解決問題吧。”周硯尋小聲對許見薇說。
許見薇趕緊點頭。
【不愧是人美心善的,還特彆貼心。】
周硯尋:……
被誇了是值得高興的,隻是她嘴裡的話就冇個定性。
他可還記得,她曾經上一秒誇他人美心善,下一秒就要撤回。
“我是答應過他陪你來買衣服,但我不是你的出氣筒,你在彆人那裡受了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也已經說過了,我是要來找我的朋友拿東西,是你非要跟著過來。”被打的女人低聲道。
“嗬,我就是遷怒你了,你能怎麼樣呢?難不成你要去找章哥哥告狀啊?”
陰影裡,那個女人終於露了麵,張揚的大波浪卷很是顯眼,正是前不久跟江欣發生過矛盾的郭琪。
她一把扯住地上女人的頭髮,聲音裡滿是高高在上的惡劣:“難不成你還想說,你是章哥哥的妻子,他會替你做主?”
外麵三雙眼睛齊刷刷的轉過去。
這資訊量絕了!
許見薇一陣頭腦風暴。
【啊,我知道她們是誰了!】
旁邊兩人被這一驚一乍的嚇了一跳,然後兩人就豎著耳朵等下文,誰知尖叫的人冇了下文。
阮柏年:拳頭硬了。
周硯尋已經想好了怎麼套話。
但他還冇來得及施展,發現裡麵的人好像已經注意到外麵有人了,立刻直起身子,同時拉了阮柏年和許見薇一把,提醒他們。
……
郭琪審視著麵前的幾個人,眉頭高高皺起。
她不認識他們,但這兩個男人的氣質太過於出眾,他們身上的衣服看不出牌子,材料剪裁絕對是一頂一的。
能被這樣兩個男人護住,後麵那個女人肯定也不容小覷。
郭琪生生把想爆發的話嚥下去。
“我跟幾位應該不認識吧?”
兩人不語,隻是看向許見薇。
許見薇連連擺手。
【當然不認識,我也不想跟這麼囂張的小三認識。】
【也不能這麼說,還是應該怪那個美美享受一切的男人,要是冇有他慣著,並且不把自己的老婆當人看,不至於讓原配給小三當牛做馬。】
【雖然但是,我看書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很炸裂了,冇想到竟然還能親眼看到小三恃寵而驕到這種程度。】
周硯尋和阮柏年高高挑起眉,看郭琪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像他們這樣的出身,見過不少在外麵養小三小四的,也確實有那種不喜歡原配,隻喜歡外麵那些女人的,可是敢做得這麼明目張膽著實少見。
“既然不認識那就算了。”
郭琪鬆了口氣。
她畢竟也是公眾人物,雖然不一定會被扒出到底怎麼回事,但如果讓人知道她在外麵動手打人,事業一定會一落千丈,她纔不要像江欣那樣。
想到江欣她就煩悶不已,轉頭用力推了一下身旁的女人:“都是因為你,在外麵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趕緊給章哥哥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接我們,再耽擱一分鐘,你給我小心一點!”
女人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明明有很多不甘和怨氣,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忍耐,這樣的日子,她似乎已經習慣了。
許見薇看得直搖頭。
【這姐妹也太能忍了,但凡把這份堅韌用在彆的上麵,乾什麼都會成功的,但是這段婚姻註定是不會成功的。】
【成天看著自己老公跟小三恩恩愛愛,自己在旁邊被虐得體無完膚,姐妹,你不怕把自己折騰成神經病嗎?】
【這麼一說阮柏年都是模範了,曾經也算是一等一的卑微舔狗了,但還是有點底線,不能接受背叛,把腦子裡的水分抖乾淨之後就能狠下心了。】
阮柏年額角狠狠一跳。
說彆人就說彆人,提他乾什麼!
還有,他要說多少遍他不是舔狗!
周硯尋清了清嗓子,避免在阮柏年麵前笑出來。
轉眼看到從自己麵前經過的虛弱女人晃了一下,他下意識伸手拉了一把她的胳膊,下一刻聽到了一聲低吼。
“鄒可,誰讓你在外麵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