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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賬?”
我迎上霍京淵那雙極具侵略性的黑眸,毫不避諱地勾住他的脖子。
“霍先生想要怎麼算?用我這個人抵債夠不夠?”
他眼底暗潮翻湧,猛地低頭咬住我的唇。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他啞著嗓子低吼,帶著失而複得的瘋狂。
“蘇雲夏,這是你自找的。”
三天後,市中心私立醫院VIP病房。
我右膝粉碎性骨折,打著厚厚的石膏躺在病床上。
霍京淵寸步不離地守在我床邊。
他那把坐了半年的破輪椅早就被扔進了垃圾桶。
此刻的他,西裝筆挺,身高腿長,渾身上下散發著上位者的生殺予奪。
他親手端著熬了六個小時的骨頭湯,一勺一勺吹涼了喂進我嘴裡。
半空中,彈幕又開始瘋狂滾動。
【啊啊啊!太子爺這體型差!這佔有慾!絕了!】
【誰敢信京圈活閻王居然在給人當男護工?】
【炮灰簡直贏麻了!這就是抱大腿的最高境界嗎!】
我嚥下濃湯,看著眼前這個權勢滔天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把刀,不僅鋒利,還極其好用。
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羅翔宇律師推門而入,恭敬地遞上一份厚厚的檔案。
“蘇小姐,霍總吩咐的跨國資產追回程式已經正式啟動。”
“顧澤和蘇嬌在海外註冊的離岸公司,其百億啟動資金全部來自蘇家被非法轉移的資產。”
“目前國際刑警已經介入,這筆資金已被全額凍結。”
“最遲下週,就能原路退回您的個人賬戶。”
我翻看著檔案上蘇嬌和顧澤的簽字,冷笑出聲。
想拿我的錢去國外逍遙快活?
做夢。
我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偷來的金山銀山,瞬間化為泡影。
我把檔案扔在床頭櫃上,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蘇嬌不是說她生了龍鳳胎嗎?那兩個小孽種現在在哪?”
霍京淵放下手裡的湯碗,拿過紙巾細細擦拭我的嘴角。
他轉動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眼底閃過一抹嘲弄的冷意。
“根本冇有龍鳳胎。”
“我讓人查了海外醫院的生產記錄。”
“蘇嬌為了穩住顧家的地位,重金收買醫生改了B超單。”
“她隻生了一個男孩。”
霍京淵頓了頓,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我的髮絲。
“而且那個男孩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是個不折不扣的吞金獸。”
我冇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顧澤那種極度自私,嫌貧愛富的偽君子,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龍鳳胎是個騙局。
唯一的兒子還是個隨時會夭折的藥罐子。
他會是什麼反應?
“把這份真實的醫療檔案,打包發給國內所有主流媒體。”
“順便給看守所裡的顧澤也送一份影印件。”
“我要讓他們狗咬狗。”
霍京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偏頭吻了吻我的側臉。
“已經辦了。”
“明天一早,這就是全網最大的頭條。”
第二天下午,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病房。
是我爸媽高薪聘請的辯護律師。
他滿頭大汗,神色尷尬地站在床尾。
“蘇小姐,蘇先生和蘇太太在看守所裡托我給您帶句話。”
“他們說,血濃於水,他們畢竟生了您。”
“隻要您肯出具諒解書,他們願意把名下剩下的所有房產都過戶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