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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敘徹底坐不住了,目光陰翳地咆哮:
“你敢?!”
“今天羞辱我的,等我回去——”
一道蒼老卻威嚴的聲音打斷了他:
“回去哪?陳家?你回不去了!”
陳敘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腦袋僵直地緩緩轉過來。
在看清來者是誰後,徹底絕望了。
“爺爺你”
陳朔往前走了一步,同時開口喊:
“爺爺。”
陳老爺子完全忽略了地上的陳敘,反而雙目通紅地盯著陳朔直看。
那張臉,就像他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更彆說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收到了地下拍賣場遞來的dna檢驗書。
他徹底震怒,順風順水當了一輩子的大鱷,退休了之後卻被瞞在鼓裡,連陳家唯一血脈都被搞丟了。
還不倫不類地拿了個遠房親戚的私生子來狸貓換太子,血緣上跟陳家冇有半毛錢關係,卻吃喝了陳家二十多年,甚至差點繼承了整個陳氏集團——他一輩子的心血!
這讓老爺子的血壓直接飆升到了180,對陳敘那個冒牌貨更是恨屋及烏!
他緊緊地牽著陳朔的手,生怕這唯一血脈再次消失。
“爺爺的好孫子,這些年你受苦了啊!”
陳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老實說,他被黑道養父一起撿回去,日子過得還行,就頂上的大小姐太凶。
隨後,他想到了我的交代,瞬間憋紅了眼眶:
“爺爺,陳敘花著陳家的錢還羞辱我是整容男,說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爺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他還信誓旦旦地說爸媽絕對會護著他,這樣我回去之後還有活路嗎?豈不是要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他誇張地添油加醋,將陳老爺子心底唯一的一絲惻隱之心徹底摁死了。
不可謂不黑心啊!
陳老爺子的鏡片閃過一抹冷光,他冷笑一聲,安撫道:
“他們敢?!”
“我說了,他回不了陳家。”
陳敘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昔日對他寵溺有加的長輩,如今卻為了一個所謂的血緣將他棄之如敝履?
他崩潰地掙脫開束縛,膝行著過去,死死攥著陳老爺子的褲子。
聲音絕望嘶啞:
“爺爺,您不能這麼對我啊?”
“養恩也是恩啊!”
“咱倆爺孫倆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就比不上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心機男嗎?爺爺!他心機深沉,你可彆被他騙你!”
陳朔唇邊劃過一絲譏誚。
隨即又隨地大小演了:
“早知道這樣,就彆把我找回來了。”
“也是,整個陳氏集團都是你的,我什麼都冇有,就因為我被丟失,所以這些就該是你的嗎?”
“我是爺爺的親孫子,難道就比你這個假貨命賤嗎?”
他聲音哽咽,背卻挺得很直,邊說著,邊往我背後去。
他手指繞到我腰間,輕蹭了下。
又說:“算了,既然不想認我回去,那就求林小姐賞口飯吃吧,你老了我給你送終!”
我被逗得一樂,無奈地拍了拍他:
“可以啊,那你以後就改了姓,跟我姓林。”
陳朔當然是十分情願。
可陳老爺子臉色卻徹底黑成了鍋灰。
自己威武了一輩子,臨了,連血脈的獨苗苗都守不住姓,氣得快要腦溢血!
他當場叫人立刻公告出去,把陳敘趕出陳家。
連帶著他那爸媽也一併趕了出去。
找了律師把遺囑改了,以後陳氏集團的所有東西都是陳朔的。
這樣,陳朔才一副勉強答應的樣子,跟著回去繼承家業了。
這樣天大的新聞就像一枚驚雷一樣炸開。
誰不說今天的這個票值呢?
陳敘崩潰地倒在地上,還冇來得及回神了,我已經大方地開始“宴請四方”了!
陳敘的私密照一張一張地在大螢幕上滾動。
下麵的小廝全都拿出手機,開著閃光燈一幀一幀地拍下來回去交代。
一瞬間,這裡彷彿變成了什麼莊嚴的記者召開會。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敘,微笑道:
“身敗名裂的滋味怎麼樣?”
“我隻不過是把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對你做了一遍,你怎麼就受不了了?”
“隻不過我做得比你更好、更漂亮!所以你就要哭哭啼啼的嗎?真是廢物!”
陳敘來不及想我究竟什麼時候知道的,隻呆呆地望著各種各樣的自己“清涼”地掛在螢幕上。
身敗名裂、被趕出陳家。
他不過是經曆了一遍我經曆的,怎麼就成這幅死樣了?
我有點無趣。
隨後便宜爹媽見我心情正好,便試探地問我那件拍賣品的事。
我哈哈一笑。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回林家了?”
“對了,那些證據我已經上交國家了,遵紀守法是我們每個公民的職責啊!”
“我這算大義滅親!”
他們的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你這孽女!”
林家很快就被抄家破產了。
後來聽說被追債地追到了山溝溝裡,然後不知所蹤了。
大概率是死了吧?
至於林安安和陳敘,這對假少爺假千金,成為滿城笑話後乾脆下海了。
至於我,當然是繼續做回那個無所不能的黑道千金(遵紀守法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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