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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早就蠢蠢欲動的安保瞬間魚貫而出。
地下拍賣場一直賴以生存的就是規矩!
陳敘屢次破規,如果不是我想再等等,他早該被砍斷手腳扔了出去。
安保熟練地收拾掉那些保鏢,將陳敘壓到我麵前。
我伸出手,當著一眾人的麵,拿起那根合金做的拍賣槌。
直接掄了出去,圓潤的槌麵完美地與陳敘的臉皮貼合在一起。
打耳光對他這種厚顏無恥的人來說還是太輕了。
得上槌才行!
第一錘下去後,陳敘的門牙飛了出來。
全場震驚。
一直公開出現的負責人則出麵維持會場秩序。
“各位稍安勿躁,我們老大給一點小懲而已。”
“地下拍賣場的規矩,各位應該是清楚的,我就不多說了,大家安靜地看就是了!”
說完,他轉身上台,低著頭向我彙報:
“全都處理乾淨了。”
我點了點頭,又揮了一錘過去。
陳敘悶哼一聲,差點昏過去。
他吐了口血,憎恨地看著我說:
“你敢動我?你不要命了!”
聞言,我的手指輕飄飄地流連過他的脖頸,輕聲道:
“一個假少爺的命很值錢麼?”
“真少爺都還冇發話呢,我怕什麼?”
陳朔笑眯眯地說:
“大小姐你可少抬舉我了,我哪有本事對您發話呀?”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敘那副狼狽模樣,又說:
“他好像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嘖,真蠢。”
“就是這樣的貨色偷走我的少爺身份這麼多年?本來冇覺得多生氣的,現在好像有點煩。”
陳敘冷哼一聲,又因為臉上的傷倒吸了一口涼氣後,對陳朔放狠話:
“你不過是整了副模樣,跟林姝做了一大齣戲而已,真當自己是什麼天鵝肉?!”
“等我媽到,你們都得死!”
這句話剛出,負責人立馬目光一凜,衝過來狠狠往陳敘的心窩上踹了一腳。
“我是不是有警告過你了,陳敘?”
“敢對我們老大的千金出言侮辱,你這根舌頭稍後我親自找你討要!”
除了早就知情的陳朔,其他人一概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就是大名鼎鼎、卻深藏不露的黑道千金!
從十三年前我被撿走後,很快就依附黑道養父飛快地成長了起來。
成年後便以雷霆手段,成了黑白兩道權勢滔天的製裁者。
林安安聽見後,愣愣地看向台上揮著錘子的我。
她更害怕的是看見林父林母懊惱的神色,以及熱絡的心思。
她心知,跟我比起來,她很快就會變成棄子。
林家是商人,利益至上。
林父林母看我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連忙衝出來。
個個都裝得淚眼婆娑地,好像失散多年的家人一樣。
“姝姝!原來是爸爸誤會你了,你快回來,林家永遠都是你的家。”
聽見這話,我還冇笑,身旁的陳朔就忍不住笑得聳肩。
察覺到我的目光後,他立馬伸出雙手求饒。
“哈哈哈哈——對不住!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內娛還選什麼啊,影帝影後在民間啊!”
“大小姐,你這便宜爹媽怎麼這麼有戲?哈哈哈!”
他笑得抹了抹眼淚,才停下。
被這麼直白地羞辱,林家夫婦臉上掛不住。
但又不想錯過我這麼一個金餑餑,隻好勉強擠出笑容。
林母天然地自洽,前不久還鬨得十分難過,說儘了惡毒的話,現在還能熱絡地牽著我的手,憐惜的目光落在我粗糙的大手上。
她歎息著:
“媽媽可憐的女兒姝姝啊,這些年你流落在太苦了。”
“剛剛媽媽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氣急了容易說胡話,等下結束了就跟媽媽回家吧。”
我冷笑一聲,抽回自己的手。
然後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不遠處臉色煞白的林安安身上,開口道:
“剛剛你們才說林家隻會有一個女兒,我要是回去了,她可怎麼辦呀?”
“畢竟林太太剛剛親口說的,養了二十幾年,不是親生的卻勝似親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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