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廚房。
時幽箬悄咪咪的躲進去。
迷茫的係統在她腦海裡問:【宿主,你來廚房乾什麼?餓了?】
時幽箬躡手躡腳,來到廚房的水缸,低聲吐出兩個字:「下藥。」
接著她掀開水缸上麵的蓋子,手一伸:「給我包讓人絕嗣的藥。」
係統整個統都驚的要亂碼了,【絕嗣藥?你想要顧家絕種?你不是要硬剛嗎?怎麼改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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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幽箬開始變得不耐煩:「都絕種了還不夠剛嗎?趕緊的,一會兒被人發現了!」
係統:【……!】
這任宿主的腦迴路是它一個統無法理解的。
拿到絕嗣藥,時幽箬一股腦的全部都倒了進去,還拿水瓢攪和了幾下,讓藥融合的更好。
「好了,明天再來。」她拍拍手,將蓋子蓋回去,偷偷摸摸的要離開。
係統聽見她的嘟囔,聲音有些卡殼的說句:【還,還來?】
時幽箬點著腦袋:「當然,萬一有人冇喝到水呢,多下幾天,確保顧家人統統絕嗣。」
係統頓了一下,開口:【這會不會不太嚴謹,萬一別人來顧家做客,那不就是無妄之災?】
時幽箬還真冇想到這點,有了片刻的猶豫。
但也隻是片刻,立馬說道:「跟顧家交好的人那也不是什麼好人。」
係統不說話了,這世上是否多幾個人絕嗣,也不是它需要關心的事情。
時幽箬回去冇多一會兒,顧家廚房就進了人。
顧家大少爺外麵應酬回來,她媳婦給他煮了碗醒酒湯。
在時幽箬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KO了一個。
次日,天剛剛亮起。
時幽箬起床的第一時間就是問係統:「監測一下顧家有冇有人喝下絕嗣藥?」
係統:【自昨晚已經開啟對顧家的實時監測,並花費一千積分。根據監測,昨天晚上顧家大少爺就已經喝下絕嗣藥,顧家其他人也在今天的早飯全部服用了絕嗣藥。】
時幽箬捋了捋頭髮:「積分不要緊,錢也不重要,隻要將我吩咐的事情做好就成。」
說完這話她頓了一頓,後又道:「其他幾個家族的實時監測也同時開啟,需要的積分中直接扣除,不需要通知我。」
係統頓了一下,迴應一個字:【是。】
時幽箬換上一身黑金旗袍,頭髮挽著簡單髮髻,隻是頭上的簪子換成了銀,掛著長長的流蘇。
從二樓下來,還冇開啟雜貨鋪的大門,就感受到一陣涼意襲來。
時幽箬神情一頓,「下雨了!給我一件披風。」
係統深知宿主的性子,冇有廢話的給出一件黑色狐裘,且寬,不長,披在身上剛好可以裹住上半身。
時幽箬一步一搖的來到店門口,開啟店門一瞧,空蕩的街道和昨天的盛況完全不一樣。
但這卻不是下雨的緣故,而是在她的店鋪門口,五輛小轎車並排停著,一行撐傘的黑衣人將她的雜貨鋪圍堵的嚴嚴實實。
時幽箬眼睛一眯,這些……是四大家族的人?
而那些人在看到她店鋪開門的一瞬間,就各自給車裡的人帶了話。
車門一扇扇開啟,下來五個氣宇軒昂的男人。
「他們,是軍人?」時幽箬喃喃自語,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猜測是錯誤的。
五個人撐著傘,來到雜貨鋪門口。
時幽箬站在門裡,看著外麵的他們,「堵我門口,斷我財路,滾。」
五個人中四個人都冇想到她會這麼不客氣,但是滾是不可能滾的,他們都是帶著任務來的。
「時小姐,我是國安局的沈岸,貿然前來是想跟時小姐談個合作。」站在最中間的男人,一開口就是一派國泰民安的儒雅。
時幽箬輕撇他一眼,冇有任何表情。
接著沈岸身邊長相陽光開朗的男人,眼神亮亮的看著她開口:「時店主,我是非自然行動局的,聽說你這裡什麼都能買的,我覺得我們是可以聊一聊的。」
時幽箬看都冇看他,目光從另外躍躍欲試的幾人臉上掃過,呲笑一聲:「合作,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但是我不會跟任何人合作,即使是國家也不會。」
說到最後一個字,她的目光落到了那個唯一算的上熟人的人身上。
而霍屹,在她看向自己的時候,立馬往旁邊站了一步,和其他人拉開距離:「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是來買東西的。」
此話一出,其他四個人都瞪大眼睛看向他。
那一雙雙的眼睛裡,隻要四個字:好不要臉!
時幽箬豈會相信他的鬼話,手中摺扇一展。
「等等。」霍屹瞬間眼疾手快的抬手叫一聲:「我真是來買東西的。」說著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大筆錢。
看到那那麼多錢,時幽箬的動作一頓,默了默後收起摺扇:「進來吧!」
霍屹還冇有動作,那四個人倒是臉上一喜,抬腳就要進門。
然,下一秒。
時幽箬轉身扇子一揮,除霍屹四個人全部被扇飛出去。
四仰八叉的摔到地上,雨傘都打不住了。
霍屹眼神微亮,抬腳就要進去。
距離他最近的許政委,立刻對他說道:「霍團長,我們都是一起的,目標是一致的,帶我們進去。」
霍屹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是你們,現在就該回去如實上報。」
說完他抬腳走了進去。
而就在他進門的剎那,雜貨鋪的大門「啪」的關上。
時幽箬坐在收銀台後麵的女王寶座上,看著他像是女王在看臣子:「自選,還是導購。」
霍屹站到她麵前:「導購。」
時幽箬神態不變:「要什麼?」
霍屹冇說,而是看著她問出一句:「曾經丟失的東西,時店主也能找來賣嗎?」
「不能。」時幽箬聲音肯定:「尋寶雜貨鋪應有儘有,卻有三不賣。」
霍屹:「哪三不賣?」
「後悔,遺憾,補償。」時幽箬目光沉寂,聲線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