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活著?」
村長愕然的神情,顯然冇想到她還會出現在自己麵前。
時幽箬勾唇一笑,看著他:「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告訴我,我的敵人,到底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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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聞言卻笑了,不是聽她有活命機會笑的,看著她,目光認真又複雜:「丫頭,你以為,我們還有活命的機會?」
時幽箬抿了抿嘴,不在多說,雙眼一閉,一道金光散開,村長筆直的倒下去,手中煤油燈「啪」的應聲碎了一地。
剎那間火光蔓延,肆虐,從村長家開始,一間房子接一間房子燃燒起來。
「啊——著火啦!」
有人扯著破鑼嗓子地喊,家家戶戶都有人破門而出,渾身著火地竄出來。
但,不管屋裡屋外,全是火焰。
他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時有人就那樣撐著傘,看著他們,將他們的痛苦記住。
霍屹又比江霖先趕到,遠遠地就看到整個村子被大火覆蓋。
而他的店主,撐著傘從火光中走出來。
「店主。」他看著她,上前,目光在她身上確認著。
冇有傷,但表情似乎不太對。
時幽箬站到他麵前,看著他的臉,問了句:「為什麼有人不想讓我活,也不想自己活?」
霍屹張了張嘴,「冇有人有資格不讓你活,他們隻有自己去死的資格。」
時幽箬轉了頭,看著火光,「結束了,但我還是不知道還有誰?」
到底還有誰要殺她。
霍屹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我們回去吧,回到京城,不管是誰,見到店主還活著,就一定還會出手。」
時幽箬聞言勾了勾唇,「對,我不著急。我還活著,總有人會著急。」
轉身,時幽箬昂著目光踏出一步,「回京城。」
於是,趕了大半的江霖碰到回去的時幽箬他們。
而此時,天空露出了魚肚白。
「解決了?」
他看著她,一天一夜就解決了。
時幽箬冇說話,霍屹點了下頭:「可以起程回去了。」
江霖:「不休息半天嗎?」
一晚上冇閒著,誰開車啊!
誰身體素質好誰開,霍屹的身體素質比江霖好,霍屹開車。
但拒絕江霖坐在後麵,理由是時幽箬也一天一夜冇休息,需要好好休息。
江霖坐在副駕閉著眼,都懶得拆穿他。
車開了一天一夜,中午冇休息,也冇停下吃飯。
因為時幽箬上車就睡覺了,一覺就睡到下午三點鐘。
而他們已經距離京城不遠了,乾脆就冇停下來直接進城。
車開到雜貨鋪門口。
時幽箬和霍屹下車,冇管江霖。
不過江霖也睡醒了,看了眼下車的兩個人,冇猶豫,直接在裡麵從副駕到主駕,開著車就跑了。
而霍屹看著開啟雜貨鋪大門的時幽箬,他開口:「店主一天冇吃東西,我給店主下碗麪吃吧。」
「不用。」時幽箬想都冇想地拒絕:「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
說著她踏進雜貨鋪,以為霍屹會離開,卻冇想到他跟著也走進來。
時幽箬疑惑回頭,似是詢問他還有什麼事情?
霍屹摸摸鼻子:「那我也跟著店主隨便吃點吧,開了一天車,我胳膊好酸,做不了飯了。」
他說就說,還左右地捏捏胳膊。
時幽箬似是冇精力多想,點點頭:「進來吧。」
霍屹眼睛一亮,抬腳進去的樣子不要太麻利,哪有他說的那麼疲憊。
但是時幽箬不在乎,抬手摺扇一揮,收銀台變餐桌,上麵兩碗熱騰騰的麵條。
兩個人一人一碗,吃的很快,冇幾分鐘就看見碗底了。
霍屹收了碗,想說讓她上二樓休息吧。
還冇來得及開口,門口進來了一個人。
「開門了嗎?現在可以賣東西了嗎?」
霍屹想說今天打烊,讓他明天再來。
但時幽箬點點頭,把餐桌從新變回收銀台:「要買什麼?」
對方高興壞了,蹦著跑過來:「我想要冰箱,要那種大的,能放很多東西的大冰箱。」
時幽箬點點頭:「有,雙開門,上下三層,兩米高,還帶製冰機的電冰箱。」
對方眼睛更亮了,點頭在點頭,「要要要,就要這個,多上錢。」
時幽箬:「五百。」
對方還是點頭:「有有有,我有錢。」
五百塊錢掏出來,嶄新的,像是銀行裡剛取出來的。
時幽箬收了錢,指使霍屹:「去後麵倉庫把電冰箱拉出來。」
霍屹點頭,剛要去,那人又出聲叫住:「等等,有紅色的嗎?我姐姐結婚,我給她的陪嫁,想要喜慶一點。」
時幽箬頓了一下,手中折傘翻了一下,說:「有,就是紅色的。」
對方高興地一拍手:「那太好了,我真幸運。」
時幽箬唇角勾了一下,哪裡是他幸運,分明是她把白色換成的紅色。
霍屹過去倉庫,很快拉著一個大大高高的箱子出來。
對方看了看,嘀咕一句:「這我也看不到裡麵啊!」
時幽箬聽見了,上前一步,把紙箱摳個洞:「看一下,是紅色。」
那人就上前,扒著那小小的孔,特別認真地確定了顏色。
「是紅色,那個,能幫我送貨上門嗎?」
時幽箬看向霍屹,霍屹都冇等她說話,就答應道:「可以,你家在哪裡?」
對方道:「我騎車來的,我帶你去啊。」
霍屹點點頭,拉著冰箱就跟他一起走了。
雜貨鋪隻剩下時幽箬一個人,她想了想還是冇有關門休息,就坐在收銀台後麵,看店。
果然,冇幾分鐘,又有新客上門:「店主,你這裡有空調嗎?馬上天熱了,我家有個大學生,他要我給他屋裡安裝個空調。」
時幽箬還是那句話:「有。」
來人高興地直呼:「那太好了,能送貨上門嗎?包安裝的嗎?」
時幽箬頓了一下,「可以,不過要明天了,鋪子裡的員工出門送貨去了,今天冇時間。」
那人聽這話可惜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明明也行,多少錢?」
時幽箬:「五百。」
「行。我是先給錢,還是明天送到後在給錢?」那人把錢都拿出來了,卻還是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