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江霖腦袋一下就抬起來了,看著他非常認真:「孔令文,這是你說的,你把她叫來,隻要你能把她叫來,別說當組長,就是坐你這個局長的位置我都同意。」
孔局長臉都黑了,一排桌子:「你這是什麼態度。」
江霖無所畏懼,「歡迎時店主的態度。」
孔局長一噎,最後不耐地揮手:「行了行了,這個經費我可以批,但不可能全批,隻能有五千,你們速戰速決。」
說完他在申請表格上把價目一劃,改寫伍仟,然後蓋章。
江霖有些嫌少,但看孫局長的樣子,多拔一毛都是不可能的了。
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
算了,緊吧緊吧應該夠用。
拿到經費,江霖就回答行動組安排此行事宜。
一個陽光開朗的青春男大走過來,「組長,這次行動時時店主也會去嗎?」
那次他冇能被時店主留下,一直耿耿於懷,這次能和時店主一起出任務,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江霖看他一眼,洞悉他的一切想法,留下一句:「你留下,其他人跟我去。」
陽光開朗青春男大傻眼了,不乾了,纏著他:「為什麼?組長你就讓我去吧!你讓小蟹留下來,他不愛出門。」
但是江霖不搭理他,所以他的糾纏無效。
第二天,雜貨鋪的門口停著一輛軍用越野。
江霖和其他組員,乃至隔壁霍屹等候多時。
八點,雜貨鋪大門準時開啟。
時幽箬一身黑色旗袍,手持油紙傘,腳踩紅底黑皮高跟鞋,款款朝他們走來。
霍屹和江霖立馬就上前了,但霍屹快了一步,自然接過她手裡的油紙傘,「店主,我給你撐傘。」
時幽箬冇說什麼,一副習慣的模樣。
隻有邊上江霖內心驚濤駭浪,她油紙傘的特別他是知道的,冇想到會讓別人碰。
還是霍屹。
江霖的目光在她和霍屹身上流轉一番,壓下內心所有情緒,引著他們來到車前。
霍屹一手撐傘,一手眼疾手快的為她開啟車門,時間根據她的步伐掌握的剛剛好,到跟前門就開了。
時幽箬坐上車,霍屹甚至幫忙關上車門。
看的邊上江霖是心裡一堵又一堵。
難怪霍屹能留在她身邊,就這個眼力見,和殷勤勁兒,他們整個行動組加起來都自愧不如。
江霖開車,副駕坐著一個不認識,但沉默寡言的人。
後麵霍屹和時幽箬並排坐,收起的油紙傘放在霍屹的腿上。
車,從雜貨鋪門口行駛過去。
霍屹拿出一個句子:「店主,你暈車嗎?暈車吃個橘子會好很多。」
時幽箬撇著看了一眼,不暈車,但是有橘子吃她也不拒絕。
於是霍屹就剝開橘子,一瓣一瓣的用橘子皮拖著,捧到她麵前。
時幽箬伸手拿了一瓣放進嘴裡,滿口橘子的清香,「味道不錯,但太醜。」
霍屹低頭看了眼橘子,遞到前麵去:「這個你吃。」
然後再次看向時幽箬:「我從新給你剝一個。」
前麵突然多了一個橘子的沉默少年,盯著橘子社恐起來。
開車的江霖,目不轉睛,開口說句:「吃吧,不用謝。」
沉默寡言的少年就吃了起來。
江霖從後視鏡撇了眼後麵,好傢夥,霍屹不知道從哪弄出個小銀盤子,橘子一瓣一瓣的剝下來,撕掉上麵的白筋,擺著盤的端到時幽箬麵前。
更誇張的是,他注意到霍屹的手上帶著橡膠手套。
時幽箬端著銀盤子,放下邊上的車窗,偶爾看看外麵的風景,時不時的吃個橘子。
而傍邊的霍屹還在問:「店主吃香蕉嗎?」
「店主吃葡萄嗎?」
「店主,喝茶嗎?」
當他拿出茶壺,茶葉,茶杯的時候,江霖終於忍不住了。
「霍屹,我們不是去郊遊的,你……」
然,他的抗議冇說完全,霍屹直接懟住:「你閉嘴,開你的車。」
說完,他把茶端到時幽箬的麵前,即使車輛在形式中,他端的也是穩穩的。
時幽箬接過茶杯,瓷白色,小小的,上麵撰寫墨色清歡兩個字。
隨著車輛的行駛,杯中七分滿的茶湯一盪一盪。
時幽箬看著,她露出了會心的笑。
霍屹看著她的笑容,內心感觸不是滿意,但也及格了。
他覺得,他的店主,即使是出門,也最起碼是這個樣子的。
「店主,你午飯想吃什麼?我來給你安排。」霍屹想要做的更好,不是那種她自己變出來的好,而是他把她照顧的很好。
時幽箬側目:「有什麼吃的?」
她也好奇,趕路的途中,他能給她安排什麼?
霍屹馬上伸著手指頭數:「麵條,米飯,小炒菜,牛肉,雞肉,豬肉,都可以。」
時幽箬又笑了,「準備這麼多?那就牛肉和麵條吧。」
霍屹立馬點點頭,對著前麵的江霖就說:「前麵找個風景好的地方,我們埋鍋做飯。」
江霖都不想說了,真當這是來郊遊的,都野炊上了?
但還是聽話的邊開邊找了一個風景不錯,還有水源的地方。
停下車子後,霍屹先下車,卻冇讓時幽箬下車:「店主你現在車上等我幾分鐘,幾分鐘就好。」
時幽箬以為他是想要她在車上等著,或者他做好後送到車上。
但冇想到他下車之後,從後備箱折騰出個遮陽傘,一張摺疊桌,和一個躺椅。
等這些全部安裝擺放好,他才撐著油紙傘開啟車門:「店主,休息的地方已經準備好了,你下車吧。」
時幽箬看了他一眼,帶著滿滿的意外,和滿意走下車。
遮陽傘下,霍屹收了油紙傘。
時幽箬坐到躺椅上,看著眼前雖然是摺疊桌,卻鋪上蕾絲花邊的桌布。
遮陽傘上垂著白色紗幔,就連躺椅,都鋪著一層毛茸茸的墊子。
時幽箬展開摺扇,看著他:「需要什麼就告訴我。」
霍屹彎腰,和她平視:「需要店主等一等。」
時幽箬滿意的點點頭,給他一個字:「好。」
霍屹退開,走到不遠處,再次開始一頓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