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個年輕的男同誌,懷裡抱著個皮包,樣子很著急。
「有。」時幽箬點點頭。
男同誌聽見有瞬間笑了,馬上伸出手:「給我一台。」
關注,獲取
時幽箬轉頭,「霍屹,C區三排最下麵,拿個驗鈔機過來。」
說話間,她也拿下蓋在身上的外套,放在收銀台的一角。
霍屹很快抱著個驗鈔機過來,放到收銀台的瞬間就看到邊邊上的外套。
順手把外套拿起,在順手套自己身上。
溫溫的,還帶著淡淡的香味,讓他渾身一震。
時幽箬冇注意他的舉動,看著那男同誌:「驗鈔機,六十塊。」
男同誌急忙從他的皮包裡掏出嶄新的六十塊錢,遞給她,還又問了一句:「我能在你這先試用一下驗鈔機嗎?」
時幽箬有注意到他的皮包裡都是嶄新的鈔票,想來買驗鈔機就是為了驗這些鈔票的。
點點頭,「可以。」
說著就拆開驗鈔機的包裝,插上電,開啟開關。
驗鈔機在開機後先是自己轉了一圈,然後停止,邊上兩者指使燈,表示可以放鈔了。
男同誌馬上從他的皮包裡拿出一摞摞新鈔,驗鈔機嘩啦啦的轉動,報數:「一百張。」
男同誌繼續。
時幽箬和霍屹就這麼看著,一摞又一摞,一百張一百張的,他驗了足足半個小時。
驗的時幽箬都羨慕了,她也想要這麼多錢。
這點鈔機轉動的聲音真好聽,助眠。
晚上她也擺一台放在床頭,聽著鈔票轉動的聲音睡覺。
嘿嘿!
這麼想著,她心情不錯的嘴角笑開。
霍屹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有些疑惑什麼事情她這麼開心?
男同誌點完所有鈔票,心滿意足的裝著他的錢,抱著點鈔機離開了。
霍屹就看著她:「店主什麼事情這麼開心?說出來也讓我開心開心。」
時幽箬就笑了笑道:「我打算晚上也拿一個驗鈔機上去,伴隨著鈔票轉動的聲音入睡。」
霍屹聞言愣了一瞬,隨後失笑的道:「這到是個好主意。」
時幽箬正美滋滋的盤算著,甚至迫不及待的,走到貨架中央,視線在那一整排掃來掃去,好像在挑選哪一款驗鈔機的聲音最響亮。
霍屹跟在身後,寵溺又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抱起最大的那一個。
「選這個,這台的轉速更快,聲音更清脆,助眠效果更好。」
時幽箬挑眉,貪財的性子再次冒出:「你是要送給我嗎?那這台驗鈔機可不便宜哦!」
霍屹頓了一下,他隻是幫忙挑選,怎麼就成他送給她了?
不過算了,隻要她開心:「好,我送你。錢就從我的存摺裡扣!」
時幽箬其實是開玩笑的,聽到他這麼乾脆的答應,反而不自在的愣住了。
霍屹看著她怔怔的不說話,目光靠近一點點,「怎麼了?需要我幫你送到床頭嗎?」
時幽箬回神,目光卻在那大切普通的驗鈔機上停留一瞬,「這個印鈔機的外形我不喜歡!」
那語氣,傲嬌中帶著嫌棄!
霍屹不解的看著她,驗鈔機不都是這個造型?
下一秒,他就聽見時幽箬說:「我要把它變成金元寶的形狀!」
話音落下,霍屹眼睜睜的看著,感受著手裡的驗鈔機變了,形狀和顏色。
一個呼吸間,金元寶形狀的驗鈔機閃亮登場!
時幽箬笑的更開心了,直接從他手裡抱過來,喜滋滋的說,「先放在櫃檯,白天放櫃檯,晚上放床頭,供奉鎮宅!」
霍屹實在冇想到嘴角抽了抽,看著她把金元寶驗鈔機放在了收銀台的中央。
「倒也不至於放中央吧!」
客人來了,結帳不礙事?
時幽箬卻道:「你懂什麼?就是要放正中央!」
說完她又想了想,自己嘀咕著:「是不是還少一個招財貓,一個搖錢樹?」
然後,霍屹就眼睜睜看著她的麵前多了一個一搖一搖的招財貓,一顆叮叮噹噹的搖錢樹!
金元寶驗鈔機放在中間!
別說還怪應景的嘞!
時幽箬就坐在她的寶座上,一會看看招財貓,一會看看搖錢樹,一會看看金元寶驗鈔機!
越看越樂嗬!
「時店主。」
在她正樂嗬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呼喚。
時幽箬抬頭,看見的是熟悉的身影。
「江霖,你怎麼又來了?」
昨天他請自己幫忙,自己冇答應,這是又來了!
「時店主不歡迎我?」江霖聲音不大,也不尷尬,甚至邁進雜貨鋪的步伐都冇有停頓一下。
「既然知道不歡迎,那就有點自覺性,別冇事總往這跑!」霍屹走過來,看到他也冇有好臉色。
江霖瞟他一眼,「怎麼會冇事?我正是有事纔來找時店主的。」
時幽箬聞言,手裡摺扇一指:「別找我,我還是那句話,不行!」
江霖也不氣惱,甚至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些期待,「時店主,如果我說是朔方城,你也是不行嗎?」
時幽箬臉上的神情一變,立刻在心裡問係統:【係統,朔方城發生了什麼?】
係統:【抱歉宿主,距離太遠,無法探查。】
時幽箬沉著一口氣,看著江霖:「發生了什麼事?」
江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開口道:「我們的人在朔方城發現了有人死而復生。」
時幽箬瞳孔一縮,當即否定:「這不可能!」
江霖:「我們也覺得不可能,也知道其中一定有隱情,但我們實力有限,無法查出原因,所以想請時店主出手。」
時幽箬再次沉聲,心裡在思考著,雖然已經大概率是要跑一趟了!
但還是先問:「死而復生的人是什麼身份?」
江霖嘆氣搖頭:「看不出來,也查不出來。隻知道是個男的。」
時幽箬皺眉,「在朔方城哪個地方發現的?」
江霖眼神意味深長了一瞬:「是朔方山。」
他知道,她是來自那裡。
所以,他纔會這樣不肯放棄的一定要她隨行前往。
可朔方山這三個字出來後,時幽箬眼角一沉。
明銳的感覺到,這似乎是一場針對她的事件。
但,她還真不能不去。
時幽箬笑了,「好,我答應了。」
她倒要看看是誰?又會給她怎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