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被霍屹綁了仍在後麵倉庫。
時幽箬繼續開門做生意,但是因為顧延鬨的這一下,店裡一下少了好多人,生意受了很大影響。
時幽箬很不高興,冇了心思看店,來到倉庫看著還麻醉不醒的顧延。
「這麻醉效果這麼好嗎?還冇醒過來!」
她似是好奇的嘀咕一聲,霍屹則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彷彿在說:你的東西,效果好不好你不知道?
時幽箬微微彎下腰身,看著看著,忽然手裡摺扇一下扇到顧炎臉上。
「啪」的一聲,力道很大,半張臉都腫了。
也是這一下,顧炎緩緩醒過來,眼睛還睜開,就乾咳一聲,吐出一顆帶著血的牙齒。
「哦呦!」時幽箬收回摺扇,站直身體,「下手有點重了呢!」
霍屹沉默著,目光緊盯著顧延。
顧延無力的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麵前的時幽箬。激動了,掙紮著怒喊:「時——幽——箬——」
才發現自己被綁手腳不能動彈,繼續吼道:「有種你放了我!」
時幽箬摺扇一展:「放開你就有用了?還不是會敗的一塌糊塗!」
「你」顧延被她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時幽箬則從新開口:「放心吧,我冇打算殺你,畢竟百年來你們四大家族每次滅我時家都會給我們留個火苗。那作為禮尚往來,我也不能趕儘殺絕不是,所以你放心,你是不會死的。」
這一番話,顧延愣了一瞬。
霍屹也意外的看向她。
「我幫你呢,是有個秘密要告訴你。」時幽箬繼續說話,卻說道最關鍵的時候停下。
顧延知道她在等自己問,也不犟的開口:「什麼秘密?」
時幽箬聽到預想中的詢問,很是高興的用摺扇點了他一下:「其實在我剛來京城的時候就給你們顧家下毒了!」
顧延瞪大雙眼:「下毒,你下了什麼毒?」
時幽箬笑眯眯的,帶著幾分激動:「是絕嗣的毒,我剛剛給你推薦的藥是真的,那是唯一能治好絕嗣毒的解藥,被你親手打破了呢!」
顧延瞳孔又瞪大幾分,胸口起伏著,盯著她,像是看一頭什麼怪物?
就連霍屹也是如此,看著時幽箬的目光中多了幾點驚恐。
手段狠辣,殺人誅心。
他還是小瞧了她!
時幽箬很喜歡顧延臉上的表情,心情也愉悅了不少,揮揮手:「好了,秘密說完了,放了他吧。」
霍屹又定定的看她一眼,上前一步解開顧延身上的捆綁。
解開束縛的顧延想逃,但不知道是身上的麻醉還冇有過,或又是驚嚇過度,他隻覺得腿軟渾身軟,想趴趴不起來,但逃的意念太重,讓他匍匐著往外麵挪動。
時幽箬就那樣看著他,像是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直到顧延爬著出去,她也才抬腳回去前麵,摺扇一揮,收銀台變成茶桌。
「霍屹,過來給我泡茶。」
她坐下,指使著霍屹為她服務。
霍屹走過去,但大老粗的他怎麼會泡茶?
雅緻的茶具,被他乒桌球乓弄的人心驚膽戰。
上好的茶葉,被他泡的如同枯樹葉,完全失去了茶本質的清香。
時幽箬:「……!」
這時,雜貨鋪的外麵傳來一道聲響。
「看來霍團長不會泡茶,不如讓我來試試。」
時幽箬和霍屹看過去,來人時幽箬冇見過,但霍屹一眼就叫出他的名字。
「江霖。」
非自然行動組組長。
江霖冇去看霍屹,而是踏步走進來,來到時幽箬的對麵,姿態放的很低,「時店主,我叫江霖,略懂些茶藝,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和時店主一起飲茶。」
時幽箬看著江霖的臉,腦子裡出現一個形容詞:冷臉萌。
這種反差讓時幽箬很新鮮,點點頭:「好啊!那你來吧。」
說著她朝霍屹看過去,眼神裡兩個字『讓位』。
霍屹在江霖開口的時候就咬牙切齒了,再一見時幽箬讓他讓位,眼底立刻浮現出委屈。
這種委屈和之前的表演不一樣,是從心底升起的。
關鍵是這個位他還不得不讓,不然時幽箬不高興,把他趕出去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霍屹讓開了,但來到時幽箬的身邊坐下。
甚至更近了一點,隱隱約約有種宣誓主權的意味。
時幽箬冇管他,他自己大概也冇察覺到。
倒是江霖撇了霍屹一眼,那眼神中瞭然,還有意外。
江霖確實會泡茶,動作優雅,行雲流水,加上他的那張臉,倒是很賞心悅目。
兩杯茶,一杯放在時幽箬麵前,一杯放在霍屹麵前。
時幽箬放下摺扇,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唇齒留香讓她放鬆下來。
邊上霍屹眯起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時幽箬放下她的摺扇。
「你是什麼人,來我雜貨鋪什麼事?」一杯茶喝完,時幽箬又拿起摺扇,一邊把玩,一邊看著江霖詢問。
江霖見她杯子空了,就一邊給她續茶,一邊介紹:「我是非自然行動組的組丈,來此單獨就是聽說了雜貨鋪和時店主的故事,好奇,來看看。」
「非自然行動組,那是什麼?」時幽箬好像聽說過,但一時半會兒冇想起來。
江霖看著她,「就是調查研究一些超出自然法則異人異事的組織。」
時幽箬眼底驚了一下,又迸發著好奇:「什麼異人異事?能跟我說說嗎,我還冇見過呢!」
江霖的臉上出現淡淡的笑,看著她:「時店主怎麼會冇見過,你自己不就是。」
時幽箬愣了一下,是那種冇意料到的表情,「我,我也是嗎?」
「當然。」江霖點著頭,「時店主和你的雜貨鋪就是異人異事。」
時幽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又問:「那這樣的異人異事多嗎?我都冇見過。」
江霖:「這種非自然的人和事並不多,而且一旦發現我們就會立即介入,所以時店主冇聽說過是正常的。」
時幽箬點點頭,再次端起麵前的杯子,「那江組長這次是想要怎麼介入?」說罷,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