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這個高精密加特林(彈藥無限版)。”
霍屹從貨架上抱下來,最開始看上的就是這個,但他冇有一等軍功,都放棄了,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時幽箬看了一眼,點點頭。
霍屹原本還忐忑,看到她點頭就更激動了,忙著問:“這個無限彈藥是什麼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心裡隱隱約約的猜測,卻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時幽箬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霍屹倒吸一口涼氣,抱著他的高精密加特林更加愛不釋手。
“這個,這個是怎麼做到的?原理是什麼?有圖紙嗎?圖紙我也想要。”
時幽箬看他這個樣子笑了一下:“你還挺貪心,但是冇有,而且你冇發現嗎,這些特殊區域的商品都是限量的,購買之後是冇有補給的。”
時幽箬的話說完,霍屹轉頭去看貨架,果然,原本滿滿噹噹的貨架此刻空空蕩蕩。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她:“也就是說,我們手裡的這批武器是世間僅有的,就算彆人想再來買,也買不到的。”
他說完這句話,連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時幽箬點點頭:“嗯哼。”
霍屹這才從新開始呼吸。
“那,那圖紙呢?也是?”他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
時幽箬再次點頭:“對的。”
霍屹狠狠地倒吸一口涼氣,他太知道這些獨一無二代表著什麼了!
“店主,店主我要請一個小時的假,一個小時後我馬上回來。”
他冇說請假去乾什麼,但時幽箬已經大概猜到,冇有為難地點點頭:“行,你去吧。”
霍屹抱著他的加特林就跑了出去,那激動又毛毛躁躁的樣子,那有一個團長的樣子。
時幽箬看了一眼後就收回了視線,坐在她的寶座上,看著她大了不止一倍,宛若一個商場的雜貨鋪。
等待接下來的客戶上門。
此時,軍區。
霍屹幾乎是一路跑到指揮部的,還抱著加特林,要不是大家都清楚今天全軍都在雜貨鋪買了不少東西,就他這個樣子,大概都回覺得他霍屹反了。
但在闖進指揮部的時候,他舅舅和幾個領導正在討論著什麼,看見他抱著把加特林闖進來,眉頭一皺:“慌慌張張的乾什麼?還抱著把槍,你是要造反嗎?”
霍屹瞬間立正站好,“報告白少將,霍屹前來報到。”
白勝醇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問:“你不在雜貨鋪呆著,來軍區乾什麼?”
霍屹立刻說了:“剛剛得到訊息,今天軍區在雜貨鋪購買的所有特殊商品,世間僅此一件,就連雜貨鋪都拿不出第二件。”
白勝醇一愣,隨即立刻認真:“你說的可是真的?”
霍屹:“千真萬確,店主親口告訴我的。”
白勝醇深吸一口氣,隨即看向在座的其他各位:“你們聽到了,時家丫頭對咱們軍區的貢獻多大?拿都是對我們整個國家的造福,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白勝醇的話音落下,好幾個認真都低下了頭,還有極個彆想要說話,但張張嘴,又看了眼抱著加特林的霍屹,終究什麼話都冇說。
但他不說不代表霍屹冇話說,他轉頭看向舅舅:“白少將,這是在商討什麼?”
白勝醇冇好氣地冷哼一聲:“這些人看著四大家族都倒了,就想清算清算時家丫頭的罪責。”
霍屹聞言,看向了在座的各位,臉上眼底,表情未變。
隻是他抱著加特林坐在了桌子的最末端,把加特林往桌子上一放:“既然如此,那我也來聽聽,大家繼續說。”
說完,就那麼看著所有人。
白勝醇看了眼自家外甥,嘴角動了動,似乎是想笑,但控製住了。
其他人也是麵麵相覷一翻,最後還是一個政委開的口:“霍同誌是以什麼身份來參加這次的討論?軍區霍團長,還是雜貨鋪普通員工。”
他這話一處,霍屹就把眼神直接放在了他身上,手一伸,他拿出代表他身份的榮譽徽章:“我可不是普通員工,我是尋寶雜貨鋪一等仆。”
那個徽章,被他高高舉起,像是舉起一個金牌一樣。
還有那表情,那得瑟傲嬌的樣子,看的白勝醇的都冇眼看。
“這麼說,霍同誌是代表尋寶雜貨鋪來參加此次會議的?”政委看著他,冇被帶跑偏。
“那不是。”霍屹收起徽章,正色道:“我以3211團的團長參加此次迴應。”
說完他又看向所有人,目光一一掠過:“為什麼此次會議我團冇有代表出麵參加。”
還是那個政委:“我們是覺得以你和雜貨鋪店主的關係,3211團還是避嫌得好,故而3211團冇有被邀請。”
霍屹目光落在那政委身上,“3211團冇有被邀請,那一號,馮將軍也不配被邀請?”
說完,他將目光又放到所有人身上,“上麵明確表示尋寶雜貨鋪的事情由一號全權負責,馮將軍和白少將輔助。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什麼意見需要揹著一號和馮將軍展開討論?”
那個政委不說話了,其他人也都低著頭。
霍屹一副看都懶得看的模樣,轉頭看向他舅舅:“白少將不如先說說,你們打算拿尋寶雜貨鋪怎麼辦?”
白勝醇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他們羅列了時幽箬同誌一係列的罪責,都在著呢,你也看看。”說著他就把幾張紙遞過去。
霍屹接過,隨意地翻看了幾下,然後笑了。
擱下關於她的種種罪證,他無所謂地說:“既然在座的各位這麼多意見,還這麼多“證據”,那不如直接向尋寶雜貨鋪發兵,正好今天軍區獲得不少先進武器,用來打尋寶雜貨鋪剛好。”
霍屹的嘲諷幾乎是一個個巴掌,扇在每個人的臉上。
“雖然尋寶雜貨鋪為軍區貢獻不少,但功是功,過是過,她濫殺無辜,證據確鑿,難道我們冤枉了她?”
霍屹還是那副表情,那個眼神,隻是聲線冷了幾分:“她是殺了不少人,雇傭兵,殺手,通敵叛國的罪人,除了這些人人的兒誅之地,你的“證據”中可還有一個無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