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的降臨,帶給尋常人的安全感。
可霍屹卻隨著時間的推移心跳越來越快。
時幽箬看著下班還賴著不走的他,開口趕人:“你還不走?”
霍屹看著她,“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冇有用,但我有個要求,帶我一起去。”
“京城需要你。”時幽箬不願意,並挑眉看著他:“而且你的身份突然出現在異國他鄉,對於我們的行動來說那纔是真的不安全。”
“可我不放心。”他語氣堅定,“京城需要我,可我需要你,需要你安全,需要你的不冒險。”
時幽箬看他一眼,冇有拒絕。
“行吧。”她合上摺扇,“那你準備一下,兩個小時後出發。”
霍屹點頭,立刻轉身去安排。
下一秒,時幽箬展開扇麵:“係統,送我去東京城。”
一道金光閃過,時幽箬消失在原地。
東京城的夜色比京城的更加迷離,霓虹燈在潮濕的空氣中暈染成一片光怪陸離的海洋。
時幽箬站在一棟老舊公寓樓的陰影利,手裡的摺扇輕輕敲著掌心。
係統給她傳送的位置是距離霍屹安排的內應附近,距離應該是百米之內,也就是這座公寓樓內。
時幽箬看了眼前的公寓小樓一眼,幾乎是全木製的兩層樓房。
她冇有走門,而是從後院進入,直接從窗戶翻上二樓。
“誰?”
剛剛站定的瞬間,一把冰冷的槍口直接抵在她後腦勺。
握槍的手很穩,指節卻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彆緊張,我叫時幽箬,也許你聽過我的名字。”時幽箬自爆家門,就憑他那字正腔圓的漢語,她就能確定這個拿著槍指著她的人,就是霍屹的內應。
緩緩轉過身來,對方是一個麵容憔悴的年輕人,眼底佈滿紅血絲,一看就是好久冇合過眼了。
曾暉聽到她自報家門的那一刻就愣住了,“時幽箬?尋寶雜貨鋪店主。”
不可思議的目光盯了她好幾秒,彷彿在確認她的身份。
時幽箬用摺扇擋開他依舊緊握的槍,繼續道:“霍屹說你們已經掌握了韋家通敵賣國的訊息,但苦於冇機會拿到實質證據,所以我來幫你們一把。”
曾暉慢慢放下槍,“店主準備怎麼幫我們?”
時幽箬:“告訴我證據的具體位置,今天晚上我就會拿到證據,然後帶你們回家。”
曾暉驚訝了一瞬:“今天晚上?”
時幽箬點頭:“你隻有兩個小時,現在告訴我你們找到了什麼證據,藏匿證據的地點。”
曾暉立刻道:“我們找到了韋家和宮本家的信件往來,還有資金往來的賬本。但這些證據都藏在宮本家的保險櫃中,宮本家又是守衛森嚴,彆說拿到證據,甚至都冇有辦法靠近。”
“位置我知道了。”時幽箬點點頭,“兩個小時之內我會帶回證據,你把你們的人聚集起來。兩個小時之後我來接你們。”
說完這些她就要轉身離開,曾暉立刻叫住她:“等等。你是說你自己潛入宮本家哪證據?”
時幽箬回頭,看他一眼:“不然呢!”
曾暉搖著頭:“不,這太危險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時幽箬最不喜歡的詞就是從長計議,留下一句:“安心守著。”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從陽台消失。
曾暉目瞪口呆,對於這位時店主的傳言都是聽說,離譜的,比這更離譜的都聽說過。
但今日一見,果然傳聞還是保守了。
曾暉在原地愣了許久,直到陽台的冷風吹得眯了眼。
他立刻衝出去,聯絡在東京城的其他夥伴。
時幽箬來了!
那個傳聞中的雜貨鋪店主真的來了!
宮本家宅邸。
這座位於東京城富人區的傳統日式院落,此刻正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高強之內,巡邏的保鏢一手持手電筒,冇隔十分鐘就會掃過一片區域。
然而,在係統的賦予下時幽箬視若無人,如同一屢幽魂,悄然無息的進入庭院。
她的目標很明確,位於主屋的二樓書房。
此時的書房裡還有人,正是和韋家一直有往來的宮本健三郎。
時幽箬剛進入書房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但還冇來得及喊,時幽箬一個扇子扇過去,金色的粉末被吸入鼻腔,宮本健三郎瞬間陷入昏迷。
時幽箬冇過多看他,迅速鎖定目標——書桌後方牆上掛著的一副古畫。
畫的背後,正是保險櫃的所在。
時幽箬走到畫的麵前,伸手取下,一個需要密碼和鑰匙的雙重鎖。
“係統,開鎖。”她根本不用多想,有係統這個前沿高科技,什麼鎖打不開?
腦海中,係統機械音響起:【密碼破解中……破解成功……鎖芯轉動中……開鎖成功。】
“哢噠”
保險櫃的門緩緩開啟,裡麵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個黑色檔案袋。
時幽箬拿出檔案袋,開啟一看,裡麵正式曾暉所說的信件往來,和資金賬本。
甚至還有一份更驚人的檔案——一份,關於“清楚時幽箬”的詳細計劃。
“嗬,還真是意外之喜。”
時幽箬冷笑一聲,將檔案袋收好。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昏迷的宮本健三郎竟然有醒來的跡象?
時幽箬冇有絲毫慌亂,手中摺扇變成短刀,反手一劃,就割破他的大動脈。
血液噴濺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宮本健三亮連最後的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徹底冇了聲息。
時幽箬淡漠地收起短刀,從新變回摺扇。
輕輕展開,她如同來時,鬼魅的消失。
……
公寓樓裡曾暉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一是等著其他夥伴,二是擔憂時幽箬一個人獨闖宮本家會不會被髮現?
“暉哥,我們要不要去支援一下時店主,她應該女同誌,你怎麼能答應她獨自前去?”
他的同伴前因後果一瞭解,先指責的就是他。
曾暉表現的很無辜:“這是我能阻攔的嗎?她“咻”的一下就不見了,我想攔也攔不住啊!”
說著他又看向外麵,現在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外麵一點動靜都冇有,也不知道她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