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呂衛澤迎上去,看看曹仄,在看向曹歎,切中重點:“時幽箬來了?”
曹歎點點頭,說出結果:“曹家,滅了!”
呂衛澤驚得立刻往他身後看。
曹歎立馬說:“應該冇來,不過你還是提前做好準備。”
呂衛澤點點頭,目光再次看向他卻有些猶豫:“你們……!”
曹歎大概明白他在猶豫什麼,立刻說:“曹家時家恩怨一筆勾銷,時幽箬親口的。”
言下之意,是我不但不會連累你們,搞不好你們還有連累我們的風險。
呂衛澤歎了口氣,“我先把你們安排個房間,找個醫生給你看一下。”
曹歎點點頭,又道一句:“船票的日期最好提前,如果可以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呂衛澤攙扶著他往裡走,卻搖搖頭:“最近的日期就是十天後。”
曹歎沉默了,十天,雖然他已經得了時幽箬的承諾,可隻要一天他不出國,他就一天不得安心。
呂衛澤心情也沉重幾分,甚至開始懷疑他們逃到國外真就能逃得掉?
將曹家父子安頓好,他看著曹歎說:“醫生馬上就來,你們先自便,我去安排一下裡外的防衛。”
曹歎張了張口,想說的話換成了點點頭,“行,你去吧。”
連小心一點這樣的話都冇說,因為對方是時幽箬,小心也冇用。
呂衛澤大步離開後,就召集了家裡所有安保。
啟動的是一級防禦,甚至下發了命令,但凡遇到任何可疑人物立刻槍殺。
是的,呂家有槍。
還有炮。
這也是呂衛澤的底氣,他覺得時幽箬在厲害,能厲害過熱武器?
交代了這些,呂衛澤再次召集家裡所有人開會。
生死存亡的大會。
但是,少了一個人。
“呂詞呢?”呂衛澤陰沉著臉,厲聲問道。
呂太太精緻的臉上愁容遍佈,“去找他小女朋友了,說要帶他小女朋友一起去國外。”
“胡鬨!”呂衛澤怒喝一聲:“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他的小物件?天天隻知道情情愛愛的,將來著偌大的家業還怎麼交給他?”
“哥哥總是這樣特立獨行,一點不顧及家族的名聲,非要和那個賣頭花的窮女人的在一起,根本不明白爸爸媽媽都是為他好。”呂詩詩膠原蛋白的小臉上滿是憤恨,還有學著她父母樣子的恨鐵不成鋼。
呂衛澤“啪”的一下又拍的桌子聲聲作響,“叫那個孽障給老子回來。”
呂太太連忙說道:“已經派人去叫了,馬上就能回來。”
呂衛澤越想越來氣,尤其是曹家的下場就在眼前,轉頭怒火就發在伴侶身上:“都是你慣的,看看都慣成什麼樣子了!”
呂太太也不敢說話,隻會一臉憂愁的,祈禱著呂詞趕緊回來。
呂詞這個人,算是四大家族的一個清流,他文質彬彬,有自己的底線。
尤其是得知四大家族背地的勾當,更是不屑為伍。
家裡的事情也不管,一心隻想跟心上人在一起,一起開個小店,賺點小錢,平凡且幸福的生活。
但是家裡一直看不起他的心上人,嫌棄她隻是個賣頭花的孤女。
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甚至還想他去和其他家族的人聯姻。
他不願意,就斷他零花錢。
那他就跟著心上人一起賣頭花,既能自食其力,又能跟心上人在一起。
但是他想不到的是,他們四大家族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仇人,逼得他們舉家要逃往國外。
這怎麼行,就是要逃,他也得帶著心上人一起走。
可是家裡不同意,他今天就是來找心上人商量的。
“瑤瑤,這是我的船票。你拿著,到時候偷偷上船。”呂詞能想到的方法就是這個。
蘇瑤捏著船票,擔憂地看著他:“你把你的船票給我,那你呢?”
呂詞安撫地握著她的手:“你不用擔心我,我爸媽不會丟下我不管的。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既然他們逼我放開你,那我就逼他們。”
蘇瑤看著他,六神無主,“這樣不行的,萬一你要是上不了船怎麼辦?我不能丟下你,讓你獨自麵對危險。”
呂詞笑著,滿目柔情的看著她:“瑤瑤,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冇事的,到了國外我們就結婚,在開個小店,隻有我們冇有其他人的永遠在一起。”
蘇瑤被他描述的畫麵打動了,用力地點點頭:“嗯,我相信你。”
呂詞滿心溫暖地將她擁在懷裡,輕柔的聲音在她頭頂叮囑:“船票是十天後的,你趁著這個時間收拾一下細軟,也不要出去賣頭花了。”
說著他頓了一下,再次開口卻畫風一轉:“我今天回去大概是出不來了,你不要找我,但要記得想我。保證自己的安全,十天之後我們在船上彙合。”
蘇瑤聽著他說今夜之後他無法在來見她的話,心裡不捨的動容一下,更加的抱緊他,卻在他懷裡用力點頭。“你放心,我會想你的,也會保護好自己。你也要保護好自己,記得按時吃飯,可不要十天之後又瘦了!”
呂詞抱著她,聽著她軟乎乎的聲音,動情地親親她的發頂,“好,我答應你。”
說完微微鬆開懷抱,拉開距離,低頭看著她:“那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蘇瑤點點頭,就是目光依依不捨地粘著他。
呂詞看著她這個樣子,這個眼神,多想不顧一切地留下來。
但他不能,隻得狠心地鬆開她,狠心地轉身。
蘇瑤也是一直盯著他的背影。
十天見不到他呢!
希望這十天能快點過完。
不過想想十天之後,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不管是蘇瑤,還是呂詞,他們都露出幸福且期待的笑。
隻是,等呂詞回到家後。
呂衛澤就一個茶缸砸了過去,“你還知道回來?”
呂詞的腦門被砸個整著,立刻紅腫起來。
“爸,媽,你們還冇睡?”
呂衛澤看到他這個雲淡風輕的樣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怒吼著對他說:“曹家被滅門了,下一個就是我們呂家,你還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