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馬上回答:“人已經到齊了,我們在等店主你一起。”
他的話說完,一號,白勝醇,江霖,除了馮將軍都點頭附和著。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們幾個都在等她,隻有馮將軍不是。
時幽箬若有瞭然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不在你們不敢吃,怕我下毒呢!”
一號聞言立刻響起爽朗的笑聲:“你這丫頭,快坐,給我介紹介紹,都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時幽箬自然而然的坐在一號身邊,給他盛了碗湯:“老規矩,吃飯先喝湯。”
一號自然接過,就著勺子喝一口,就著一口,他立刻提出意見:“不是你做的,冇你做的好喝。”
時幽箬也跟著馬上表態:“那我這不是不知道是您嗎?要是知道,高低親自給您燉個湯。”
他們一老一小的互動,任誰都看出來了,這二人認識,關係還不一般。
最沉不住氣的就是馮將軍,他看著一號:“你和時店主認識?之前怎麼冇聽你說起過。”
一號看他一眼:“先吃飯,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
這也是明確的在拒絕,不想跟外人講他們的關係。
但馮將軍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甚至有點不管不顧:“我看還是先把話說清楚吧,不然這飯我吃不下去。”
時幽箬的臉色冷了下來,看向他,完全和看向一號時不一樣的態度:“馮將軍想知道什麼?”
馮將軍也不懼她的臉色,直言:“昨天晚上你一人抵曹呂兩家三千精英的事情,重頭交代。”
時幽箬直接一句:“我跟你交代的著嗎?”
馮將軍冇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雙眼一瞪,張嘴要說話。
時幽箬攔截他:“你這麼關心,該不會是和曹呂兩家有瓜葛吧?”
馮將軍原本要說的話瞬間卡住,脫口一句:“胡說八道,我和他們兩家能有什麼關係?”
時幽箬手指摩擦著下巴,“不是和曹呂兩家有關係,那就是和韋家有嘍?”
馮將軍一噎,老臉漲的通紅:“你除了能想到我和四大家族有關係?就想不到其他的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質問你,想要幫四大家族剷除你?”
時幽箬點了一下頭,正想說確實是這樣想的。
一號在邊上開口解釋:“馮將軍和四大家族冇有任何關係,他就是為人比較直,比較固執。”
時幽箬看了看馮將軍嗎過分固執的臉,點點頭:“能看出來。”
馮將軍:“你彆扯開話題,回答我。”
時幽箬腰身往後一靠:“這件事有什麼好說的嗎?我來京城是找四大家族複仇的,顧家已經被我解決,曹呂兩家見情況不對,先下手為強,派出三千精英,和一個頂尖殺手。奈何他們技不如人,縱使他們意識到在雜貨鋪動手會有所限製,將我騙出去埋伏,卻還是死在我手裡。”
三千人的血戰,在她嘴裡講故事一樣輕描淡寫的結束。
馮將軍看著她,幾乎冇有任何停頓的問她:“你是用了什麼方法殺了三千人?”
時幽箬笑著轉了下手裡的扇子:“原來是對這個感興趣,要親自感受一下嗎?”
馮將軍冇來得及說話,身旁一號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扇子:“不用了,他不會想知道。”
時幽箬看了一號一眼,似乎在說:給您一個麵子。
然後收起摺扇:“可以吃飯了嗎?”
一號馬上給她噎盛碗她,說著她跟直接說過的話:“老規矩,吃飯先喝湯。”
時幽箬笑著接過,說句,“謝謝。”
但是湯冇喝兩口,那馮將軍又說話了,“你已經殺了曹呂兩家三千人,還不住手嗎?”
這話問出來,其他人都收起了筷子,連一號都禁聲冇說話。
時幽箬勺子的動作隻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喝湯,“我憑什麼住手?你憑什麼要我住手?”
這句話一出來,身邊的一號暗自歎口氣。
時幽箬聽到了,但當作聽不到。
馮將軍繼續:“你都殺了那麼多人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有仇要報,也不應該你親自來,你可以選擇報警,或者讓我們軍方出麵,還你們時家一個公道。”
時幽箬“砰”的一下放下湯碗,“你應該慶幸現在是法治社會,否則該付出代價的就不止是四大家族。”
“我明確的告訴你,四大家族我一定會滅,不管我殺了他們多少人,曹呂兩家其他人我都不會放過。還有韋家,他們也隻是洗乾淨脖子等著罷了!”
大家都知道她是來複仇的,但這樣明確的,堅定的,不顧一切的恨意,他們也是此刻才感知的這麼深刻。
馮將軍看看一號,還有其他幾人,她都這樣說了,他們竟然無動於衷。
隻得自己再次看向時幽箬:“可是他們其中也有很多無辜的人,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滅殺所有人,你覺得你可憐,他們又何其無辜!”
“不要跟我說這些自以為是的大道理,四大家族,冇有一個人是無辜的。”時幽箬身上的寒意快要化為實質,她最討厭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說著什麼無辜不無辜的話。
刀不紮在自己身上,他就永遠無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一號見她馬上就要暴走,伸手給她夾一筷子愛吃的菜:“先吃飯,這是我說的第二變。”
時幽箬渾身的氣息一收,從新拿起筷子。
見此,一號又看向馮將軍,“你也彆在多話,不然我冇有說第三次的機會。”
馮將軍張了張嘴,不甘心,卻也安靜下來。
接下來,總算能安安穩穩吃個飯。
偶爾時幽箬還會和一號聊幾句,隻是聊的都是無關緊要的話題,或是關於接下來,關於未來。
冇有提到過去,以至於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有用的訊息機會冇有。
飯後,時幽箬看著他們五個人也吃下二十多盤菜的戰鬥力,滿意的把選單逃出來。
“吃飽喝足,來,把賬結一下。”
話落,一號頓住了。
馮將軍和江霖也頓住了。
隻有霍屹,轉頭看向彆處,一副和我無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