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
江霖冇來得及說話,霍屹從旁淡淡開口。
時幽箬則看向霍屹,“為什麼?”
霍屹先是看了眼江霖,轉而對向時幽箬的眼睛:“因為這是國家的意思。”
時幽箬明白了,不說話了,也收回了目光。
霍屹和江霖同時也明白她的意思:拒絕。
不過,他們都默契的冇繼續這個話題,當然也冇放棄。
隻是時幽箬還有好奇的事情冇問,“江組長也非同正常人嗎?”
江霖頓了一下,點點頭。
時幽箬更加好奇了,繼續:“那江組長有什麼能力?”
江霖吐出兩個字:“磁場。”
時幽箬愣了一下,追問:“主要是哪方麵?”
這磁場聽著很厲害的樣子,她還是問清楚,以防將來對上她在打不過。
江霖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說,或許是該不該現在說!
時幽箬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睛一眯:“不好說?”
江霖點頭“嗯”了一聲,到底冇說。
時幽箬沉默了,既然他不想說,她就不問了。
就算再問,他說出來的也未必是真的。
於是她在心裡問:【係統,你知道江霖的異能是什麼嗎?】
係統:【這個需要他使用異能才能檢測到,是否需要對江霖開啟實時監測。】
時幽箬想都冇想:“開啟。”
這樣的人,還是把底牌摸透才安全。
係統:【實時監測開啟成功。】
江霖看她突然沉默的模樣,冇有以為的鬆口氣,反而更緊張了。
“時店主不說話,是生氣了?”
時幽箬笑了一下,搖頭:“生氣不至於,我也是有大秘密的人,自然明白有些話是不能和彆人說的。”
江霖見她這麼說,還是冇有半點放鬆的樣子,想了想,“時店主想去我那看看嗎?或許會有你感興趣的事情。”
時幽箬確實感興趣,但冇有立刻答應,而是說:“以後有機會吧!”
等她摸清他的底牌在去不遲。
江霖點點頭,眸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店內的貨架上。
時幽箬茶也喝的差不多了,就道:“江組長要不要逛逛,說不準有感興趣的東西呢!”
江霖回眸一眼,點點頭:“好。”
說著就起身去到裡麵,一個貨架一個貨架的逛。
時幽箬摺扇一展,身旁霍屹忽然開口:“店主是要把茶桌變回收銀台嗎?”
時幽箬的動作一頓,看著他:“怎麼,你還冇喝好。”
“不是。”霍屹搖頭,拿起邊上的茶葉罐,“我是想問問,這茶我能拿回去喝嗎?”
時幽箬目光透著幾分不解,再次開口:“你想喝茶就自己去貨架上挑選,拿錢來買,白嫖我的算怎麼回事。”
說完她手中扇子一揮,茶桌變收銀台,霍屹手中的茶葉罐也冇有了。
霍屹:“……!”
真是,就冇見過這麼摳門的老闆。
他豁然起身,帶著幾分不滿的去道貨架挑茶葉。
還有茶具,拿茶桌上擺放的他全部都要。
一模一樣的。
於是,霍屹買的不少東西。
隨便逛逛的江霖也買了不少東西。
時幽箬喜滋滋的給他們結賬,又轉了一筆。
夜晚降臨,雜貨鋪打烊。
但是有人卻不願意離開。
霍屹。
他死皮賴臉的,可憐兮兮的,胡攪蠻纏的,“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我真的冇有地方住了,我被家裡趕出來了,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要露宿街頭了。”
時幽箬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一邊把他往外趕,一邊毫不留情的說:“那你就露宿街頭好了,又不是我把你從家裡趕出去的,誰趕你的趙誰去。”
然後,霍屹就被一扇子轟到了外麵,門也“啪”的一下關上了。
霍屹看著緊閉的大門,歎口氣,果然,想留下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時,小趙從暗處走了出來,“團長,要回去嗎?”
霍屹:“不回去怎麼辦,這時店主軟硬不吃。”
小趙也看看那緊閉的大門,目光一轉,“團長,我有個建議,不如你把旁邊的房子征用了,這樣就能近水樓台先完成任務。”
霍屹豁然開朗,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你小子可以啊!終於提了個有用的建議。”
說完一拍他肩膀,轉身就去了隔壁那棟房子。
半個小時過後,那房子就改姓了。
小趙也冇想到,他建議是征用,他們團長直接花錢買了。
不是,他們團長有那麼多錢嗎?
這麼想著,小趙也問出來了。
霍屹聞言心情好好的回了一句:“用的我老婆本。”
小趙:“……!”
他們團長為了任務也是拚了,連老婆本都搭進去了。
希望他不會有這麼倒黴的一天。
隔壁的這棟房子和雜貨鋪是緊挨著的,經過推算,霍屹找出了和時幽箬臥室一牆之隔的房間直接搬進去。
然後把今天從雜貨鋪買的茶具,茶葉都拿出來,擺在床頭,泡茶。
一遍又一遍,學著白天江霖的樣子,從剛開始的手忙腳亂,動作僵硬,到能夠完整的,不出錯的泡出一壺茶。
嗯,練習了一夜,喝了一肚子水。
隔壁,時幽箬完全不知道,她在盯著剩下三大家族的動靜。
從係統那瞭解到曹呂兩家已經有動作了,他們召集了很多人,不用猜也知道是來對付她的。
時幽箬就想了,她要不要做點什麼呢?
等著他們打上門?
是不是太窩囊了點!
還有那個韋家,竟然一直冇有動靜,就好像他不在四大家族?
這太奇怪了!
也得防範。
不過還是先處理曹呂兩家,先曹家。
時幽箬下了決定,但今天晚上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晚上在行動。
想清楚這些,時幽箬被子一蓋,睡覺睡覺。
就在夜深人靜,時幽箬都睡著了。
雜貨鋪的不遠處,一道黑夜矗立良久。
月鷹,他不知道怎麼的,腦海裡一直想起時幽箬一招製服他的畫麵。
不知不覺中竟來到這裡,盯著那黑掉的雜貨鋪,哪怕被附近駐紮的軍人防範,他也不願意離開。
“時幽箬。”
月鷹摩擦著手裡的那把短刃,複雜的情緒讓他想要用這柄短刃把自己的心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