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他纔有些緊張地問道:
「馬,馬警官,孩子偷電線,和我這個當家長的,有啥關係啊。」
「這話說的,子不教,父之過。」
「你兒子偷東西,還是偷了上百塊錢的電線,和你沒關係?難道和老子有關係?」
「而且這麼大的案子,他一個孩子能乾了?我懷疑這事就是你們當家長的指使,或者縱容的。」
「光是從你家,就搜出來價值100多塊錢的電線,之前賣的贓物,估計早就超過了300塊錢,要是主動認罪,退贓,表現好,最多就是拘役幾個月。」
「要是,你表現不好,不肯認罪,退贓,屬於盜竊,搶奪數額較大財物了,夠判了。」
聽到夠判了三個字,宋建業直接萎了,差點沒跪了。
「彆判,彆判,千萬彆判,拘留也行啊。」
「我表現好,我退贓」
老馬見此,鬆了口氣。
所裡合同工的工資,這下有著落了。
不用趕在過年前,去各個林場抓賭了。
「先回所裡把案子審完再說。」
劉芳芳這時,卻是一把抓住了兒子宋福成。
「不行,不能帶走我兒子。」
關鍵時刻,一直觀察情況的老太太,一把拍下了她的爪子:
「芳芳,聽人家馬警官的。」
「彆惹事,要是你也進去,我這個老婆子可當不了家。」
「反正拘留的是建業,福成教育兩天就回來了。」
劉芳芳這才,猶猶豫豫地放開了手。
老馬見狀,大手一揮,直接帶著宋建業父子和贓物就上了車。
看著紅藍燈閃爍著遠去,劉芳芳雙腿一軟,直接滑坐在地上。
「他爹,福成。」
「這可咋辦啊。」
郝大寶大罵了一聲:
「咋辦?偷了人家多少電線,準備多少錢唄。」
「抓緊退贓,讓你家男人少拘留兩個月纔是正事。」
說完,直接搖著頭就離開了。
這兩口子,自己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自己孩子小偷小摸也不管。
現在好了,直接偷大了,兜不住了,宋福成這孩子,算是養廢了。
走到門口,他直接就開始了攆人。
「都看啥熱鬨,回去管好自家的娃子,誰再偷公家東西,讓老子發現,回來扣工分。」
說起工分,其中一個村民大膽問道:
「村長,生產隊就要解散了,以前的工分咋算啊。」
「等林會計將大隊的資產,還有公賬都攏完再說。」
郝大寶瞪了那人一眼,就一肚子氣的回了村部。
t的上午剛打電話彙報完命案的事,下午又出了一出盜竊案
下次鎮裡開會,他這個村長,隻怕要被當典型數落了。
宋福根這邊,其實早就跑了,在那個姓馬的提退贓款,還有奶奶出現的時候就跑了。
回到家之後,趕緊將宋建業家的情況,和老孃還有大哥,二姐說了一遍。
「娘,我估摸著,劉芳芳肯定會打發奶奶來借錢,您可千萬彆心軟。」
「他家自己的錢,就算夠交罰款,肯定會變著法子,來盤剝咱家。」
王秀蓮保證道:「放心吧福根,娘心裡有數,最多給老太太,拿半袋白麵。」
「至於錢,咱家要籌備你大哥的婚事,那是一點沒有。」
二姐也拍著胸脯保證道:「沒錯,就憑之前宋建業,對咱家的欺負和盤剝,劉芳芳敢進門,二姐直接將人扔出去。」
「福根,你過來,那個東西,咱啥時候取?」
隨著黃大海和李三彪子,因為殺人的事被帶走,大哥心中的疙瘩,明顯解開了不少。
人,也不像前幾天那麼憂心忡忡了,主動問起了人參的事。
「過幾天吧,大哥。」
「可我擔心,萬一被哪個小東西給」
「不會的大哥,天塌了也丟不了。」
宋福根給了大哥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去收拾麅子坎肩去了。
明天,他要去萬寶林場,給左青青一個驚喜。
誰說小孩子,說話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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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寶林場,宋福根,左青青,正帶著小紫貂,和小胖子徐天跟他的小夥伴們,對峙著。
「宋福根,左青青,彆以為你們打架厲害,就能欺負我們。」
「沒錯,跟黑白雙煞似的,打架厲害了不起啊。」
「對啊,有能耐,咱彆打架。」
「對,徐天弄了一隻小狐狸,敢不敢像上次一樣,再打一場。」
徐天身後的三個小夥伴,說話一臉狗腿子的氣勢。
很明顯,他們小小年紀就懂得,拍不上場長的馬屁,那就拍他兒子的。
徐天則是一臉的傲嬌:
「宋福根,你的小紫貂不是很厲害嗎?」
「敢不敢,咱再打一場,輸了的人,給對方道歉。」
他的手上,抱著一隻赤色的小狐狸,雖也是隻小狐狸,卻比小紫貂大了一倍不止。
「徐天,你能不能要點臉,你這狐狸多大?」
「福根哥哥的小紫貂多大?」
「你咋好意思,跟他繼續打賭的。」
左青青還是很護著宋福根的,她娘可是說了,以後要把宋福根,當親哥哥一樣對待。
更彆說,福根哥哥這次過來,還送了一件麅子皮的小坎肩,穿著可暖和了。
徐天嘴硬道:
「大點怕啥?」
「上次,你們還用貂欺負我的鬆鼠了呢,勝之不武,我不服。」
「宋福根,都是小老爺們,你要是怕了就直說。」
宋福根摸了摸小紫貂的腦袋,見它一臉不屑地看著小狐狸,心中就有了數。
先是,塞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給小狐狸,隨後對著徐天道:
「徐小胖,我憑啥和你賭?」
「上次你已經給我道歉了,這次我就算再贏了,最多也就再換一個道歉。」
「我咋,那麼閒的呢,你的道歉又不值錢。」
「你你憑啥不賭?」
聽到宋福根提起上次的事,徐天那個氣啊。
這小狐狸,他上次可是用挨雞毛撣子換回來的,就是為了一雪前恥。
結果,宋福根竟然說他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