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被李衛國叫去幫忙,宋福根就直接進了屋。
「李叔,我來請教點事,這是我大哥給您帶的酒。」
李大明白此時正坐在看診桌的後麵,見宋福根遞上酒水,直接擺了擺手:
「剛才的話,我在屋裡都聽到了,放這吧正好你嬸子不在家,我們爺倆和你大哥喝點。」
宋福根聽後,一臉的好奇:
「李叔,我來了三四次了,怎麼一直沒見我嬸子。」
李大明白哈哈一笑:
「你還想見她?你嬸子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你大哥想過她那關,可是不容易。」
「孃家有人摔了腿,她回去照顧一段時間,再有些日子就差不多了。」
宋福根眼睛一轉,又打聽道:「那衛國哥,有沒有物件呢。」
「你個小機靈鬼,放心吧,衛國有物件,今年冬天就結婚,耽誤不了你哥的事前提是他能搞定我媳婦。」
「行了,你要看啥藥材,抓緊拿出來吧。」
被看破心思的宋福根,趕緊將黃金草給遞了上去。
「臥槽,竟然是這玩意,百年黃金草。」
「這麼稀罕的玩意,你們也能找到。」
李大明白,這次是徹底破防了。
先是黑熊金膽,然後又是雪靈芝,現在更是拿出了連他都是第一次見的百年黃金草。
說句不好聽的,光論珍稀程度,這東西不比百年人參差。
因為冬季嚴寒,但凡帶點果實的東西,都被小野雞和鳥類給吃了,很少會被留到人類發現,采摘。
「幸好,宋家兄妹沒有百年人參。」
「要不然,我都懷疑他們被山神爺附體了。」
李大明白深吸一口氣,越來越喜歡宋福剛這個女婿了,有本事的男人,誰不喜歡。
「福根,這玩意是黃金草的變種。」
「一般的黃金草,根本挺不過寒冬,到冬季都會陷入半休眠狀態,藥效消失大半,明年開春後重新蓄力。」
「但有一些萬中無一的黃金草,比較特殊,冬天依然能像其他季節那樣,維持著生長。」
「日積月累之下,積累的藥效是普通黃金草幾十,上百倍,便被成為百年黃金草。」
之前檢視情報點變化,宋福根已經從係統的處得知,這玩意叫百年黃金草。
心中也猜測,這玩意和黃金草有關係,隻是沒想到藥效會這麼狠。
隻是,黃金草這東西和枸杞差不多,補是補,但作用卻是有限。
有些身體太虛的人,吃了黃金草,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
「李叔,那這百年黃金草也是補腰子的?」
「效果咋樣?」
李大明白神秘一笑:
「效果,自然是杠杠的,要是能弄半根鹿鞭,和白酒那麼一泡,溫補個月。」
「就算是古時候,夜禦三女,身體虧空幾年的皇帝老兒,也能恢複半年雄風。」
「更彆說,一般性的人到中年,力不從心冷熱失調充血不足敏感易泄卻精神十足手腳並用型腎虛了直接去病根。」
「這麼厲害」
宋福根的腦子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影。
大哥的師傅,有一個朋友腎虛的張老根同誌。
正好,不管是黃金草還是鹿鞭他都有,要是能幫老張同誌把這事調理過來,以後教授知識,經驗,肯定更加儘心儘力。
說起來,不管任何的師徒關係,都得勤走動才能維持好。
像張老根和大哥這種,自己願意收徒的還好,若是一些工廠,飯店,或者其他技術類的工作,不是人家師傅自己願收,而是領導,老闆的意思。
那身為徒弟,更要勤走動了,否則最多學個皮毛。
「你這黃金草,雖然不如雪靈芝,黑熊金膽,但因為比較特殊,也算是稀有。」
「我能給500塊錢」
宋福根搖了搖頭:「李叔,這玩意我不賣,就是問一下。」
擔心宋福根覺得少,李大明白趕緊補充道:
「福根,不要覺得500塊錢少。」
「這年頭,能拿出1000塊錢治腎虛的人,實在是不多。」
「除了鎮上的幾個單位的領導,我印象中就隻有一人了。」
宋福根強忍著笑意:「不會是張老根吧?」
「你怎麼咳咳,這事我可不能瞎說,是人家病人的隱私。」
李大明白見此,一下就想明白了。
之前有一次,這孩子好像是說過,他大哥宋福剛拜了張老根為師。
張老根這老東西,真t沒個正行,這種事都當孩子說。
「我明白了咋回事了,不賣就不賣吧。」
「留著自己家人用。」
「那個李叔,你需要這玩意不?」
「要是需要,給你留半根。」
宋福根誤會了李大明的話,差點沒被踢出診所。
「滾犢子,老子中西獸三醫結合,有點小毛病不會自己調理?」
「還能像某些人,拖到嚴重了纔看病?」
李大明白直接怒了,說他一個大夫腎虛,那不是罵人嘛。
「李叔,我還有件事,聽說你和廢品站的老王很熟。」
宋福剛見狀,趕緊將正事說了出來。
隨後,他就見李大明白,直接當場開啟了一瓶牡丹江大麴,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直接拎著去旁邊的藥櫃,就抓了幾味中藥扔了進去。
「去吧,拿著這瓶酒去,就說我送他的。」
「隻要不是特彆離譜的要求,他都能儘量滿足你。」
「謝謝李叔。」
拿來的酒,還能幫著加工,加工,帶出去送給彆人。
可見李大明白,真沒拿他當外人。
宋福根也沒再客套,說了句感謝地話,就出了門。
他見大哥和他未來的大舅哥,聊的挺開心,便打了個招呼,就放心的離開了。
廢品站位於黑山鎮的角落,宋福根在路上打聽了兩個行人,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看著,就是個大些的院子,裡麵有兩個大倉子,一個堆著廢棄的塑料,金屬,紙殼等雜物,一個則是放著一些雜物。
除此之外,院子的角落,竟然還停了一輛明顯是摩托車後改的運輸車。
「汪汪汪---」
見門房裡冒著熱氣,宋福根正想開門,立馬竄出了一條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