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根的想法很簡單,讓大哥繼續回去挖人參,他和二姐則是將陳野和這條狗,弄到靠近黃大海他們的方位。
然後,讓小紫貂將黃大海和李三彪子引過來,然後讓他們誤會陳野是想黑吃黑,隨後反擊。
至於後麵的事,他自然還有安排。
首先,陳野在山裡失蹤,他之前的狗已經死在了虎口,現在這條獵犬肯定是和彆人借的
他的家人肯定會想辦法尋找,或者報警,
這事發生在林場和大黑山裡,不歸鎮上的派出所管,歸鎮上的林業所裡森警管。
處理這種山裡的人口失蹤,人家的經驗可是很足的。
「大哥,你回去繼續挖人參,彆讓人撿了便宜。」
「剩下的事,交給我和二姐。」
「總之,你就記住,咱在山裡沒殺人,陳野是死在彆人槍口下的。」
「行,先這麼處理吧,實在不行,要是真查到咱頭上,大哥再認。」
宋福剛雖然憨厚,老實,可也知道這種事說不清。
人都死了,你說自己是自衛反擊,誰信啊?
老三的方法雖然笨了一些,但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至於陳野死在彆人槍口下這事,得多大的怨種和傻子,能認下啊。
「我先去處理人參,你們小心點。」
他說完,直接小跑著去挖野山參去了,人都殺了,這野山參可千萬不能出意外。
「二姐,你背上陳野,我背上獵犬,咱往外圍去。」
「早上我聽秦嬸子說,黃大海也來老虎圈了,咱看能不能把黑鍋扣他頭上。」
「行,就坑黃大海。」
二姐沒有任何猶豫,背起陳野就向著宋福根說的方位而去,顯然還記得上次的事。
「福根,你快點啊。」
她走了幾步,見宋福根還在砍樹枝,一臉的疑惑。
「二姐,你先去,我處理下腳印。」
「哦對。」
半小時後,宋福蘭來到了老虎圈的最外圍,將陳野放到了一個反坡的後麵。
宋福根也背著帆布包,趕了過來:
「二姐,這個位置不錯。」
「離的遠,隻能看到大概的人影。」
宋福根觀察了一番,這個位置不錯。
根據之前係統提供的黑鐵情報,黃大海就在坡下方幾裡的範圍內,找野豬呢。
「福根,那條狗呢?」
「我半路埋了,和陳野分開,好一點。」
「二姐,你將陳野扔在這,千萬彆碰槍,然後去500米外的那個灌木叢等我,記得把腳印掃乾淨,彆留下痕跡。」
「一會,我辦完事,就直接滾過去,省的留下腳印。」
宋福蘭聽後,有些猶豫:
「福根,要不咱還是一起吧。」
「我擔心,你坑那個黃大海,再被人看出來。」
「實在不行,二姐一槍把他噴成篩子,反正在這山裡,殺一個人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顯然,經曆過陳野打黑槍的事之後,二姐的凶性也被激起來了。
「二姐,你目標太大,我個子小,藏在雪坡後麵更安全,何況還得接應小紫貂呢。」
「你放心吧,這黑鍋黃大海背定了。」
「我打完槍就跑」
「行吧,那我不去500米外,我去300米外。」
「那也行,去那邊的林子,咱倆碰完麵直接去找大哥。」
等二姐走後,宋福根將周圍的痕跡處理了一番,雖還有些痕跡,但一般人隻會當成是陳野留下的。
隨後,他將小紫貂從包裡放了出來,叮囑了起來:
「小紫貂,往西二裡地,有兩個男人在找野豬,他們手上也有槍。」
「你小心一點,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將他們引到這個斜坡下麵。」
「記住,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紫貂很聰明,連說帶比劃的情況下,沒一會就明白了宋福根的意思,直接向著黃大海和李三彪子的方向竄去。
這也是宋福根,敢製定這個計劃的底氣,這隻小紫貂的智力,一點不比張老根養了快十年的老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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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米外。
李三彪子,看著前方快速奔跑的黃大海,捂著腰高喊了一聲:
「大海哥,等一會。」
「我腰剛好點,吃不了勁。」
黃大海回頭,看著一臉虛樣的李三彪子,心中鄙視。
一個大男人,咋能虛成這樣。
不過,沒有李三彪子打下手的日子,他在這山裡也不好受。
更彆說,唯一的獵犬,因為那天也吃了野雞直接拉虛脫了,到現在還沒好。
狗纔多少斤,人都拉成那樣了那狗不養個十天半個月,元氣是補不回來了。
「三彪,要不是你腰拖後腿。」
「剛才,咱就追上那野豬了。」
今天沒有獵犬幫襯,黃大海也是憑借多年的狩獵經驗,死死地咬著野豬群。
其實,他們發現野豬群的時候,已經打掉了一頭小黃毛,但還不到十斤,暫時藏在來時的路上,就繼續追擊起了野豬群。
李三彪子聽後,麵色有些尷尬。
心想,要不是你媳婦非要榨汁,我這腰早就好利索了。
「大海哥,再往前就是老虎圈內圈了,咱不會遇到老虎吧。」
「還是,慢點追吧。」
黃大海冷哼一聲:
「遇個雞毛老虎,這的老虎都是深山裡跑出來撒歡的,哪有那麼倒黴。」
「弄不好,遇到人的概率,都比老虎大。」
他嘴上說著,人卻沒有再動,而是坐在了雪地上,開啟身上的水壺,喝了一口溫水,補充了一下體力。
這水壺,還是去年托王富貴在鎮上,幫著弄的鋁合金軍用水壺,帶有掛膠防水布和氈保溫層,嘎嘎保溫。
想起王富貴,黃大海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家夥的家裡,無緣無故地丟了兩次山貨,還都沒大門,邪門的很。
聽說從外地請來了一個高僧,花了整整250塊錢做的法式。
按那高僧的說法,是王富貴平日不積陰德,坑騙顧客,淫邪好色,身上的晦氣太多,才導致的。
就王富貴那貨瘦的跟麻桿,皮包骨似的,能淫邪誰?」
還晦氣太多。
他黃大海平日也沒少乾壞事,也沒見晦氣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