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能扛事的爺們,這事宋福根能忍?
而且,他看這個挑事的小胖子,越看越覺的討厭。
就是對方手上的鬆鼠,看著怎麼有些眼熟?
此時,左青青正帶著三個女孩,還有宋福根,和一個以小胖子為首的淘小子群體,對峙著。
「徐天,你上課糾雯雯的小辮子。」
「下課,還讓這隻破鬆鼠,追著雯雯跑。」
「這麼欺負女孩子,左青青要管。」
左青青看著徐天,一臉的不客氣。
作為女孩子中的大姐大,朋友受了欺負,當然得出頭。
原本,這個叫徐天的小胖子是打不過她的,畢竟她爹是護林隊長,之前當過兵,從小就教過她一些防身的招式。
但這兩天,這小胖子多了個幫手,一隻主動投靠他的大鬆鼠。
包括雯雯在內的其他女孩,都有點怕這隻大鬆鼠。
她呢也有點怕。
和彆的鬆鼠不同,這鬆鼠不僅個頭大,還各種齜牙咧嘴,吱吱亂叫,也不知道咋回事
「左青青,我糾雯雯的小辮子,管你啥事?」
「你管天管地,還能管我和同桌之間的互相學習啊。」
「你爹得聽我爹的,你也得聽我的。」
「你想的美,彆以為,就你有幫手。」
左青青小臉氣的通紅:「我也有寵物,福根哥,出來。」
宋福根從後麵走了出來,摸了摸鼻子:
「徐天,你是越活越迴旋,都開始欺負小姑娘了。」
他,已經想起徐天是誰了。
怪不得,越看這小子越不順眼。
感情,是他前世的情敵啊。
當年他和左青青都處上物件了,徐天這個**毛分配回東寧,還想撬牆根。
後來,宋福根花錢搖人,從老毛子那邊,叫了一個旅遊過來的毛妹,三下五除二就把徐天給坑了
到最後分手那天,徐天還天真的以為,他和毛妹之間的愛情結束,不是因為毛妹的十萬盧布到手,而是因為他的尺寸不夠。
「你誰啊?」
「我不認識你啊?」
小胖子徐天,一臉的疑惑。
不過,沒關係,他在班級中最害怕,最討厭的人就是左青青。
現在這個黑小子,是左青青叫來的,那就一起討厭。
當然,他也有不討厭的女孩,比如雯雯。
「左青青,你說寵物約架,我贏了,你以後不管我,欺負雯雯。」
「你贏了,我不再揪雯雯的小辮子。」
「你不會耍無賴,讓這黑小子和我的花肚大將軍比試吧。」
左青青哼了一聲:「當然不會,我福根哥哥養了一隻小紫貂。」
「就你那隻灰狗子,還花肚大將軍,肯定打不過小紫貂,一會就得哭。」
這下宋福根聽明白了,感情不是讓他出麵揍徐天,而是讓小紫貂,收拾對麵那隻鬆鼠。
這這鬆鼠是不是慘了點。
追殺,也沒這樣的啊。
偷家,扒家,好不容易,人家找了個飯碗,又追到林場要給人砸了。
雖然,不是故意的。
宋福根,此時已經認出來了,這就是之前遇到的那隻鬆鼠。
之前有一次,兌換到了一條黑鐵情報,說這隻鬆鼠找到了渡過寒冬的新方法,感情就是給徐天當狗腿子啊。
「嘶嘶嘶,吱吱吱。」
那隻鬆鼠,似乎也認出了宋福根,氣的瞪大了眼睛。
隨後就開始了賣力的表演,又是吼,又是叫的,想要像嚇退小女孩一般,嚇退宋福根。
結果,宋福根直接開啟了帆布包,將裡麵正在偷吃奶糖的小紫貂,給拽了出來。
「吱吱吱吱-----」
「吱-------」
「嗚-----」
兩個小家夥之間,沒有多餘的對話。
小紫貂,隻是一瞪眼睛,一伸爪子。
就將鬆鼠嚇的,想往徐天的身後躲,卻被徐天抓的死死的。
「花肚大將軍,拿出你的氣勢來。」
「狗屁的小紫貂,身上又是黑毛,又是紫毛的,明顯是雜毛品種,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徐天看了一下,這小紫貂雖然體型較長,但沒有他的花肚大將軍壯實,可以一戰。
他直接指著一個廢棄輪胎道:
「既然要比,就比一把大的。」
「一會,咱把那口廢鍋抬上去,將我的花肚大將軍和你小紫貂放一起戰鬥。」
「除了剛才的賭注,輸了的人,還要給對方道歉。」
後麵這句話,徐天是對宋福根說的。
那句,越活越迴旋,讓他很不爽,因為隻有他爹這麼罵他。
「行啊,比就比」
宋福根差點沒笑死。
一般的小孩,他就懶得欺負了,但徐天例外。
小紫貂的個頭,確實小了些,應該還沒有成年,否則也不能被他裝進帆布包裡。
那鬆鼠的個頭,也確實大了些,應該是魔王鬆鼠。
但,這並不代表,小紫貂打不過大鬆鼠。
徐天說完,招呼身後的幾個小男孩,合力將一口廢鐵鍋倒扣在了輪胎上。
隨後,將手上的大肚子鬆鼠,率先扔了進去。
「好了,到你了。」
宋福根也不磨嘰,直接將小紫貂放了進去。
他甚至能看到,鐵鍋下,那隻鬆鼠驚恐的眼神。
「徐天小朋友,聽過一句話沒。」
「沒文化,真可怕。」
宋福根找了塊木板,將鐵鍋上的窟窿一蓋,就坐了上去,對著徐天笑道。
「啥意思?」
「都是小學生,就你有文化?」
呃
很快,鐵鍋下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吱吱吱。」
「嗚嗚嗚。」
「吱吱吱。」
「嗚嗚嗚。」
很快,鍋內就沒了動靜。
等木板開啟,幾個孩子圍上來一看,差點沒笑死。
「徐天,你的花肚大將軍,都被打吐了。」
隻見,那隻魔王鬆鼠,已經被小紫貂,坐在了屁股下。
還吐了一地
左青青哈哈一笑:
「徐天,知道為啥福根哥說你沒文化嗎?」
「紫貂,哪怕是小紫貂,那也是貂,不是鬆鼠能打過的。」
「以後,離我家雯雯遠點。」
小胖子徐天漲紅臉,最終撂下一句狠話: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再找厲害的寵物,咱再打一架。」
宋福根卻是直接攔在了他的身前:
「彆走啊,好像,還有個賭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