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六瓶橙黃透亮的八王寺汽水就被擺在了桌上。
「左隊長,這孩子把單給買完了,又點了六瓶八王寺,你們喝著。」
服務員將汽水擺到桌子上,就離開了。
左誌強則是有些埋怨道:
「宋福根,我這頓飯是感謝你們,幫著我們護林隊,除了野狼,又提供了一部分,狼肉和狼骨的。」
「你個小娃娃,搶什麼搶。」
「在說,我和你大哥正喝白酒呢,你這汽水都點多了。」
宋福根嘿嘿一笑:
「左叔叔,要是沒有您,這200塊錢獎金,我們也拿不到手啊。」
「要說感謝,也是我們感謝你。」
「至於這汽水,其實沒帶出你和大哥那份,是留著帶回去,給我娘和四妹宋福丫嘗嘗的。」
說完,他主動起開了汽水,將第一瓶放在了二姐宋福蘭身前。
隨後是未來丈母孃宮萍女士,然後是左青青,最後纔是自己。
「福根這孩子,不僅學習好,還懂事。」
「青青,還不快謝謝,福根哥哥。」
宮萍女士,越看宋福根這孩子越順眼。
才10歲大的孩子啊,連買汽水的時候,都知道想著娘親和妹妹,多懂事的好孩子啊。
相比之下,她家左青青嗯,就知道吃。
左青青此時,吃的小嘴流油,畢竟下飯店這種好事,一年也沒有幾次。
她喝了一口橘子汽水,一股清甜的果香混著氣泡,瞬間在嘴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溜肉段的油膩:
「好喝,謝謝福根哥哥。」
宋福根心裡那個美啊。
果然,忽悠女孩子要趁早,小孩子就是好說話,一瓶橘子味的汽水就能提升好感度。
左當家啊,左當家,沒想到你小時候就是個吃貨。
「不用謝,青青,以後有啥事,之聲。」
未來老丈人,丈母孃都在,宋福根表現的很淡定。
就在這時,門口也走進了兩個年輕男人,領頭的一個背著56半,個子不高,但臉色有些陰沉。
他的身後,則是跟著一個年輕人,還是熟人。
正是之前,在張紅旗那個伐木段,想要搶野豬腦袋的護林隊員,左誌強的手下,小周。
「隊隊長,您怎麼在這。」
小周看到左誌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現在正是巡山護林,要保護伐木段和進山巡參獵人的時間,他因為朋友心情鬱悶,纔跟著過來喝一杯,沒想到會遇到隊長左誌強。
「小周,宋家兄妹給咱護林隊,送了些狼肉,狼骨。」
「我在飯店安排一桌,感謝人家的無償付出。」
「你小子,也來下飯店啊。」
左誌強也沒好意思,說的太深。
隻是率先表明,自己是來乾正事的。
本來,這種情況下,小周懂點語言藝術,說他也是因為正事來的,這事也就過去了。
就像前世,有一位單身母親,帶著三個孩子坐高鐵。
售票員礙於規定,隻能反複提醒,一個人隻能帶一個免費的孩子乘車,最後更是差點沒明說,讓另外兩個孩子,跟彆的乘客上車,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結果呢,那位單身母親沒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反而覺得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對。
小周的腦瓜子,還是不夠用,直接當麵道:
「那個,隊長,我朋友陳野,因為進山找野山參,沒人願意和他組隊,心情不是太好。」
「我就想著,陪他過來喝點。」
左誌強雖然無奈,但也隻好假裝批評了一句:
「行吧,下不為例。」
「最近鎮上來了大人物,咱表麵上要過得去。」
這個叫陳野的,本來就心情不好。
或者說,他認為左誌強當麵說小周,那是撅了他的麵子。
當然,骨子裡他也是個喜歡出頭,裝逼的人。
「左誌強,你啥意思?」
「看不起我陳野?小周跟我吃個飯,喝點酒咋了?」
「你t自己胡吃海喝的,連老婆孩子都領來了,還好意思說小周?」
左誌強脾氣也上來了:
「陳野,你馬尿灌多了?」
「我說啥了,就是他提醒了小週一句,一沒罰款,二沒扣獎金,你在這裝雞毛啊。」
小周見狀,趕緊拉架:
「左隊,不好意思,我朋友心情不好。」
「他想上山尋參,沒人願意組隊,隻能自己去。」
「結果,還碰到了老虎,要不是滾了一身老虎屎,差點沒交待在山裡。」
這下陳野的臉色更黑了,雜草的,小周這個棒槌,這事能拿出來當麵說嘛。
「滾犢子,老子是靠自己的硬實力,虎口脫險的。」
「老子幫你罵左誌強這個狗領導,你不幫忙就算了,說什麼風涼話。」
「行了,陳野,彆說了。」
「咋的,背後罵這孫子,比我還花花呢,怕雞毛。」
宋福根看的直搖頭,果然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專找大王八。
那小周敢當著張紅旗的麵搶野豬頭,剛才也沒聽懂左誌強話裡的意思,純純是個棒槌。
這陳野,當著小周的麵,直接把小周賣了,也是個棒槌無疑,二人也算對付了。
「陳野,我操你大爺的,你想死是吧。」
左誌強的脾氣,蹭一下就上來了。
閨女,媳婦,宋家三兄妹就在身後,被這孫子這麼編排,他能不怒:
「你個欺師滅祖的玩意,在山裡差點沒崩了張老根。」
「但凡長腦瓜子的,都不會和你組隊尋參,你還憋屈上了,還要喝酒?純屬自作自受。」
「小周,以後再和這樣的人交往,這護林隊你也彆待了,老子擔心有一天,被你打黑槍。」
左誌強這話,一點也不重。
陳野是誰?
當初是他娘,求著張紅旗,才請動的張老根,收下他做徒弟。
後來有一次在山裡,不知是何原因,和張老根起了大衝突,差點沒動槍。
不過這事,隻有張老根和陳野自己心中清楚。
反正出了山之後,師徒兩個徹底鬨掰了。
但,誰也不敢把誰咋地,因為都知道二人有仇,一旦有人死了,另一個就是嫌疑人
這年頭,講究命案,必破。
一旦抓不到真正的凶手,嗬嗬
陳野被罵的臉色通紅,剛想反駁一句,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臥槽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