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李老疤的頭目,受傷了之後,自己跑到了山頂的懸崖。」
「行了,老左,你就說結果就行。」
「我們過來的時候,碰到了孟克爾,他往獵鷹部送人。」
不僅是老馬,其他人同樣更關注結果。
「結果人摔了下去,估計已經粉身碎骨了。」
「當然,摔下去之前,已經炸死了,被我用手榴彈炸死的。」
左誌強簡要的,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重點放在交火,追擊,懸崖那段。
至於山洞裡的事哪來的山洞,誰也沒進去過。
至於獵鷹部的人,以後來掏老鷹窩子,見到一副骨頭架子,關他鳥事。
這時,獵鷹部的老莫,也來到了宋福根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福根,之前我和你們兄妹之間,有點不愉快。」
「這次,你能不計前嫌,幫著我們獵鷹部抓這幫偷獵者,關鍵時刻,還幫忙保住了我們獵鷹部一個老戶的性命。」
「以後,你就是我們獵鷹部的客人,在這一片有什麼困難,直接來找我。」
宋福根憨厚一笑:「舉手之勞,正好平日謹慎慣了,帶了些止血用品。」
「而且,之前的事,其實挺愉快的我們贏了不少賭注。」
老莫臉色一黑:「你這孩子」
他旁邊的老孟,則是見縫插針道:
「老莫,你彆光畫餅,以後有機會,再抓到未開眼的鷹崽子,幫福根留一個。」
這次,老莫沒好決絕,直接應下:「等明年開春,看機會。」
「謝謝老莫叔,老孟叔。」
宋福根聽的一喜,按孟克爾的說法,這老鷹想要訓練成老戶那樣,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但要是運氣好,能抓到鷹崽子,從小放在身邊養,再稍微訓練一番,效果也能不錯。
這時,老馬也走到了宋福根身前:
「福根,那把黑五四,該物歸原主了吧。」
「謝謝老馬叔,這槍挺好用?」
老馬接過手槍,開啟彈夾,發現已經空了:
「你用了?」
宋福根呲牙一笑:
「剛才,交火激烈的時候,我也瞎放了幾槍。」
當初炮哥送裝備,估計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帶的子彈並不多,隻有十幾發。
這麼好的機會,宋福根當然不可能放過,就地補充了一波。
「這樣啊,行吧,就當我今天消耗了。」
老馬倒是沒說啥,槍回來就行,福根也不可能說謊,沒槍要子彈乾嘛?
幾人在現場聊了一會,就帶著護林員和獵戶凱旋而歸了。
路過,鷹嘴崖下的時候,在附近找了找,還真發現了摔慘了的李老歪,也算將人湊齊了,圓滿的完成了抓捕任務。
要說,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能留下一個活口。
可,麵對這種亡命徒,哪個人敢留手。
「任務完成,我就帶人先回去了,將這些偷獵者,武器都帶回去。」
「今晚,估計得連夜寫報告了。」
來到獵鷹部的外圍,老馬直接擺手,就要帶著幾個森警,返回林業所。
他今晚,可有的忙了。
「老馬,彆急著走,我已經叫族人,準備了夜宵,吃完了等天亮,暖和再離開吧。」
解決了,殺害族中少年的偷獵者,老莫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算了,一會直接去獵民村,幫我們準備一輛鹿車就行。」
任憑老莫和老孟如何勸說,老馬都堅決帶著人先離開了。
「行吧,咱們回去吃夜宵。」
「那啥,你們跟著老莫,老孟去獵鷹部吃夜宵,我帶著福根先回林場。」
這下,老莫懵了,左誌強咋也要急著回家。
「左隊長,熱乎熱乎吃個宵夜,等天亮了再走。」
「我已經叫人,準備了鹿肉湯。」
「而且,也叫人去瞭望塔那邊,通知你們的人了,估計林場已經收到任務成功的訊息了。」
「你就彆急著回去了。」
老莫和老孟,都是一頭的霧水,這死冷寒天的,家裡都有金元寶啊,一個個這麼著急回去。
「不行啊,家裡的媳婦,閨女擔心。」
「而且,我有快馬,福根有馴鹿,就留下喝湯了,你們好好喝湯吧。」
左誌強堅持要走,老莫也很無奈,隻好叫人將宋福根騎來的那隻名叫踏雪的馴鹿拽來。
而後,一頭霧水的目送著對方,火急火燎的離開。
好在,還有七八個左誌強的手下,晚上那一大鍋鹿肉湯,沒白燉
駿馬和馴鹿一前一後,雪地裡濺起一串淺淺的印子。
山風呼呼地從耳邊掠過,凍得人眼睛都睜不開,速度卻是不慢。
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萬寶林場那一片冒煙的屋頂就進入眼簾。
場部大院裡亮著幾盞昏黃的燈,門口已經有人在來回晃悠,顯然在等訊息。
「左隊回來了。」
有人先看見左誌強和宋福根,喊了一嗓子。
徐場長披著一件軍大衣,快步迎了出來:
「老左,瞭望塔那邊回信,一切都順利?」
「挺順利的,抓捕任務順利完成,就是沒有活口,這幫人抵抗的太激烈了,下手太狠。」
「好在,場長你英明,開啟了庫房,我們帶的手榴彈和迫擊炮都用上了。」
「老馬,已經連夜帶人回去寫報告了」
左誌強從馬背上跳下來,簡要地把情況說了一遍。
看的徐場長一愣一愣的,今天的老左有點不一樣啊,彙報工作的同時,還不動聲色的拍來一句馬屁。
以前,他可是很少這樣的。
「行,辛苦了。」
「你們是快馬回來報信的?其他人呢?」
「快進屋,食堂準備了餃子。」
左誌強擺了擺手:
「其他人留在那邊,喝湯了。」
「餃子,等明天他們回來再煮吧。」
「我得抓緊回家,報個平安,就先走了。」
「徐叔,我們先回去了。」
宋福根也衝徐場長擺了擺手,抓緊追了上去。
隻留下老徐在風中淩亂事辦的順利,但他咋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