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是不是傻?選那破地方?」
「就是,背陰的地方魚都不愛去,純屬瞎胡鬨。」
「那哥倆,估計是大城市,來體驗生活的。」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王超差點沒笑死,對著身旁的炮哥道:
「炮哥,你看他選的破地方,咱贏定了。」
雖然釣魚的是一個人,但因為以前有百斤大魚脫鉤的先例,所以每個人可以帶上一個副手。
炮哥哈哈一笑,直接將冰鑹子扔到王超身前:
「快點,把冰洞鑿大一點,一會釣到大魚上不來,老子將其踢下去。」
他帶來的魚餌是精心準備的扶桑進口餌料,用紗布包著掛在鉤上,是吸引大魚的利器。
這東西可不是光有錢,就能弄到的,是他為了這次比賽,專門托人從省城的華僑商店買的,光是這一小袋,就要整整200塊錢。
這也是他敢來吊水湖,參加比賽的原因,那500塊錢的獎金倒是其次,主要是為了拿第一,將洪把頭踩在腳下。
證明,他黑山鎮第一釣魚佬的實力至於宋家兄弟,純屬於自己送上門的。
「快鑿,沒吃飯啊。」
「最少,得鑿魚護那麼大的窟窿,彆磨磨蹭蹭的。」
「我,我已經用全力了。」
王超本就瘦弱,又才從號子出來幾天,出來這幾天又被炮哥鑿了兩晚,哪裡鑿的動,那麼大冰窟窿。
「滾蛋,廢物。」
炮哥一看,這小白臉鑿冰的速度是不行,人家洪把頭自己動手,都已經開始下餌料了,他這邊也得加快。
他罵了一句,搶過王超手上的冰鑹子,就用力的鑿了起來。
宋福根這邊,也告訴大哥儘量將窟窿鑿大點,畢竟這地方,可是係統提供的。
大魚路過的幾率,提升百分之600呢。
「大哥,把窟窿鑿大點,萬一弄到百斤大魚,不僅能拿到500塊錢的獎金,還能贏那倆個傻子1000塊錢。」
「好嘞,我鑿大點。」
宋福剛用力的鑿著冰,而後糾正道:
「是贏那個炮哥1000塊錢,王超可沒簽字。」
宋福根哈哈一笑:「那可不一定,要是贏錢了,肯定沒有王超的份。」
「可要是輸了,那個炮哥為了挽回損失,肯定會從王超身上找回點損失。」
「那感情好,王超這狗東西,上次都揍輕了。」
「原以為,最少得關上幾個月,沒想到不到一個月就出來了。」
王超和大哥搶過物件,打賭輸了後說不糾纏李小翠,背後還找人想要玩陰的。
大哥聽到要是輸錢,這家夥也得貪不少,鑿的就更賣力了:
「福根,你就這麼確定,咱們能贏?」
「不說我,就是你也沒釣過啥大魚,三斤的鯉魚,我都沒見你拎回來過。」
宋福根哈哈一笑,隨後從帆布包中,將正在偷吃的小紫貂給拽了出來,直接頂包:
「大哥,你忘了,這小東西,最擅長抓魚了。」
宋福剛懵了:
「可是,它就抓過幾條泉眼銀魚。」
「這麼說,這個沒人選,還背陰的地方,也是它幫著挑的了這下慘了。」
「好在,咱家現在有錢,1000塊錢輸得起。」
宋福根哈哈一笑:
「輸是不可能輸的,況且大哥,參加比賽報名的是你,簽那個協議的卻是我,而我還未成年。」
好家夥,三弟這是壓根,就沒想過給彩頭啊。
宋福剛哈哈一笑,最後用力一砸,直接將冰窟窿鑿穿,黑灰色的湖水立馬就湧了上來,過了十幾秒才變的清澈。
他立馬抓緊,將窟窿擴大到了水桶粗細。
「福根,那個村民給咱的是啥餌料?」
宋福剛蹲在冰洞邊,看著弟弟從帆布包掏出個油紙包,裡麵裹著半乾的玉米麵,摻著些碎碎的紅蟲乾,聞著有股淡淡的酒糟味。
「說是他自己泡的酒糟玉米,平時釣鯽魚挺管用。」
宋福根捏了一小塊揉成團,掛在鏽跡斑斑的鐵鉤上:
「放心吧大哥,魚這東西不挑貴賤,隻挑對胃口。」
他對這個位置,可是很有信心的,大魚路過的幾率,比其他位置高百分之600,這要是還輸了,可就有點扯淡了。
「大哥,你來釣吧。」
「我力氣小,要是遇到百斤大魚,反而會被拖走。」
「行,我來釣,反正冰麵上有不少看熱鬨的,還有幾個魚工,看著應該是裁判,要真是運氣好,弄上來百斤大魚,肯定會幫忙,不會袖手旁觀。」
宋福剛接過魚竿,對著冰窟窿就下了鉤。
因為冰窟窿鑿的大,比其他人晚下鉤了十來分鐘,此時其他的參賽選手,有的已經開始上魚了。
不過,上的也多少幾斤重的草魚,鯉魚,青魚,胖頭之類的,沒有什麼太大的魚。
相反,從開始就抱有野望的選手,包括剛才問話的中年人,那個洪把頭,還有炮哥和王超,也都是才下鉤沒多久。
二十分鐘後
不少釣手的魚護裡,都有了魚獲,包括洪把頭,也上了一條七八斤重的大鯽魚。
但,要說能夠到頭魚門檻的,卻是一條也沒有。
最近三年,最小的一條頭魚,也是一條五十多斤的大鯰魚,得主正是洪把頭。
「炮哥,動了,你魚鉤動了。」
王超此時,正穿著棉衣站在炮哥的身後,目的自然是給炮哥擋風
此時,他見炮哥的魚竿在晃動,立馬激動的叫了起來。
他雖然不懂釣魚,但也能看出,這水下麵是有大貨了,因為魚竿擺動的幅度太大了。
「閉嘴,老子不瞎。」
「不懂,就彆瞎咋呼,這魚最少三四十斤,得先消耗它的體力,你當是釣小魚呢,一把就能拽上來。」
炮哥罵了王超一聲,整個人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身體,更是直接起來,拽著魚竿和大魚較勁了起來。
湖邊的村民,還有冰麵上的魚工也都是老油條,一下就看出,水下來大貨了。
「那個炮哥,還真有兩把刷子。」
「炮哥,快把魚拽上來,讓大夥見識見識。」
「是呀,看樣子不得一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