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彆血口噴人,凡事得講究證據。」
「都是,瞎編的。」
「我才10歲,哪裡會瞎編」
「宋福根,你給我閉嘴」
劉芳芳說完,又要動手,結果和王秀蓮撕吧了起來。
宋福根見狀,抽冷子一絆,直接將劉芳芳絆了個狗搶屎。
「唉呀媽呀,打人了。」
劉芳芳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個屁股頓,頓時就嚎叫了起來。
「劉芳芳,你個臭不要臉的。」
「再來我家吵架,再和我娘動手,我二姐出手,可就不是一個屁頓的事了。」
宋福根罵完,直接將門推開,頓時露出了三雙眼睛。
原來,宋福剛,宋福蘭,宋福丫都在門後偷聽。
特彆是宋福蘭,手上更是拿著菜刀,直接將劉芳芳嚇的,飛快地從地上做了起來。
「你這孩子,拿菜刀乾啥?」
「劈柴」
「誰家拿菜刀劈柴啊。」
「要你管我力氣大,想咋劈,就咋劈,我不僅劈柴,誰欺負我娘,我連人都劈。」
不僅宋福蘭,包括宋福剛,宋福丫,都站在了宋福根的身後,齊齊的瞪著劉芳芳。
「唉呀媽呀,殺人了。」
「你們,給老孃等著。」
劉芳芳嚇的臉色傻白,見宋福蘭上前一步,嚇的撂下一句狠話,起身就跑。
宋家的兄弟姐妹,見狀都抱怨了起來。
「娘,三嬸太欺負人了,上門要肉。「
「那年,咱過年沒白麵包餃子,去三叔家都被攆了回來,還是娘你跟人借的白麵。」
「就是那偏心老太太,咱不認也罷。」
王秀蓮見幾個孩子生氣,苦笑一聲:
「奶奶也不容易,你們還小,有些事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說完,她猶豫了片刻,又掏出了200塊錢:
「這是,你們奶奶昨天送來的,建軍給她留下500塊錢,300交給了你三叔,200拿了過來,說是將來給福剛娶媳婦用。」
「還有那年的白麵,哪那麼好借,馬嬸子就給了兩碗剩下的是你們奶奶,偷著送過來的,隻是對外宣稱是借的。」
「你們還小有些事,說不清楚。」
「總之,罵沒良心的三叔,三嬸行,但是不能罵奶奶。」
宋福根驚呆了,原來眼見的,不一定為實。
自己那個偏心的奶奶,挺有道啊。
這是把三叔,三嬸看透了,知道硬幫忙不行,才選擇暗度陳倉。
「誰叫咱家的日子過的艱難呢。」
「娘,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你這孩子,才吃了一天肉,就開始說胡話了。」
「娘,我可沒說胡話,我爹托夢說了,咱家要來財了。」
「行,看你們明天能發多大的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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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吃過早飯之後,宋家三兄妹就出發了。
大哥宋福剛,背著一把30磅的獵弓,箭囊裡插著十支磨得鋥亮的鐵箭。
他的腰上,還挎著一個粗布袋子,裡麵裝的玉米餅子,是三兄妹的午飯,另外還揣了盒火柴,以備不時之需。
二姐宋福蘭,腰揣砍柴斧,手持木棍侵刀,跟在後麵。
宋福根的身上,則是套著幾根繩子,兵器是他的彈弓。
去夾皮溝簡單,因為大哥之前就在這一片晃悠。
但,要去係統提供的坐標位置,卻是需要宋福根引導。
好在,有了昨天經曆,他乾起這事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大哥,昨天我聽老根叔說,這個時節,鬆樹林裡最容易發現樹洞,灰狗子喜歡往裡麵藏堅果。」
「大哥,以你的經驗,看到這小腳印,咱是該往左邊走,還是往右邊,腳印更多的方向走呢。」
「二姐,你站在那,一定是發現了旁邊的紫色毛發了?」
「可是,什麼東西,會掉紫毛啊?」
宋福蘭一拍大腿:「紫貂啊。」
「隻是,這明明是黑色的毛,隻是略微帶點紫色」
「大哥,我就說福根是幸運星,現在信了吧,咱都發現紫貂毛了」
「我信。」
宋福剛認真的點了點頭,今天,還真有點順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