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竹每次看見他這副打扮,心裡就忍不住歡喜。
而郭紅渠也同樣,每次看見薑竹,就覺得心裡對她的喜歡又多了一分。
薑竹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
“紅渠哥,你瘦了。學校裡麵的人好相處嗎?他們有冇有欺負你呀?教書累不累呀?學生聽話嗎?”
郭紅渠一一作答:“好相處,冇欺負,不累,聽話。我是一個大男人,不用擔心我。”
他見薑竹對學校好奇,就說:“今天不出去吃,我帶你去學校吃員工餐好不好?”
薑竹搖搖頭,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麻袋。
郭紅渠看了一眼,她隨身帶著麻袋?
“先陪我去辦個事。”
“好啊!”郭紅渠連問都不問。
薑竹:“……去打一個人。”
郭紅渠驚呆了。
他眼裡的薑竹一直是個柔弱的女孩子,怎麼會想到打架?
他很快反應過來:“有人欺負你了?打誰?”
“不是欺負我,是欺負我妹子。小妍。”
薑竹把事情大概一講,越說越氣,郭紅渠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這種人枉為人師,不配教書。簡直是教師界的恥辱。確實該給他一些教訓。”
薑竹點頭:“咱們快點出發,省得一會兒盧新民跑了。”
她已經打聽好盧新民所在的學校。
兩人趕過去的時候,剛趕上放學。
薑竹趴在牆角探出腦袋,看到盧新民出來,壓低聲音說:“就是他!”
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跟在盧新民身後。
盧新民渾然不覺,哼著小曲悠哉地走著。
今天雖然被薑妍打了兩巴掌,但好歹把人打發了,三十塊錢買個清淨,值了。
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郭紅渠幾步衝上去,迅速把麻袋套在盧新民頭頂。
薑竹見狀,立刻衝上去,對著盧新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專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盧新民被打得哇哇大叫。
“是誰打我?”
“你們那個班的?”
“快放開我。”
“學校附近公然毆打教師,你們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我會報警的!”
薑竹一聲不吭,悶頭揍他。
郭紅渠見她揍了幾下就四肢無力,一把拉住薑竹,示意她讓到一邊,他來。
郭紅渠一個大男人,比薑竹有勁多了,揮著拳頭上去,拳拳到肉。
盧新民腦子裡快速轉動,很快發現不是學生和他惡作劇。
他尋思自己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完全想不出來,自己接觸的人裡,冇有這種背後下黑手的流氓貨。
盧新民已經判斷出來,打他的是一男一女,成年人。
想到今天薑妍過去找他時那些流氓招式。
好好的小姑娘竟然學會打人嘴巴子了。
他心裡立刻有了答案。
“薑妍是不是你?另外一個人是誰?這不是你的姘頭嗎?好啊!竟然還敢找我麻煩!”
他越說越來勁:“你嘴上說的和忠貞烈女一樣,說我對不起你,結果你還不是找了彆人?”
薑竹一聽他還敢罵她妹子,這還得了?衝上去對著盧新民又是一頓暴打。
薑竹打得正上頭,郭紅渠一把將她拉住。
“差不多了,趕緊走。”
薑竹麻袋也不要了,迅速跟著郭紅渠離開。
回到郭紅渠工作的學校,她纔敢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高興了吧?”郭紅渠問。
“高興!太解氣了!”薑竹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眉飛色舞,拉著郭紅渠的手轉圈。
郭紅渠被她轉得頭暈,但嘴角一直翹著。
“紅渠哥,你這麼幫薑妍出氣,回去我跟她說,讓她記你的好,一定給你說好話。”
郭紅渠不敢指望這麼多:“但願你爹孃彆再看我不順眼就行,咱倆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