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江鵬宇和邵第一次救援,疲力竭時,兩人充時邵跟他說的。
邵怕自己不幸犧牲在這場災難中,所以才轉告江鵬宇,就算不能親自道歉,也希這句道歉,能傳到耳裡。
寫完最後一個字,江鵬宇嘆氣:“咋代言的人是他,最後躺病床上的人卻了老子?害,晦氣,邵狐貍肯定把黴氣傳給我了。”
他們團長,有個臭病,就是貧,貧到天際。
“團長,寫好了嗎?”小劉笑著問道。
小劉不是第一次給江鵬宇寄信,地址他很清楚。
另一邊,江念姿去給陳雪梅治療。
陳雪梅這些天肚子再也沒痛過,不僅如此,小解的時候,總能看見一些臟東西從裡流出來。
排掉那些臟東西,就連氣也好了不。
現在別說,就連丈夫都對江念姿的醫佩服不已。
前些天,陳雪梅用了江念姿的白膏,這才幾天,就覺臉上皮滋潤了許多,也沒那麼暗黃了。
在治癒的過程中,皮也在變好,這陳雪梅心怎麼不好?
拉著江念姿來到櫃前,直接把櫃門拉開。
江念姿知道陳雪梅的丈夫是紡織廠的廠長,而也是主任。
看到江念姿眼底的驚喜,陳雪梅笑道:“江醫生不是跟姐姐合開了一家店嗎?店最需要布料了,但是布料需要票證,江醫生能把我的病治好,對我來說,恩同再造,這些呀,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這個年代,布料都需要票證,廠裡出去的布料,都要上資料的。
當然,不乏有總是往自家拿好東西沒被發現的,但江念姿不希們為了自己,而承擔風險。
眉宇間著一淡淡的笑意:“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這年頭,還有誰能拒絕到手的布料的?
等等,就算不要,為什麼讓還回去?
江念姿看向,眼神著一個意思:難道不是嗎?
紡織廠出廠的布料,都是一捲一捲的,相對於麵前這些不大不小的布料來說,這些確實隻能算邊角料。
江念姿忠於本心,們本來就需要大量布料,這對雪念店來說,是最好的禮。
說過,不白拿病人一分錢和禮。
布料本就是廠裡的福利,低價售給陳雪梅的,多花一倍價格,既不會虧了陳雪梅,也不會虧了自己。
聽說話乾脆,陳雪梅心裡舒坦。
此時再看江念姿,陳雪梅是怎麼看怎麼滿意,還帶著一對醫生的尊敬。
易達,江念姿開始給陳雪梅做最後的治療。
“這幾包是你接下來半個月喝的藥,熬製的方法,跟前麵的方法一樣,另外,這是給你老公服用的藥,半個月後,適當同房試試,不過不要著急,不會那麼快懷孕,平常心對待就好。”
陳雪梅小心翼翼地接過藥包:“好的,謝謝江醫生。”
說著,江念姿轉時,不小心打翻了陳雪梅放在床頭櫃上的收音機。
收音機發出“滋滋”的聲音,接著傳來一句標準的普通話。
聲音跳了幾下,沒了。
北城地震?
和沈程最後一次見麵,好像大約有那麼多天。
還有外出執行任務的江鵬宇。
江鵬宇和他們是一個部隊的,肯定和他們一樣,去北城救援了。
難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