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
陳雪梅看錶不慌不忙,一點心虛沒有的模樣,心裡有了底。
江念姿看說得義憤填膺,笑著問:“你老公信了?”
“怎麼說的?”江念姿並不興趣,但還是配合著陳雪梅八卦。
能讓八卦一下,好放鬆心,不必時時刻刻關注治療過程,未必不是好辦法。
出生農村,挨過最艱難的時期。
“我還故意當著的麵跟我丈夫說,你別聽風就是雨,什麼七八糟的人說的七八糟的話都信。”
想到高春紅想反駁又不敢反駁的表,江念姿不由笑出聲。
看漂亮的姑娘看多了,連心都是麗的。
“誒,好。”陳雪梅覺得,這小姑娘說話聲音也太細好聽了。
江念姿就屬於這種人。
江念姿來到外麵,正好遇到趙芳茹。
江念姿差點把這事兒忘了。
“……”
“又有人下訂單了?”江念姿問。
哦……
看眼神閃躲,江念姿瞭然。
這種事,肯定不能直白說出來。
“誒,謝謝江醫生,那我拿服去了。”
送走趙芳茹,江念姿看了看時間,抬步過去給陳雪梅拔針。
陳雪梅好奇地問道:“江醫生,剛剛外麵那個人說的白膏,是你自己做的嗎?”
江念姿愣了一下,立刻察覺到商機,對著陳雪梅重重點頭:“是我做的。”
陳雪梅作為縣城紡織廠的廠長太太,江念姿看到的商機有些多。
得到滿意答復,陳雪梅心滿意足。
“這個回去熬了喝,大火燒開,小火熱二十分鐘,這個過程重復三次,每次熬製的藥水倒在碗裡,最後一次聚合在一起再用小火熬幾分鐘,這副藥跟我給你那瓶藥間隔半個小時服用。”
江念姿看一臉迷茫,立刻明白沒記住,乾脆取了紙筆,寫上過程給。
等陳雪梅走了,張爺爺湊過來,笑著問:“丫頭,又拉到大客戶了?”
江念姿笑出聲:“爺爺,看破不揭穿。”
張爺爺笑著取藥,轉給另外一個病人講解。
一次銀針紮手指,一次摔破藥罐,一次出門崴了腳。
下午去店等江雪和丁紅梅,江念姿把這事兒跟兩人說了。
“呀,這接二連三的,不會是鵬宇出啥事兒了吧?”
“哎喲,老天保佑。”
江念姿本能穿到一本書裡,就是一件很玄幻的事。
到了晚上,又一個不小心撞到門上,把頭磕了個大包。
這不好的預,一直持續到晚上。
隻不過這次夢境的主角不是沈程,而是堂哥。
旁邊的人大聲喊他“鵬宇”。
江念姿被那淒慘的喊聲驚醒。
為什麼心裡會這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