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姿低著頭抓藥時,沈程看著的後腦勺,視線忍不住放肆起來。
還沒離開,就已經開始不捨。
便對什麼時候去軍區醫院上了心。
他語調狀似隨意:“江醫生,你這邊大概忙多久纔去軍區醫院呀?我爺爺說他好看著時間給你安排。”
怎麼還要看時間安排了?
“唔,三個月左右?”江念姿做了一個初步估計,也許要不了那麼久。
對了,還要把白膏做起來。
三個月。
蔣新麗過來時,正好聽見兒子的問話,心裡對他萬分唾棄。
不過想到他快要離開了,蔣新麗多有些明白兒子的心思。
蔣新麗過來,江念姿正好把藥抓好,轉打包。
“嗯,我們要回去了,老爺子讓我過來跟江醫生你道個別。”
張爺爺說過,沈老爺子一家都是京市人。
包裹看起來不小的樣子。
蔣新麗直接把包裹開啟,笑道:“丫頭,確定不心?”
全是票證。
蔣新麗觀察好久了,知道最缺這些玩意兒。
這些票證對來說,確實十分有力。
“不行,我不能要。”忍痛拔出視線:“不能把醫生的風氣帶壞。”
也就是說,那些東西相當於治療費。
蔣新麗在某方麵相對強勢。
江念姿知道這就是威脅的話,這麼多好東西,就算是份不一樣的蔣新麗,也不可能真的扔掉。
於是江念姿雙手一抬,一拋,把包裹丟了出去。
蔣新麗:“……”
江醫生不按套路出牌。
所以,被拿了嗎?
看目瞪口呆,江念姿差點笑出聲,沈程亦是如此。
可能就像說的,不能把風氣帶壞。
看他媽吃癟,沈程笑得眼尾上揚。
江念姿愣了一下,對他做了個口型:“不孝子。”
真是見鬼。
蔣新麗臉上掛不住,但能屈能,馬上顛顛地跑過去把包裹抱起來。
“江醫生……你這樣不好。”
蔣新麗腦子轉得快,看著江念姿那像雪團子一樣雪白的,立刻有了主意:“你不是會做那啥白膏嗎?要不你做那個跟我換?”
人無論多大年紀,都抗拒不了讓自己變得更好看的東西。
江念姿這兩天歇在家裡,還真做了好多白膏。
道:“行。”
沒有趙芳如提,這四十多瓶能賣兩百多塊錢。
但知道蔣新麗這個辦法,隻是為了讓收下票證。
“沈阿姨,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確實很有力,但我不能昧著良心收您的東西,這錢和白膏,我都給您,您可千萬別拒絕,要是拒絕,我也隻能忍痛割捨這些票證了。”
蔣新麗嘆了口氣,卻也佩服江念姿的原則。
多人能抵抗得了這樣的?
票證重新兌換出去,蔣新麗纔想起被忘的兒子。
沈程眼皮跳了跳,知道他老孃這是在幫他試探,下意識看向江念姿。
這形容詞讓江念姿哭笑不得。
“不用了,家裡已經給安排物件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