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真是啊……”江豆豆看著那白花花的生,是嚥了好幾次口水。
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趕接過江念姿手裡拎著的東西:“走走走,咱回家。”
沒多久,又開始埋怨起來。
再疼兒,丁紅梅沒本事也枉然。
江也反應過來:“是呀,姿姿,以後你賺錢了,別都花完,自己留著點兒。”
江念姿是那種別人蹬鼻子上臉,比別人更不要臉的格。
“以後多賺些再存,現在存啥,不存。”江念姿拎著就往廚房去。
被打了,江也不在意,因為習慣了,而且也不咋疼。
今天有油渣吃,一家人臉上的笑容清晰可見。
原主雖然弱,丁紅梅基本不讓下廚,但在這麼艱苦的家庭裡,原主又怎麼可能從不下廚,所以江念姿也不擔心餡。
還別說,這個年代的豬,在鐵鍋上烙出油,散發的香味,是後世遠遠比不上的。
連都這樣,更別說過慣了苦日子的一家人。
丁紅梅和江豆豆在堂屋裡忙活其他的事,聞著那味道,也跟著吞嚥了好幾次口水。
丁紅梅也饞得厲害,卻不會當著孩子的麵表現出來,沒好氣地拍了兒子腦瓜一掌,佯裝兇惡:“一天就惦記著吃,你得記著,這是你姐買的,姐辛辛苦苦工作,還往家裡買好吃的,以後長大了,你要待姐好,不能讓別人欺負你姐,知道不?”
他重重點頭,握著小拳頭發誓:“以後豆豆一定保護姐姐。”
出鍋的油渣,放在一個盆裡,灑上一些鹽。
這年代的小蔥,香味十足,熱湯剛澆上去,就散發出一鮮香濃的味道。
蔥薑蒜在裡麵油裡開,才把豆角放進去煸炒。
家裡還剩下一點大米,那是留著過年吃的,也被江念姿拿煮了。
可看著兒高興的笑容,又捨不得說。
江把豬油煮白菜塞進裡,驚喜得瞪大雙眼。
或許是沾了葷味兒,無論哪道菜,都勾得人直流口水。
江豆豆也呼哧呼哧地吃了兩碗飯。
江念姿吃完,看丁紅梅還端著第一碗飯,隻吃白菜,心下瞭然,知道是想把好吃的留給孩子。
“別別別,夠了夠了。”丁紅梅都不住。
閨一句話,讓丁紅梅瞬間紅了眼眶。
低著頭“誒”了一聲,眼淚差點落出來。
一家人滿足地吃了一頓飯。
榨油渣的時候,江念姿留了一部分,炒的菜也留出了一部分,吃完飯就端著去了家。
饒是江念姿這等臉皮厚的,也被誇得紅了臉。
說到好看,江念姿忍不住又瞥了眼鏡子,唔……黑黢黢的。
前世皮能那麼白那麼好,除了有自己調變的白膏,跟的日常運不了乾係。
這個年代出去跑步,大概會被別人當瘋子。
這素質不太好,做了一個小時,累得氣如牛,中途還歇了兩三次。
現在沒錢,沒辦法做特等白膏,隻能運和防曬了。
不僅要把日子過好,還要變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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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從訓練場回來,因為跟底下的兵蛋子們切磋,兩人著膀子,上布滿細的汗珠。
老領導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桿下屬,長嘆一口濁氣。
個人問題不解決,老領導心壞了。
“誒,我倆那天有事。”
回到辦公室,江鵬宇狠狠鬆了口氣:“這年頭咋誰都想催婚?”
“我年齡大?”江鵬宇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是,兄弟,我就28歲,隻比你大兩歲,你說我,你好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