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地扭頭看向江念姿。
像雪白的玉梨花一般純潔無瑕,可那雙帶著魅的眸子,卻像是艷惹人的紅玫瑰。
沈程多看一眼,都覺得心口發燙。
江念姿說了一遍之後,等著他繼續,結果對方傻愣愣地盯著看了幾秒之後,忽然扭過頭,直視天花板,全無反應。
是不好意思嗎?
“沈先生是嗎?”江念姿記得老爺子姓沈,他是老爺爺的孫子,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姓沈。
上戰場殺敵,他都能麵不改,麵對一個隻有十八歲的小姑娘,他卻慌了心神。
“嗯。”
組合起來,每個字沈程都能聽懂,拆開了他也能聽懂,但他覺得自己好像沒聽懂。
“……子?”
江念姿俯視著他,這個角度看,他的下頜線依舊流暢完,看他皮這麼白,江念姿想,雖然是個兵哥哥,但也許是個做文職的兵哥哥吧。
別說這個保守的年代,就是後世那麼開放,無論男,大多數在麵對異醫生要檢視特殊部位的時候,都會得找不到地鉆。
知曉他尷尬,江念姿耐著心思解釋:“我要先看看你的況,你把皮帶解開一些。”
看哪裡?
迎著清澈如水的眼眸,沈程著頭皮把話說完了。
或許私心裡,男人都是麵子的。
全然沒仔細想過,不知道江醫生就是時,他沒有一介意的想法。
那還好。
沈程點了點頭。
沈程再次點了點頭。
沈程想起當時傷的況。
當時況急,隻做了潦草的治療,等那次追捕行結束,再去醫院,醫生告訴他,他可能無法生育了。
這件事再次掛在心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沈程剛剛還起伏不停的心跳,因為這次回憶,漸漸平息下來。
在想什麼?
他語氣平靜地敘述著傷的原因,過程因為涉,他沒有細說。
江念姿皺了眉頭。
隻是腹部傷,導致不育,有兩種可能,直腸和膀胱損,因為治療不夠及時而染。
剛平靜下來的沈程,因為這句話,再次:“!!!”
江念姿眼裡隻有對病的認真。
許是的聲音太有蠱力,又或許是眼神太過乾凈無塵,沈程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已經點了一下,表示同意。
沒有按,隻是用指尖分別在幾個關鍵部位輕輕按,一邊按一邊觀察他的表。
躺椅並不是平直的,它是彎曲向上的,所以沈程微微低頭,就能看見白皙瑩潤的手指在他腹部輕點。
他哪裡都不對勁。
江念姿又換了一個部位:“那這裡呢?”
江念姿點了點頭:“痠疼還是脹疼?”
江念姿確定了部位和病癥,又問了他傷後一段時間的小解問題。
冷白的臉頰,浮現一不正常的紅暈,配上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像個男狐貍。
懊惱自己幾次失神,沈程最終還是著頭皮說明瞭況。
應該是膀胱損染,引起的不育癥。
記錄好後,江念姿道:“你有多時間的假期?”
得虧他以前為了逃避相親,不願意回家,也喜歡泡在軍營裡,所以積累了不假。
江念姿笑道:“夠了。”
不料接著又說:“明天你跟沈爺爺一起過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