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報了警,到時候查出他們的意圖,不僅白白傷,說不定還要牢獄之災。
說這些話,劉家人也聽見了。
兩人傷程度差不多,就算真鬧大了,也得不到什麼賠償。
江二剛的媽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隻有江二剛的爸爸沉著臉,一直盯著江二剛看。
更何況,兒子人高馬大,那劉大瘦得跟個乾皮猴一樣,真打起來,兒子哪裡可能會吃虧。
於是江二剛爸爸明白了,這事兒還有。
他尋了個藉口,把江和許二孃支出去。
江二剛還著上的折磨,對上他爸吃人一樣的眼神,越發心虛得厲害。
江二剛囁囁喏喏:“就,就跟大……”
兒子了這樣的傷還敢撒謊,指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還被威脅了,不然他肯定囂得最兇,哪裡會想著息事寧人?
不過他沒敢說是江念姿,因為江念姿耍著刀溫發笑的樣子實在太滲人,跟個瘋子似的。
本想著他都傷了,他爸怎麼也會和他同仇敵愾。
“畜生,你這個畜生,老子怎麼生出你這樣一個畜生。”
把江二剛的角都打出了。
同時不後悔這好好的兒子,任由他老孃給慣了這孬樣。
他都傷這樣了,還是家裡唯一的兒子,他爸不安他就算了,居然還給他一大。
事已至此,江國無話可說。
沒想到生出個兒子,卻有那些骯臟齷齪的心思。
所以江國一直很尊重。
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他下不了那個手。
此事一出,江國彷彿老了十幾歲。
許二孃心痛兒子,卻也明白,家裡不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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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願意牽出一些事影響家裡人的生活,但是如果江二剛真捅出去,也不是怕事兒的。
江念姿往臉上抹了白膏,發現鏡子裡的自己眉宇間態更深。
隨即發現,眼簾,自有淡黑暗影。
白膏不敢得太靠近眼睛。
配上清澈明亮的雙眼,織出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這還沒上一世白呢?
就連江雪也發現了的變化。
語氣有些擔心。
江念姿笑了笑,問:“給趙芳如們的服做好了沒?”
泥點子嗎?
江念姿目暗了下去:“姐,你以後去哪裡,記得上哥跟你一起。”
因為從村子裡去鎮上,要走很遠一段荒無人煙的路。
這話提醒了江雪,說昨天江念姿回來太晚了,以後下班,讓大哥提前去鎮上等著。
今天還要去給沈老爺子復診,江念姿沒有拖延,換上服,就往鎮上去了。
這時,劉嬸兒和阿桂嬸兒從旁邊路過。
江念姿聽見跟阿桂嬸兒說:“哎喲,你不知道,昨兒二孃家一家人連夜帶著二剛出村子了,好像是去醫院,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麼壞病,我瞅著江二剛被抬上牛車時,手捂著那玩意兒呢。”
聽語氣憤憤,劉嬸兒問:“咋地,你知道?”
聽到這裡,江念姿滿意了,看來沒做錯。
廢了更好,省得禍害人。
原本還有些擔心,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江二剛本來就不乾凈。
畢竟一個弱子麵對兩個大男人。
張爺爺說藥材有些,讓拿出來晾晾。
沈程扶著老爺子走進德元醫館。
“爺爺,地黃沒了,我們需要進些地黃了。”
沈程抬眼看去,瞥見一道纖細的背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