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姿把銀針一一主要部位。
所有銀針針尾位置,皆倒著往下。
這個過程有些疼痛,老爺子疼得麵都變了,江念姿作沉穩,手都不見抖一分。
隻是期間會出言安老爺子:“老爺爺,您稍微忍一下,您這況,不徹底治癒的話,以後還會反復,那樣您可能連走路都困難了。”
可也不知道是他年紀大了,還是這過程比挨槍子兒還疼,居然疼得他差點穩不住。
而張爺爺呢,在一旁拿著筆記本,記錄江念姿銀針紮的部位。
但效果很明顯,隻見老爺子被銀針紮著的地方,冒出一又一的黃水。
耐心地拿了乾巾在周圍細細拭。
折磨人的過程終於結束,沈武林忙問:“江醫生,好了嗎?”
再取出一些銀針,然後開啟藥罐,用銀針蘸取研製的藥膏,再次紮膝關節周圍。
而製作的藥膏,則屬於抗菌消炎藥,和西醫的抗生素一樣。
把最後一批銀針取出來,老爺子膝蓋的浮腫眼可見消了下去。
這效果連張爺爺都忍不住直呼一聲神奇。
這一步的關鍵不是位,而是施針的手法。
所以帶來的效果也不一樣。
江念姿給張爺爺解釋:“這是抗菌藥,防止這位老爺爺的病理部位持續染。”
做好這些,江念姿又拿了一個乾凈的木盆過來,這木盆是早上買來的。
過了十分鐘左右,才取出巾擰乾,然後覆在沈老爺子的膝蓋熱敷。
“老爺爺, 您舒服些了嗎?”
“舒服就行,不過老爺爺,為了給您治病,這木桶和巾都是新買來的,回頭會給您算進醫療費裡。”
一個木桶而已。
得了老爺子準話,江念姿囑咐沈武林和蔣新麗,讓他們隔一分鐘就把巾放進藥盆裡泡一次,然後再拿上來給沈老爺子敷。
江念姿則去了藥櫃那裡,給老爺子抓服的藥。
他唯一看不懂的步驟,其實是銀針膿那裡。
江念姿這個治療法,其實算是中西醫結合。
並不古董,也不排斥西醫。
隻不過是研究了西醫,然後試著看看能不能用中醫的手段,來完西醫理的這一個步驟。
聽張爺爺問起,江念姿用中醫的原理,給他解釋清楚。
這邊江念姿在抓藥,那邊,蔣新麗和沈武林問了沈老爺子的況。
不出意外的話,老爺子這,應該是能治好了。
這樣的醫,讓人不得不對高看幾分。
沈武林同為男人,覺得這事兒對兒子來說,肯定難以啟齒。
仔細思考一番,跟蔣新麗說道:“等會兒你過去付錢,順便悄悄諮詢一下這位小江醫生,可行的話,咱們再把兒子帶過來。”
蔣新麗覺得這話有道理。
畢竟這種病被人小姑娘知道了……
兒子雖然沒說,但他當時傷的地方就在小腹,十有**跟他們想象的一樣。
看蔣新麗過來,把藥放在櫃臺上,認真囑咐蔣新麗:“這三服藥分早中晚喝,白紙包裝的早上喝,黃中午,黑晚上,另外,這包大的藥,晚上給老爺爺用開水浸泡巾敷。”
麵對醫生,蔣新麗總有一種遇到老師的覺,說話畢恭畢敬。
江念姿道:“一共三十二塊錢,這次給老爺爺用到的藥材,有許多都是比較珍稀昂貴的,所以收費才那麼高。”
服和外敷的藥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