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剛能說出那種話,大家都相信。
村裡有兒的人家聽了,一個個恨不得在江二剛臉上吐口口水。
村長臉變得十分嚴肅,江二剛的不乾了。
江念姿一聽這話,怒了,質問:“那你說我大哥打他就打他,誰看見了?”
怎麼可能承認他打了人。
江老太太一聽這話,還得了,小丫頭片子,也敢跟掰扯道理?
梁老太已經扛了掃帚出來,對著江老太太迎麵就是一掃帚:“我讓你撒潑,讓你撒潑,要撒潑滾你家裡去,敢這麼詆毀我孫,看老孃不打死你一家子。”
村長和書記趕拉住梁老太太。
一邊後退還一邊吼:“我不管,你孫子就是打了我孫子,我們全家都看見了。”
打了人還先哭:“我大哥打他你們家都看見了,剛剛我姐也跟我說聽見江二剛說那混賬話了,臭流氓不要臉,還想欺負我,這可讓我怎麼活?媽,兒死後,記得給我報警討回公道……”
江念姿打人速度極快,江二剛一個大男人,生生被打了一掌沒反應過來。
“攔住,快拉住……”
江念姿鬧這一出,村民們集追了上去,隻留下江二剛一家子。
這一哭二鬧三上吊是的把戲呀,咋地被這臭丫頭先用上了?
背上人命,他們有八張,也不了乾係。
他們過來找說法,是真的以為江無故把自家兒子打這樣。
還好他沒來得及做混賬事。
江一說那話,兒子滿眼都是心虛。
兩口子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想到老太太先鬧起來了,得江念姿那丫頭要尋短見。
江老太太還想鬧,江大偉一腳踹在兒子肚子上:“從今天起,給老子天天去地裡乾活兒,再讓我聽到你乾混賬事說混賬話,老子先提刀砍了你,省得你一天天給老子惹事。”
江大偉吼道:“人家要是賤骨頭,你孫子就是殺千刀,換兩年前沒開放,敢說這種話,那是流氓罪,不被拉去遊街纔怪。”
雖然這幾年開放了,但誰知道會不會又變回去?
江念姿真跳河了。
江和江雪擔心死了,看江念姿回頭沖他倆眼睛,才明白這丫頭是故意的。
等大夥兒趕到的時候,江念姿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江懷裡。
於是,一家子哭天喊地,那悲壯,那哭腔……
村民們看江念姿真的跳了河,一時間唏噓不已。
好好的丫頭,誰能聽得了那些糟蹋人的話?
王大叔的媳婦趙麗娟也說道:“還好被江聽見,隻是胡咧咧幾句,這混賬東西要是真付諸行,那可害死人了。”
這話趙麗娟不願意聽了。
江念姿雖然躺在江懷裡,卻把鄉親們的話聽進了心裡。
雖然劉嬸兒碎,但也不是那種希別人真出啥事兒的人。
這場鬧劇,以村長發話結束。
至於江二剛,他會親自押著來給江念姿賠罪。
其實村子裡大家都不願意明麵上跟家有過節。
江老太太家萬萬沒想到來找麻煩不,反而被村子裡所有人嫌棄,村長還惡狠狠地給家做了一番思想教育。
江老太太不樂意,卻也不敢跟村長作對。
村長敲了敲煙桿吼道:“你自己就有個寶貝閨,換哪個流氓混子在你閨出嫁前這麼說你閨,看你還能這麼說不?”
這事兒鬧這樣,江大偉和他老婆親自押著江二剛上門去道歉。
當然,江念姿一家人沒給他好臉就是了。
江念姿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一本正經地跟江說道:“哥,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兒,你要麼直接說出原因讓大夥評理,要麼矢口否認就了,咱不主欺負人,但別人欺負到頭上,咱一定不能讓別人覺得自己理虧。”
“你還好意思說呢,說事兒就說事兒,還往河邊跑,你知不知道,姐被你嚇死了。”
一把拉開江雪的手,丁紅梅沒好氣道:“你妹那不也是為了不被人訛詐。”
道理大家都懂,但家裡人其實真沒人覺得是江做得不好。
他怕別人也這麼想江念姿。
他撓了撓腦袋,道:“下次再聽見這話,我還打他。”
但江打了江二剛是事實,鬧到派出所去,他們占不了多理。
一是為了把輿論有利點引到自己這方,二是把江老太的先堵住。
既然那樣,那江念姿乾脆自己先當那個無賴好了。
跳一次水,把江念姿弄得夠虛。
一樣的款式,一套紅,一套白。
做完這些,照例來了一次白套餐。
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自律。
江念姿回答得理所當然:“容貌不是最重要的,但我喜歡自己漂亮好看的樣子。”
第二天,江念姿準備好所有的藥材,在醫館裡等著沈老爺子的到來。
按照蔣新麗說的地址,他一路不敢停歇,來到他們暫時租住的院子。